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变成了女孩子,穿着漂亮的衣服,和我爱的人□□做的事。
梦里有湿淋淋的汗水,有爱人的chuan息,有深刻的颤抖,有gao chao 的痉挛。我听见爱人重复地在我耳边说“爱我”说“喜欢我”,我看见他深刻的眉眼里难得的霸道与贪yu。
这场爱像是场战争,我们拔剑四顾,才惊觉彼此并无甚经验。只靠着阿炉的温柔与挑dou,才减轻了我的疼痛。
是的,阿炉,我终于有了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唤他阿炉。也终于假借酒醉,说出了我的秘密。
我是姜唐,我爱女装,我爱男人,当然,我也会说谎,假借酒醉,促成了一件我觉得自己一生都不可得的情爱。再没有同人亲近就作呕的冲动,没有踌躇和犹豫,我引诱了阿炉。
他没醉酒,却假装喝醉,我不明白他的用意。我没醉酒,也假装喝醉,是想借酒壮胆,坦白一切。
阿炉是个善良的人,他没有把醉酒的我丢下,他还吻了我。像是棉花糖一样的绵软甜蜜。
“是的,他发烧,去不了医院...........”
“对,请假。”
我侧着脸,闭着眼装睡,听见阿炉在打电话。他是在给我请假么?他昨晚........
“宝宝,我熬了粥,起来喝一点再睡好不好?”他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抚摸我额头和头发的交接处。
“你要是再不睁眼我就亲你了,一......二........起来喝点粥,有山药粥.......”他突然凑到我耳边,呼出痒乎乎的气:“正好补补。”
“你........”
“好好好,不逗你.......要不要我端过来喂你。”
我摇摇头,准备起床。
“你帮我......嘶.......请假了?”我问他,一开口,嗓子哑得厉害,连带着整个身体碾压一样的难受。
“算了,你还是躺着吧,我去端过来.........对啊,给你请假了。”
他的被子同他人一样有一股奇异的舒适感,我拉过被子,捂住下巴,禁不住咧嘴笑着。
“顾........雪炉,你........”
“咦,昨晚不是说要叫我阿炉么?不许反悔啊。”他端着白瓷碗,打断我的话。
“阿........阿炉,你.......你女朋友.........你别伤心。”他女朋友昨天走了,他会不会伤心啊?
“小傻瓜。”
我呆呆看他,就见那人凑近我,先是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靠近我的耳朵道:“我女朋友不是你么?”
“我........我饿了。”我转移着话题。
喝完粥,我继续躺在阿炉床上睡觉。他拿了本书,把枕头垫高,躺在我旁边看书。那是一本厚厚的《教育心理学》。
“这是教材?”
他眯着眼睛笑,认真看我道:“我不是正规师范专业,做学生工作总要多了解一些.........何况,这些书籍其实是帮助我们取消偏见,增长见闻的,多看看没有坏处。”
我刚伸手过去想看他的书,手就被他抓住了。
我突然觉得委屈,心眼针尖一样小。我早说过,我最是得寸进尺。他不能对我好,他一对我好了,连不让我碰他的书,都会让我觉得难过了起来。
“好看。”他忽然捏着我的手道。
“嗯?”
“手指甲好看。”
他拉着我的手,放到嘴边吻了一下。原来不是不让我碰他的书。
“不好看。”我觉得不好意思,也觉得确实不好看,红色的指甲油,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并不好看。
“你等一下。”他掀开被子,朝着卧室外面走。
几秒钟的时间,他从屋子外面走进来,一手端着一杯水,一手拎着一个袋子。
“宝宝,我做的奶茶,看看好不好喝。”
我的脸肯定红了。在清醒时,在一本正经的情况下,被人叫“宝宝”真的让我觉得难为情。但我又克制不住地喜欢这个称呼。
“你做的?”
“对啊,刚才煮上的,试试看甜度够不够?”
我从床上坐起来,棉布睡衣衣领开口太大,左边肩膀露了出来,吻痕斑驳。胸口的两点在柔软的棉布摩擦下,依旧疼得让人羞耻。
“宝宝,你在诱惑我么?”那人忽然坐下来,凑近我,呼出的气里都是暧昧。
“唔,没.........没有。”
他点了点我的鼻子,笑弯了眼睛:“小傻瓜,逗你的.........好喝吗?”
“好喝。”
我没看错,他微微摇了摇头,笑意变淡。
“真的,是真的好喝,我没骗你.........我.........”
“mua,宝宝,没事的,在我面前,怎么样都无所谓。”
“那你..........”怎么不笑了呢?
“你看看,这个......当当当。”
他把另一只手上拎的袋子向我展示:“好看吗?你看,好多种颜色。”
那是百利的指甲油,我最喜欢的有一个系列。我的柜子里有红色的,而他的袋子里整个系列的颜色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