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襄良打开开门,一道纤细身躯直挺挺立在门沿旁,他不仰头程迟就只能看他的发顶,江襄良不仅脑袋小,头骨也长的极其标志。
程迟早就知道他心情不好,正打算温言劝慰几句,没想到江襄良突然掰过他的脖子,踮脚狠狠吻了上去。
“襄良,襄良?”程迟不确定地唤他的名字,从屋外踉跄到屋内,江襄良全程闭着眼睛,在他身上胡乱啃,程迟从未见过这样主动且痴迷的江襄良,或许失忆前的自己享受过,但今晚于他而言又是个第一次。
“没事的,没事的,”程迟说:“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会没事的,老公在这呢,天塌下来也给你顶着。”
“我只有你了。”江襄良哭着说:“老公,我把你之前给我买的衣服找出来了。”
之前程迟为江襄良买过许多漂亮的带摆尾的睡衣,但江襄良不大穿,总觉得这种衣服不适合自己,很抗拒穿这种。程迟也不强迫他,只说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我穿上了,”江襄良解开套在外面的宽大外套,他这么做时想的是,既然程迟想看,自己就把满足他吧。可笑也罢滑稽也罢,只要能博程迟开心就好。
他坐在男人身上,问:“是不是四不像,很丑?”
程迟正目不转睛地凝视他,看他红彤彤的眼睛,看他无助的神情,看他四散而下的墨发,看他美得不可方物,看他娇艳得不似肉体凡胎。
“美,”程迟掀起他的长发,脑子里除了占有,再无他念:“特别美老婆,这衣服是我之前买的吗?我眼光真好。”
“是不是我在你眼里怎样都好?”江襄良问。
“你本来就是怎样都好啊。”程迟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的不停去亲他:“好老婆,抱紧我。”
江襄良听话地抱住程迟,对他讲:“我们这样,有点像第一次。”
“第一次?”
“嗯,当时是在我家里。”江襄良说:“我打电话让你来的。然后当时我喝醉了耍酒疯缠着你,说要你爱我一辈子。”
当时江襄良刚从江依那回来,在母亲家里受冷落后他很难受,特意买了浓度很高的酒,还给程迟打电话问他能不能来。
程迟自然会来,当他赶到时江襄良早已喝的一塌糊涂,门一开就倒在程迟怀里。
“你怎么喝这么多?”
“我不就是叫你来喝酒的吗?”江襄良反问,口中呼出的热气打在程迟脖子上,又热又燥:“怕你觉得我买的酒没水准,我先尝了下。”
“挺不错的,”江襄良拉他进屋,他家布置十分简约,客厅孤孤零零摆着一张冷色长桌,没有沙发,四周铺着地毯:“你也尝尝。”
江襄良又开一瓶,倒在酒杯里递给程迟,程迟一饮而尽。
“你说喜欢我。”江襄良冷不丁开口,上半身无力地瘫软在桌子上,向程迟方向倾斜:“有多喜欢,是想和我结婚的意思吗?”
江襄良问出口时就已经做好了程迟一言不发的准备,像程迟这种人,和他在一起也就是玩玩而已,怎么可能真娶他。
“对。”
“你说什么?”江襄良震惊地抬头,当时他觉得自己瞬间清醒了,事实上并没有,他依然醉得很厉害。
“我就是要跟你结婚,你愿不愿意。”
江襄良挪动两步抱住男人,脑袋抵在男人的肩膀上连连点头:“我愿意。”
“江襄良,”程迟的手指插进发丝,从身后捧住江襄良的脑袋,默默感受怀里人的温度:“我爱你。”
“爱多久?”江襄良抽抽鼻子,问。
“爱你至死,好不好?”
“不好,”江襄良说:“不好,我不信。别总把死挂嘴边,一点都不煽情。”
“那我听江老师的话,不说了。”程迟笑道:“我是不是你的乖学生?”
“我没有这么大的学生。”
“除我以外你也不准有,”程迟说:“江老师能不能一对一教学,只教我一人。”
“那可太轻松了,”江襄良想象了下,说:“这个工作太轻松了,但……”
“但什么?”
“风险好高,你不满意我我就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