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宝珠后,缚慈再不看两人,以大法力将妙法莲花境的莲花池裹挟走了。
消失的无影无踪,原地只留下两个不知所措的人。
“释叶!你该不该给我个交代?”纳兰德狼狈的起身,向释叶逼问。
“交代?交代个屁?你这个眼瞎心盲的废物,人都送给你了,你也留不住,你还好意思让我给你个交代。去死吧!”释叶率先发难,向纳兰德攻击过去。
纳兰德可能不敌吸收了神魔魂力的缚慈,但是对付释叶还是轻而易举地。
抬手间就将其凌厉的攻击格挡下来。还能抽出精神问他:“当年为什么要冒充迦叶?”
“你勾引我弟弟,我还没说什么,你还说我冒充,天大的笑话。”
“你明知我心系他,还将他藏起来,以迦叶之名在我身边,难道不是你其心可诛。”
“你少要放屁,我和弟弟全然不同,只要不是脑残就都能看出来我们是两个人,唯独你认不出来,你说为什么啊?大情种!”
“若非你阻挠,我与迦叶怎么会错过这么多年。你这个痴恋弟弟的不伦之人。”
两人边互相推卸责任,边向对方心口捅去。最后都像是不要命了一般攻击着彼此。
可是一炷香、两柱香?很久之后,两个人颓废的坐在妙法莲花境的废墟之上。
虽说释叶是真的想杀了纳兰德,但是纳兰德却不想真正杀死释叶,他知道这是缚慈唯一的亲人,又怎么会将其抹杀。
缠斗这么久,也不过是想引得缚慈出现,再看一看他们,他想赌一赌缚慈的心软。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他终究没有如愿。
缚慈离开他们了,不知所踪,就连纳兰德也探查不出踪迹。
看来只要缚慈不想让他们找到他,那真的就能像他说的一样此生不再相见了。
妙法莲花境,原本祥和的净土,现在一片破败,原本神的乐园,现在也只剩下两个失意绝望的人了。
最后纳兰德看了眼一动不动的释叶,一声叹息飞走了。
他不想什么都做不了的干等着,他要去找他,不管天涯海角,碧落黄泉,只要缚慈还活着,总会在不经意间找到他的。
一转眼两年过去了。
茫茫昆仑山里,有一座与世相隔的结界。
结界中瑶草遍地,绿树如因,往来间不少小动物追逐嬉戏,好一派天真和谐之境。
“爹爹,你等等我啊。”一个一头红发的笑团子,抱着一大捧的不知名小花,不停的捣蹬着小短腿,哼哧哼哧的向前边的人跑去。
“你慢点跑,仔细摔屁股蹲。”白衣男子停下了,一头雪亮的引发,隐隐流过墨绿色的光华。
“爹爹你欺负人,你看看你的腿,你再看看我的。不公平!”小团子将自己的裤管把拉上来把腿露给男人看。
“你还小你,早晚有一天你会长得比我高的。”男人溺爱的捏了捏团子的脸颊。
“没错,赤羽我最最厉害了,将来一定会长的比爹你高,比你强!然后我就能保护你,给你做很多很多好吃的!”小家伙自豪的挺起胸膛,好像现在的他就要成比爹爹还强的大英雄了。
“臭小子快走吧,难不成你不想吃桂花烙了?”男人起身笑笑,摇晃着手里的桂花逗弄着装大人的小孩。
“吃!!!赤羽最爱吃爹爹做的好吃的了。”一蹦一跳的前不远处的茅屋走去。
“爹爹,这都好久了,你为什么不出去走走啊?”小家伙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眨巴着大眼睛,真诚地问道。
“小赤羽是嫌弃在这里无聊了吗?”男人托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小东西。
“才不是,陪着爹爹多久我都愿意。只是……”小家伙绕着手指嘟囔半天。
“只是什么?”男人不有得有点好奇,小家伙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爹爹,赤羽觉得你不高兴,想让你出去散散心,以前……以前看那个坏人就是这么干的。”说着说着,看见男人有点落寞的神色声音渐渐小了。
“你都说那是坏人了,咱们当然不能和坏人学了,好了!吃饱了就出去玩吧,爹地要休息一会。”
说完话男人就起身将桌上的碗筷收拾起来,自己转身进到内室闭目假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