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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的卢瑟。

珊妮当然知道什么能够打动眼前这个家伙。

钱，权。

珊妮是来谈合作的，她账户上足够有钱，而卢瑟能够给出点信任，钱权还不够，还需要弱点，否则卢瑟的多疑可能会让他把刀子对准珊妮。

跟他一样的武力值低？还是不够，珊妮盯着他的眼睛微微出神，然后在他望过来时微笑着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莱克斯·卢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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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拍照忘记关闪光灯而暴露的傻瓜蛋总是不会少的，比卢瑟的目光更快的，是保镖的出击，很快带回一个鬼鬼祟祟，被抓住胳膊反钳在背后而神色慌张的记者。

珊妮看向相机，笑道：“如果是红色波浪长发的莱克斯·卢瑟先生，我也不介意与您一起出现在娱乐小报上，来点语焉不详的绯闻。”

保镖查看过相机，在卢瑟的示意下删去了内容，把人带走了。

而卢瑟没露出异样：“我的秘书会与小姐那边商谈合作具体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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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贵夫人适时出现，在交际舞的音乐鼓点躁动起来时，对两个刚刚达成合作意向的男女道：“二位看来相处得不错，要不要来跳舞呢？”

珊妮觉得她来得真是时候，说话也和她意，对着卢瑟嫣然一笑：“卢瑟先生，嗯？”

卢瑟把酒杯放在一旁侍者的托盘商，微微侧身，眼睛锁定珊妮，做出一个极绅士又充满压迫感的邀请动作。

不像是要去跳舞，倒像是要拉着她去决斗。珊妮微笑着把手搭在他臂弯，触摸到那种乏味的昂贵西装面料，两个人步入舞池，他的保镖也潜入其中，真是时刻保护。

卢瑟左手稳稳扣住珊妮后腰，看似轻柔，但跟个铁钳子一样精准卡在脊椎骨间，好像连珊妮的重心都要掌握在他的手里。

而珊妮的搭在他肩头的手也稍稍用力，在舞蹈贴近时提醒：“先生，我们是在跳舞，可不是战斗。”

她在松开一只手旋转出去的时候，眼神里的野心随着鼓动的音乐起伏。

旁人看不清，但是莱克斯·卢瑟不可能看不见。

正因为清楚同类的一点影子，他就更警觉。

珊妮谈的合作确实很不错，但不至于让他坚定选择，有任何不顺心，他都可以放弃合作。

所以，取悦他，才有后续，这位安妮雅小姐还不懂吗？

女人涂着甲油的手指轻佻地在他肩膀处滑了下，然后变成轻拍，雾气一般的眼睛眯起，似乎能知道他所想一样：“看到那边了吗？”

顺着她的目光，莱克斯·卢瑟看到了隔壁大都会那个阔佬，布鲁斯·韦恩。

而安妮雅·戴维斯这个庸俗的女人直勾勾盯着布鲁斯·韦恩，显然对那位黑发浓密，有一种甜得发腻，全靠出生就姓韦恩有个好命的家伙兴趣不浅。

于是莱克斯·卢瑟又想起她那句“如果是红色波浪长发的莱克斯·卢瑟先生，我也不介意与您一起出现在娱乐小报上，来点语焉不详的绯闻”，更厌她的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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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际舞的鼓点变化，一阵古龙香水的味道掠过，被注视的人自然而然地切入到珊妮和卢瑟二人的舞步轨迹，伸手就揽住了珊妮，而他原本的舞伴被交换到卢瑟身边。

“卢瑟的舞步还是这么的无趣，”韦恩毫不客气地和珊妮嘲讽，揽住她的手很有礼貌：“这位美丽的小姐，在你向我遥遥投来目光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像有一道星光击中了我，希望我的行为没有唐突到你。如果可以，能够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和面对灰影的害怕、娇气不同，这个布鲁斯·韦恩更像传闻中的他，花花公子，都不是白叫的。

可以想象，他就是那种可以理所当然说，从小到大，追求人没难度的家伙。

珊妮特别有实感，因为她也是。

只是计划到底还是受了影响，而碍于人设，珊妮当然得微笑着高兴回应：“安妮雅·戴维斯。你好，韦恩先生。”

韦恩轻笑一声，揽在珊妮腰上的手微微收紧，随着音乐，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拉向自己，小幅度低头，凑到她耳边：“安妮雅，瞧瞧卢瑟的眼神，真可怕，他好像要咬我们。安妮雅，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那点子直面花花公子的新奇突然通通跑走，有一种自己擅长的东西用到自己身上的诡异感，她大胆伸手在这个孔雀开屏的家伙脸上捏了一把，在他露出一点讶异的目光中笑笑，在旋转舞步之间，把胸口别着的那枚蓝宝石胸针别在他今天没有装饰而有些单调的衣襟：“都可以。这上面的宝石很衬你的眼睛，送给你，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