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司空彩环收拾妥当,在房前等待赤羽,小家伙窝在缚慈怀里蔫蔫的。
“好了赤羽,和小姑姑他们走吧。”缚慈一手拖着小家伙的屁股,一手轻轻揉着小东西的脑袋,眼里有不舍,但是行路至此不得不为。
“爹爹你一定要来接我。”小东西大眼睛里都是泪水,但倔强的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们小赤羽长大了,变得坚强了。”缚慈打着哈哈并没有直接回应赤羽的话,赤羽也很明显的感受到了,没有像以前一般好哄,固执的看着缚慈。
缚慈无奈的苦笑:“好了爹爹答应你了。”
“不行,爹得和我拉钩,拉钩了就要说话算话,赤羽会一直等爹爹来接我,一直一直等。”小东西把手举到胸口,坚定的看着缚慈。
“好的,爹爹争取不让小赤羽等很久,好么?”缚慈笑着和他拉钩,也保证到。
小家伙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紧紧的抱住了缚慈的脖子:“爹得我会想你的。”带了鼻音的奶声奶气的小孩子,让缚慈阵阵心酸。
“爹爹也不会忘了小赤羽的,去吧,和小姑姑走吧。”狠了狠心,将赤羽放进了彩环的怀了,转身对司空道:“虽然我放心你,但是我依旧要拜托你照顾好他们两个。”
缚慈说话间一揖到地,诚恳的说道。
司空连忙上前将其扶了起来郑重地回应了缚慈的托福。
缚慈看着渐行渐远的人,好像隐约能听见赤羽的哭声,那傻小子看似天真活泼,实际上一根筋的狠,彩环有司空在缚慈是不担心的,就是小家伙不知道能不能和彩环他们住的习惯,缚慈久久的站在原地。直到日落时分,缚慈怅然一叹。
“纳兰德出来吧。”已然保持着直视远方的样子,缚慈突然开口。
不远处传来细琐的声音,赫然是从暗处走来的纳兰德。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看了两天热闹,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来了是么?”缚慈悠悠道,声音沉静仿佛这个人并不能引起自己一点点情绪波动一般。
纳兰德咧嘴一笑,从缚慈去接彩环的时候自己就找到他了,还是因为司空自己才想起来还有彩环这个人能引出缚慈来。
可是真的看到缚慈之后,又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他看着缚慈和司空几人说话温馨热络地样子,自己忍不住嫉妒,恨不得将他们都赶得远远的,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了。
“你为什么来找我?”缚慈看着纳兰德,很是困惑,相安无事对纳兰德来说不是最好的了么?为什么还要出现呢?
“缚慈,我找了你好久,从前种种都是阴差阳错,你不能因为误会就全盘否定我。”纳兰德无措的解释着,看到缚慈的时候他甚至想不管不顾的将人就这么困在身边算了,可是他感受到了缚慈体内蕴含的巨大能量,如果缚慈真的想走自己已经困不住他了,只怕那时候自己真的就再见不到这个人了。他不敢赌。
“你找我?嗯我明白了,来吧。”缚慈点了点头示意纳兰德随自己进了堂屋。
纳兰德很疑惑,不过依旧听话的跟着缚慈的脚步,就看心心念念的人在内室站定,然后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地伸向了自己的腰带处,手指像是灵活的水蛇一般,将腰带的锁扣解开,然后双手顺道胸前衣领处,轻轻一带,宽大柔顺的衣袍就在纳兰德睁大的双眼中滑落到了地上。
纳兰德还没有在眼前坦露肌肤的胜景中清醒过来,就看缚慈已经将手摸向亵裤,好像要重复脱衣服的动作,纳兰德猛然清醒,瞬间其欺身上前,一把按住缚慈继续动作的手,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缚慈你做什么!”眼神晦暗不明。
“嗯?你一直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么?”缚慈动作迷情但是语调甚是冷清,在当下的场景里停在纳兰德的耳朵里说不上的讽刺。
“缚慈你别这样,我不是这个意思。”纳兰德撰紧缚慈的手,喉结微动说到。
缚慈果然不动了,只是看向纳兰德的眼神说不上的冷淡。纳兰德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在缚慈眼里一定是不堪的,没有那个人能看见心爱人的身体还能坐怀不乱的,更何况自己从没彪炳过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他也不想在现在这个情况对缚慈做什么,他想要缚慈真正的放下隔阂,真正的接纳自己,心甘情愿地和自己在一起。
“既不是,那就放开吧。”缚慈将手从纳兰德手中抽出,轻轻一挥,刚才落在地上的衣袍就穿在了自己身上。
纳兰德轻捻之间,残留的温度也够他温存一会了。
“如果没别的是,魔尊大人还请移驾吧。”缚慈的表情从见到纳兰德之后就没变过,疏离的就像看待一个陌生人一样。
“缚慈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的,你知道我不会走的。”纳兰德上前想拉缚慈的手,被其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那自便吧。”缚慈淡淡道,索性也就不在理会纳兰德,转身到院子当中百无聊赖的躺在摇椅上,合着漫天月色闭目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