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管你打的什么注意,我失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能打什么注意,说的好像我利用你一样,你不是早就觊觎我的好弟弟了么,我明明是在给你行方便。可惜没想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释叶。
眼下他颇有遗憾的和幽女交谈着,话语间都是叹息。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也就是迦叶足够傻,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你这话说的真实让人讨厌啊。”释叶眼底闪过一阵精光。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迦叶有什么想法,他可是你弟弟,你竟然……”不等幽女将话说完。
释叶爆发出一阵力量直接将有幽女有打碎了,短时间内幽女再也聚不齐魂体了。
“啰嗦。”冷漠的说完后,释叶自原地消失。
再看将缚慈抱回住处的纳兰德。
急匆匆地将人放到床上,就想起身离开找法子解了缚慈身上的问题,刚一起身。
就听缚慈微弱的声音传来“纳兰、别走!”
这话一出,纳兰德怎能不喜,最后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颤抖着将手伸向床上的缚慈,虔诚的捧着他的脸,呢喃道:“你别怪我,是你同意了的。”
一件件血衣散落在地上,床上的帷幔随着窗外的风声飘落下来,两条人影依稀在帷幔的遮掩下纠缠不朽,月光将影迹拉长在拉长,知道月上中天,天空渐明,一场战事才落下帷幕。
帷幔里呼吸声从暧昧不清,渐渐平息。
纳兰德心满意足的抱着缚慈,脸埋在他的颈窝睡着了。
窗外夜莺低鸣。
缚慈缓缓睁开了双眼,空洞挣扎最后都归于死寂。
轻轻将放在自己腰侧的手臂放了下去,起身原本的衣衫已经不成样子,只能用神力凝结一套羽衣,光华流转间掩盖住了浑身的痕迹。
回头驻足良久,看着床上一脸笑容得人,他无言以对,事情到现在超出了他的想想,他不知道用什么心情再去面对纳兰德。索性就此一别,从此天高路远,别再见了。
走出房间,缚慈瞥了一眼庭院内的桑树,径直飞向了妙法莲花境,他知道在哪里他会得到答案。
树干上赫然有着几条带着血印的抓痕,就好像是谁极度压抑的时候留下的。
“好弟弟我等你很久了。”
登临妙法莲花境缚慈就看见释叶静坐在莲花台边,如老僧入定。即使知道缚慈前来也没有抬头,只飘来这样一句不名意为的话。
“释叶,为什么?你该给我个解释了。”缚慈想要质问这个与自己一同出生的哥哥,可却觉得悲哀,生硬的语气也变得无奈。
“解释什么呢?弟弟?”猛然间释叶抬起头,映入缚慈双眼的是释叶黯淡的眼神,和从眼见留下的液体。
释叶激动的站起来,张开双臂仰头环视着妙法莲花台:“弟弟,你看看这地方?这是你与我过了千年的地方。为什么最后留不住你?我也留不住你。”
一语毕,狰狞的看着缚慈:“不过现在没关系了,洁净无瑕的使者已经不在干净了不是么?什么狗屁祖神,去他妈的使命吧。哈哈哈哈……”状若疯狂的释叶让缚慈感到悲凉。
“释叶,一切都已经注定了,你的挣扎不过都是徒劳的。”
“弟弟,你已非洁净之人了,污浊的我和污浊的你咱们谁都完不成祖神的神谕了,你总说我执着,可知最执拗的是你啊。”
“所以释叶,是你吗?幽女的发难是因为你么?”看着阴晴不定的释叶,缚慈平静的问。
“好弟弟,你还在抱什么希望啊。你不是都知道了么,无所谓,我只要你和我一起活着,哪怕纠缠着,你也是我的好弟弟,千年万年,谁都不能分离我们。”
“痴儿。”缚慈慢慢的走到莲花台,台中一池莲花开得娇艳:“是你照顾的它们吗?”伸手拂过一朵葳蕤的莲花,缚慈问着。
话题急剧的变化,让释叶一愣,转而道:“自你我修养神魂后,莲花已然枯败,我也是近些年才将他们养活了。”
“释叶你本吸收了太多神魔残魂中负面的力量,这力量侵袭了你的思想,所以现在的你也是因此才会这样极端,这是你不该承受的。”缚慈一朵朵花看过去,不出意外每一朵花都隐隐有一条不属于其的光华附着在花茎上。
“我天性如此,你又何必说这些。”好像又回到了和迦叶在妙法莲花境的时候,释叶也渐渐缓和下来,随着坐在了缚慈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