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扶音刚想挣扎,反被落地的毒针转而飞起刺向自己的颈部。
“你......”
话还没说完,就倒在地上。
青砚随即上手,换掉白扶音的衣服给自己穿上,又做了张她的面皮覆盖在自己的脸上。
她将白扶音扶到床上休息,外面的帘子都放下来,装作是她在睡觉的样子。
而后推门走了出去,朝着地牢的方向。
地牢的人见到白扶音没有惊讶,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直到青砚拐向关押白元初的牢房时,看守的人才开口。
“二小姐,你的实验室不在这边。”
青砚脚步微顿,学着白扶音的语气道:“我想去哪儿,用得着你管吗?”
看守的人瞬间将头埋下去,不说话了。
青砚走到白元初的铁皮牢房前,她冷声道:“给我打开,此人身上的毒技就算是逼死他,我也要得到秘方。”
牢房门口的人不敢说话,只能恭敬地开门。
青砚进来瞬间将门关上了。
白檀一身的伤,被绑在刑架上 看起来像是刚受过鞭刑。
“白檀,白檀......”
白元初缓缓睁眼,是白扶音的面庞。
“是我,青砚。”
他眼里多了些震惊,“你来这里做什么?快走不要管我。”
“我不管你是谁,你曾经帮过我,我就不会让你在这里被杀死。”
青砚开精神力斩断他身上的铁链,将他从刑架上放下来。
“这是纪淮生的罗盘,你进来。白天纪淮生将罗盘上的指针给了你,你附上去,我会把你带出去。”
她想起,在房间里跟纪淮生商量好,他确实不能来。
他就将他随身携带的罗盘,交到了青砚手上。
除他以外的其他人,都用不了,可是只要白檀附在他的指针上,他的罗盘就能将他带出去,掩盖他所有的气息。
“他竟然把这个都给你了。”
白元初说话时,带着一丝落寞,和一些十分复杂的眼神。
“少废话,我会把你送上后岛的码头,到时候你自己出去。”
白元松没有再说什么,很快便附到了罗盘之上。
青砚从牢房里出来时,一路畅通无阻。
好像有些什么不对劲,她心里一阵奇怪。
望月台之上,纪淮生跟着白书言连喝了好几杯,白书尧和刘子汉喝了没几杯就先回去休息了。
只剩下沈七和绿芜还在这里看着他们两人喝酒。
沈七也是没逃过,被迫一起跟他们喝酒。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纪淮生有些觉出不对劲了。
他来之前吃了醒酒药,轻易不能醉,可现在却觉得头有些发晕,看东西模糊得很。
“纪兄,别客气,继续喝。”
白书言还正坐着,一脸笑意地给纪淮生、沈七倒酒。
绿芜摇着沈七的肩,事情不对,沈七来之前也吃了药,可现在他跟纪淮生好像都有些将要晕倒的症状。
“阿兄,别喝了,你要醉了。”
沈七摇摇头,“没醉,谁说我醉了,我还能喝。”
说罢又将白书言给他倒的酒一饮而尽。
“阿芜妹妹,别着急,你也来点?”
绿芜一脸警惕地看着白书言,总觉得他不像个好人,“我不要。”
话落,绿芜就觉得头晕脑涨,这才意识到,他们中计了,“你......”
直接倒在了桌上。
“我的药可不止在酒里,菜里也有,只有吃到一定程度才会中毒,你们故意想为青砚留取时间,必然会逢场做戏,将酒菜吃下。你们以为区区醒酒药就能避开我白家的毒吗?”
沈七听到此话,刚想起身,结果全身无力地就倒了下去。
纪淮生双手撑着脑袋,强迫自己清醒。
“放弃挣扎吧,纪淮生,从你跟我见面那刻起,我就知道你是北洲月枝一脉的人,你唯一的武器便是上古青鸟的化神后,所留的神骨而制成的罗盘,而今你将罗盘递给了青砚,你现在就算是清醒的,也打不过我。”
纪淮生扯着嘴角,没说话。
头太疼了,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青砚刚将白元松送到码头,她转身就要走。
白元松拽住青砚的手,“青砚,别回去了,现在跟我走。”
青砚将手抽出来,看也没看他,“你知道什么?”
白元松垂着眼,“他们都出不来了,白书言研究我的毒药这么多年,早就复刻出了跟我一模一样毫无征兆的毒药。你现在回去也于事无补,我们一路走来,没有人任何查岗,也没有护卫队,他们早就发现问题了。青砚,跟我走吧。”
青砚脚步一顿,“那他们为何不来抓你?”
白元松没说话,他的毒下出去便无人可解,这便是白元松早就为自己想好的出路,没有他白书归的毒只能毒发而死。
只是没想到,他们将他放出来的同时,还想要将纪淮生留在那里。
青砚忍下怒气,将袖口的刀抽出来,对准白元松。
“你竟然为了他要杀我?”
白元松似是没想到青砚会如此决绝。
青砚冷着脸,“白元松,我当时就不该救你。”
白元松本就受伤跑不远,青砚用灵力将他双手束缚住,又将精神力将他围住,只要他有任何动作丝线就会将他彻底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