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叶’呢,为什么自从他醒来以后,整个人大变样呢,不再像在妙境莲花台一般性情了?
对自己也没有冷言冷语,但是感觉就是不一样呢?
纳兰想不通,弄不懂。
双目无神,高居宝座。
当司空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这样的主子,在自己的印象中,他主子只有两次心神不稳。
一次是迦叶之死,当时自己尚且只是他身边的一个小魔使,自己清晰的记得,当是主子到迦叶身边时,迦叶早已没了气息。
身旁只有芙蓉花仙半具本体。
自己主子那是浑身魔焰滔天,心神不稳,差点半废,当时是老魔君及时赶到,稳定了主子的状态。
之后任由主子带回了已经变成本体曼陀罗花朵人,种在了那充满灵气的雪山之颠。
那几年主子是怎么过的呢,无时无刻不在关注芙蓉花仙子的转世,誓要生生世世让她付出代价。
可没想到某一世碰见了那个叫扶苏的人。
自己当时觉得这人的气质同迦叶尊者真的很像,但是主子那是眼里都是仇恨,哪里容得下那样标志的人。
那样颠倒众生的颜色,自己除迦叶尊者之外只这凡人身上见到了,但可惜他不是迦叶尊者,终究得不到主子的怜惜。
没想到的是,主子待他确实不同,可是结果早已无法更改。
那凡人决绝的死在主子面前的时候,主子是什么样的呢?
冷漠疏离周身寒气,但是没有一点大仇得报的轻快,微微颤抖的手指又代表什么呢?
司空不想探究,最终结果如何自己的主子都不会接受。
在看眼前怔怔出神的主子又是为了什么呢?
‘迦叶’尊者不是已经在他身边了么,但是司空隐隐觉得不对,这个迦叶和自己印象中的迦叶不同。
自己印象中的迦叶是平和的,周身的气度如静默的湖水一般,不是现在这个情绪外放的,甚至有点阴邪的人的。
爱恨终究是世上最难名的东西,没有人能真个研究明白,一个外人尚且分不清这中间的对错纠葛,更何况身处漩涡当中的人呢。
“魔君,你唤我来可有吩咐。”收敛心神恭恭敬敬的问询。
“那丫头可是又转世了?”纳兰缓步走下高台,与司空站在一起。像是话家常一般。
司空眼底落寞溢满,呈在了脸上。
不用他回答了,纳兰已经直到答案,遂又问:“快一千年了吧?那忘川你都走了这许多遍了。你就没想想把她留下?”
“那是她的选择。我没权利干涉。”
“你甘心就这样一世一世看她生老病死?如不如意人生皆无你?”纳兰德不太懂自己这部下的做法,如果是自己的话,看上谁肯定生生世世都要将他绑在自己身边的,就像‘迦叶’。
“魔君看她高兴我便高兴了。我寿命漫长,还怕没有这点耐心么。”
“你可怨我?”说到底是因为自己,那小丫头才不能面对司空的,到底还是连累司空千年时光了。
“魔君,爱别离、求不得迦叶尊者常说这是人生最苦,当时不懂,现在就当是修炼吧。”司空又怅然,但没有怨恨。
自己这位主子,看似冰山一般但其实对属下从不吝啬,其护短程度可以说是三界少有。
于情于理自己都没有怨恨的理由。
“司空你说那个凡人死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呢?”纳兰仰头看着漆黑的大殿屋顶,有些萧索。
“大概是想与你缘尽了吧,更何况魔君斯人已逝,你应该珍惜眼前人了。”司空只是觉得当年事怎么看都无法挽回了,如果‘迦叶’尊者在因为这样的旧事,离纳兰而去的话,那自己这位主子有该当如何。
“怎么会”纳兰看着自己隐隐作痛的手臂,神情倒是有一丝轻松:“他怎么会想与我缘尽,那么记仇的人,最后都没和我没和我两请,估计生生世世都不会忘记了。”
纳兰语气轻快,眼神都不那么阴沉,似乎未来有了写盼头。
司空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他难道忘了,地藏冥火阵可是连神佛都不敢轻易沾身的阵法,那个凡人是在那阵法中灰飞烟灭的,众人亲眼所见。
魔君怎么不知?
“司空你说这千年了,这人这性子是变了吗?”纳兰转身悠悠开口,带着些憧憬。
“魔君你?”司空有点不敢接着说下去了,魔君现在的能力怕是诸天神佛单拿出谁都奈何不得,如果魔君真的不正常了,那岂不是一场浩劫?
“司空你在担心我?”纳兰有些好笑的看着司空,二人这些年一起走来,纳兰当然知道司空未出口的意思。
“魔君那凡人已经去了千年了。”司空正色的说着,他想再提醒一下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