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叶你知道这些莲花代表的是什么吗?”
“莲花能是什么,不就是上古神还在的时候,妙法莲花台那帮无聊研究出来的么,除了沾染了神气之外能有什么特别的。”
“这莲花其实是上古众神的气运。”缚慈轻捻一片花瓣在手中。
“气运,那帮死人头还需要什么气运。”释叶不屑的道。
“这气运是众神的,只要这莲花不败他们就有一线生机,莲花枯死他们也就算是真的没可能在重现于世了。”缚慈看着上天,所以他才说冥冥中一切都是注定的。
“什么?”释叶如遭雷击,他不敢置信的捂着胸口,这莲花是他用曼陀罗本体的心头之血供养活得,只想将来弟弟回来了,看见这一池莲花能高兴高兴,怎么会是这样!!!
“贼老天……啊!!!!”释叶仰天大叫,最后催动其全身力量向莲花池挥去。
缚慈没有出手,任由他施为。
片刻过后,释叶惊恐的发现他毁不了这些莲花:“为什么?”他失神的眸子看着缚慈,不停的念叨着。
“将养活这些花你吃了不少苦吧?”缚慈有点难过的问着
“弟弟?我错了是么?”眼中液体汩汩流出。
“释叶不是你的错,是命该如此,这莲花已有了你的气息,你已经毁不掉他们了。”
“弟弟,我要害死你了吗?”颤抖的将缚慈抱进怀里。哽咽的道。
“哥哥不是你害我,你该释怀了,不必执念过去,你与我本是兄弟,只不过机遇不同,结局也不一样罢了。”缚慈抬起手,轻轻的拍着释叶,手中释放出神力,安抚着释叶。
“弟弟我要亲眼看着你去死吗?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我们要背上这样的宿命?”六神无主的声音让缚慈听着心痛。
“我们在无妄海出生,受神魔魂力滋养而成,因果循环而已。”
“弟弟我只想你活着,对了就算是莲花在也没关系是不是,你已经……已经……”释叶看着缚慈脖子上的痕迹,想说他已经被人玷污了,但是话到嘴边说不出来了。
缚慈摇摇头道:“释叶,一切已成定局。”说完推开他,面向莲花池。双手聚灵在自己灵台处停住。
“你要干什么!不行……迦叶我说不行!”一瞬间释叶就知道缚慈要干什么,慌忙地上前阻止。但那是源于缚慈神魂中的活动,外力又怎么能阻止呢。
释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迦叶从神魂中抽离出了属于缚慈的一抹情丝,又伸手将胸膛中的一片神骨引出。
两者相遇神光大盛。
“不可以!”释叶跪倒在缚慈脚边,伸手死死攥着缚慈的裤脚,声泪俱下。
缚慈伸手将欲将神骨与情丝融到一起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纳兰德的声音:“缚慈……你不能这样!”
缚慈转身淡漠的看着纳兰德沉声道:“往事种种过眼云烟,与你与我都不足道。”
“你这个废物!为什么留不住他!”释叶跪坐在缚慈脚边,看着纳兰德恨恨的说道。
“缚慈,你我之间既成事实你这样也无济于事不是吗?”纳兰德还天真的在想事实就是事实根本就抹不掉的不是么。他不知道缚慈的使命,但是他刚才听释叶和缚慈的对话大概才出来,缚慈只要不是洁净之身就什么都做不了了,于是说道。
“我有过错自然要赎,如今情丝与仙骨尽毁可换我白璧无瑕!”缚慈不再看他,只专心融合二者,沉声道:“合!”一声断喝二者聚到一起。
紧接着缚慈双手不停交织,一个个玄妙莫幻的法印从手中结出。
纳兰德想要攻击缚慈站立的地方,只不过袭出的力量全部被莲花池中的莲花吸收,想要将莲花轰碎竟也不能成功。
“放弃吧别浪费力气了,现在莲花池结界已成,我们除了看着什么都做不了了。”
“不会。”纳兰德不甘道:“我不信我破不开这该死的禁制。”
释叶看了状若疯狂的纳兰德,不在说什么,只是痴痴的盯着缚慈,眼中哀伤与留恋不再加以掩饰。
随着最后一个法印结束,缚慈轻喝一声:“破!”神骨与情丝应声粉碎,爆炸引起的能量流将纳兰德和释叶都冲击的飞了出去。
而首当其冲的缚慈自己,定定的站在原地,除了嘴角哦流出的血迹外,好像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一片混乱之后,缚慈抬手向前,一颗耀眼的宝珠从莲花池深处飞来,顺从的落在缚慈手心,反手将其收进丹田,与塑天镜沉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