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芈淑开门看见门外的扶苏和纳兰时说不惊讶是假的,当时两人走说要去很久来着呢,怎么现在离彩环成亲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个人回来的这么早。
“扶苏快进屋。”芈淑将扶苏迎进屋之后,也想将纳兰让进来,还没来得急动作就听扶苏下了逐客令。
“大人你我回来的匆忙,想来小淑也未备茶歇就,恐怕招待不周。”不像是从前的温润,话语间透着一股子寒凉。
纳兰此时是懊恼的,这一个月扶苏对自己不假辞色,果然是好样的。脸色一阵阴晴不定,最后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去了。
芈淑不是迟钝的人当然能感觉出来两人之间的不对,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道两个人能之间是发生什么事了,难不成是起了龃龉?
“扶苏你怎么了?”犹豫再三,芈淑还是想问问,因为扶苏的脸色实在是不算好看。
“无妨,只是有些累了。”
扶苏不想再提那些事,让被人担心自己伤心。平败坏了现在的心境得不偿失。
“好……那扶苏你先休息,我去看看让厨房做些什么。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小淑你不用管我,我休息一会就好,现在时辰还早你也休息吧。”扶苏看着芈淑,实在是没什么胃口,更何况自己现在怪异的很并不想吃什么东西。
“那好,彩环知道你会来吗?”芈淑想着扶苏回来,彩环应当是很高兴的,如果他还不知道等一会自己就去告诉他一声,让他心里有数也不必日日惦记扶苏是不是没吃好没穿暖的了。
“还不知。”
“好的那你休息吧。”芈淑有些担忧,但是扶苏不想说,自己也就不问了吧。
扶苏看着轻手轻脚出去的女孩,叹了一口气,自己曾经做下的罪孽自己也没有赎完,现在怎么好意思让她跟着担心自己。
这条命还真是该死啊
天光大亮扶苏也并没有开门,彩环知道消息之后早早的就来了,司空还是老样子陪在他身边,现在两个人虽然尚未结婚,但是彩环已经搬到司空新置办的院子去了,因为司空实在是太忙了没有时间打理,只好把所有杂事都交给彩环了,自己现住到在纳兰德府上。
早晨刚去自己的宅子就看见彩环着急忙慌的从院子出来,一问才知是扶苏和自己的主子回来了。
司空有点差异,怎么会?怎么会进展这么顺利?自己原来以为扶苏这次和主子出去是回不来的,没想到。
抛开杂念,司空陪着彩环到了扶苏住处。
扶苏虽没有心力,但是能看见彩环自己还是高兴的。
只是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司空呼吸一滞,冰霜花?纳兰大人怎么会做这种费劲的事,更何况这不过就是自欺欺人罢了。
彩环和芈淑不知道个中原由,只当是纳兰又给扶苏怎么治病了呢。
彩环叽叽喳喳的说着最近的事,说成亲的用品已经置办全了,就等着那天扶苏给自己证婚了。
“真好啊,彩环你以后也是有人疼的了。”扶苏看着彩环脸上的幸福神色,自己也是放心了,他当然不会因为纳兰做的事而对司空有什么想法。
但到底还是担心的,看眼下情况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这样将来有朝一日自己闭了眼之后也是能够按一份心了。
“彩环我们走吧,扶苏脸色并不好。”司空适时提议着。也是怕时间长了,扶苏精气神耗费的太快真就坚持不到彩环和自己成亲那天,那彩环岂不是抱憾终身了。
彩环犹犹豫豫的不想离开,但是看到复苏确实精神不济也就同意了。
“你还好吗?”芈淑有点担心的看着扶苏。
“今天天不错,我想出去走走。”扶苏视线穿过庭院望向远方。
“好那我陪你,者侯府我嫁进来之后也没有真正走走看看。”芈淑上前搀扶着扶苏起身,当自己的手碰到扶苏的手之后,芈淑顿了一下,然后又回复平常。
“小淑嫁给我苦了你了。”扶苏深深的叹了口气。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