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妹妹怀着孩子说要跟他男朋友来这次的四洲论道,回去后就和他结婚,她定然不会在此时,自我了断的!”
杨雅斩钉截钉地说道。
“那恐怕也得找到杨霜姑娘的男朋友,才能下次结论了。”
纪淮生在台上挥了挥手,几乎是瞬间白元初的手微微僵住,没人发现这个细节。
纪淮生走回青砚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有哪些人参与四洲论道,一查便知。”沈七站起来,“白门主,此事过于蹊跷,不可妄下结论。”
白颖川看向白书言,示意他去查。
白书言点点头,拿起登记名册挨个查看,“这位姑娘,是独自一人来的,我这边也没有查到其他人。”
杨雅皱眉,“不可能,霜儿亲口跟我说的,她是跟她男朋友一块来,不然我们都只是无名散修,如何能受到四洲论道的邀请?”
“那看来,杨霜姑娘的男朋友应该就在这里了。”
纪淮生笑笑,看来此事牵扯颇多,归一医门是有意隐瞒。
“应该也不止这些人吧,白公子不是几个弟弟吗?”
绿芜出声,让众人想清楚了些。
这里归一医门都要做登记处理,可若是这人没有做登记,那恐怕除了他们自家人也不会再有人能随便带人进来。
白书言眉头一皱,对下人道:“去把书尧和书归请过来。”
白书尧排行第三,平日里就是个爱招惹是非的家伙,他被带过来时,衣服还没穿好,有些烦躁。
他边穿衣服边挣脱下人的束缚,“我都说了,跟我没关系,干嘛非要带我来。”
白颖川厉声呵斥道:“闭嘴,这里都是四洲的前辈,你这般样子成何体统。”
他又去看了眼棺材里躺着的人,“这姑娘长得是不错,可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那种清纯可人,又乖巧懂事的。”
他的眼神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青砚的脸上。
他眼睛一亮,“就比如这位小姐,不知这位小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可有婚配?”
纪淮生冷眼站在青砚面前,挡住他所有的视线,“她是我的人,注意你的眼睛。”
白书言一脸没眼看,“书尧!这棺材里的姑娘,真不是你的人?”
白书尧不爽道:“说了不是就不是,再说了,我那个四弟还没有来呢。”
卢管家上前,“四公子,前日生病还在昏迷,就没有带他过来。”
白书言似乎有些惊讶,他这位四弟身体最是强壮,因着是最小的,母亲几乎给了他所有的疼爱和吃食,从小到大,都没有生过病。
他隐隐有些怀疑,但现场这么多人,他又不好做声。
“杨雅姑娘,这样你先在我归一医门住下,等我们找到杨霜姑娘的男朋友之后,再给你一个交代。”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杨雅默默回去扶着棺材坐下。
纪淮生看着台上的人,“既然这样,那白元松也可以先暂时羁押,别浪费时间开四洲论道了。”
白颖川一挥手,下人就将白元松拖了下去。
今日的比武论道,依旧热闹,最后的胜负落在东洲刘子汉和纪淮生身上。
纪淮生的实力远在刘子汉之上,但在对上万神决的时候,还是有些小心谨慎。
他时不时看向台上青砚的眼神,青砚的目光一直落在刘子汉身上,他心下烦躁,直接开九罗将刘子汉拉入自己的空间,罗盘转动,只一击就将他击倒出界。
刘子汉猛地吐了口血,身旁人赶紧将他扶起。
他按着胸口,看着纪淮生的背影,此人实力绝不是散修那么简单,他身上有种莫名的威压,来自他灵力深处的封印。
“阿砚,我表现怎么样?”
纪淮生凑到青砚面前,特意挡住她看刘子汉的视线。
青砚将视线放到他身上,“你下手太狠了,他才15岁。”
纪淮生瞬间脸色就变了,转头看向刘子汉,“15岁怎么了,我像他这么大早就被杀过不知道很多少回了。”
青砚察觉他神情不对,她转移话题道:“你的奖品,来了。”
一群人抬着一颗泛着金光的千年灵芝,走到台前。
“纪先生,恭喜你,这颗千年灵芝归你了。”
白书言笑着向他道喜,众人也都朝他祝贺。
纪淮生脸色依旧很差,青砚撞了撞他的手,他才掀起一抹笑意。
“承让,承让。不过是一次同期之间的友好比试,像各位前辈还没出手呢,小生侥幸赢下这点东西,不值得夸赞。”
众人皆是一笑,他们心里都清楚纪淮生的实力,北洲同期第一可不是浪得虚名。
下午便是第二项,辩论大道。
有些人都走了,只留下各门派的代表。
白书言过来拍了拍纪淮生的肩,“纪兄,好武艺,今晚我在望月台备好一桌好酒,你和青姑娘一定得来。”
“那是当然,有好酒好菜,我自当前来,定然不辜负白大公子的一番好意。”
纪淮生和青砚回到房间,他给青砚倒上一杯茶。
“阿砚,喝水。”
“你昨晚是探到了地牢吗?”
纪淮生手一顿,“是,早知我就等你一起去,不然你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在哪里?”
“前厅东南角,那个假山下面,有很多人驻守,很难进。”
青砚大概回忆了一下,整个岛的地形图,“今晚......我找好机会跑,你帮我打掩护。”
“你如是要去,我也得去。”
“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去了,谁给我们打掩护?”
纪淮生偏偏头,“别忘了,还有沈兄和绿芜,他们也被邀请参与今晚的饭局了。”
青砚抿了一口水,若有所思道:“还有白老门主,我昨晚一定打草惊蛇了,定然会将他挪动位置。这归一医门还真是太奇怪了。”
纪淮生见她喝了水,又递给她一块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