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恭喜您达成成就「是心动呀!」,解锁侍女功能。
「是心动呀!」:任意男主被攻略后心率达到120可解锁。看到那颗怦怦乱跳的心了吗?那是为你心动的证明。
“嗯?”傅岁久冲着栾烨歪歪脑袋,抄起手里的簪子作势要插进他的脖颈。
[系统提示]恭喜您达成成就「爱情的开始」,获得一次选择侍女的机会,可任意选择一名高级侍女作贴身宫女。
「爱情的开始」:任意男主被攻略后心率达到160可解锁。一颗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看哪,他已经爱你爱得无法自拔了。
“大胆!!”栾烨眯着眸去捉她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你竟敢——”
他的话到嘴边还没说完,眼前便又是一黑。
耳边是不知哪里传来的猿猴吼叫:“哦哦哦哦哦哦!”
看到成就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傅岁久感到前所未有地鼓舞。
要的就是这个!
她将那簪子用衣袖遮挡,不时地由着那簪子冲栾烨飞去又迅速地踏步上前收回。
拔除了末利图样的簪头成了一把匕首,在她的手中恣意地翻飞。
她一边起舞一边用之前上课开小差学的转笔技巧把玩着手里的簪子,利刃被夹在她的指尖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会走楼梯。
只是她转笔的技术并没有多娴熟,时不时会转丢到地上,又或者是从手里脱落,害她找了半天,最终在栾烨的头顶上找到了她甩飞的簪子。
她仍是尴尬地冲他笑笑,上前把簪子从他的龙椅上扣下来,挠着脑袋对他说:“这次一定行!小皇帝你要信我呀。”
栾烨紧绷着一张脸,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下一拽。
她肩上的发丝擦过他的鼻尖,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划过,一阵痒意渐渐从他的小臂蔓延开。
被他用力地拽了拽,身体一瞬间失衡,她只能将手按在他宽厚的肩上支撑,有些错愕地垂眸看他。
望着她惊愕的神情,他只觉得不屑,厉声问道:“谁派你来刺杀朕的?栾岷津?”
傅岁久:……
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说!”栾烨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一双丹凤眼目眦欲裂。
她行刺的手段太过拙劣,佯装失手地将簪子甩出去,可这簪子却永远是冲着他的头去的,摆明了是要取他的性命!
也难怪栾岷津偏要向他讨这么一个人,原来是一对祸国鸳鸯。
“我,我真没要杀你。”傅岁久被他狰狞的面孔吓得有些心头发怵,手用力地撑着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要怎么说你才相信?”
“还说谎?”栾烨用力将她拽到身前,与她四目相对,目光灼灼,“别以为你装无辜就可以蒙混过关。”
任她如何佯装不知,也依旧没办法改变她是刺客的事实。
刺杀皇帝是大罪,这绝不是她一句“没有”就可以糊弄过去的。
“我真没有!!嗨呀!!”傅岁久仰天长啸,哀嚎一声:“要个奖励怎么这么难!”
说罢,她便又再次读档。
再次回来,她怯生生地望向栾烨。
那人依旧是一副阴恻恻的眼神,仿佛她从未读取存档一样。
“嗯?”傅岁久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难不成是存档没读取成功?
她翻来覆去地读了几次档,栾烨仍然是垮着一张脸,只有时不时蹦出来断断续续的几个字节:“你”、“停”、“够”、“想”、“赏”——
发觉他每次说出来的话都有些细微的差别,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再读了几次档。
最后一个“赏”字出现的频率明显升高了。
堂上的男人一脸严肃地盯着她,像是旧录音带卡带了一样,嘴巴语无伦次地念着:“赏、赏、赏。”
嗯?她还没开始跳呢。
她点开自己成就栏,「是心动呀!」与「爱情的开始」赫然在列,显然没有坏档。
那就是卡Bug成功了!
傅岁久心满意足地停下读取存档的手,抿着唇抬眼看栾烨,耐心等待他的赏赐。
然而堂上的栾烨却一声不吭,只有些嫌恶地蹙了蹙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舌尖。
“陛下,你流血了。”站在栾烨身后摇扇的李泰和看得很清楚,他的手上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栾烨白了他一眼,又恨恨地盯着面前的傅岁久。
废话。
咬到舌头了能不流血吗?
眼前的光景闪烁了无数次,黑了又亮,亮了又黑,直到他都有些晕眩,胃部抑制不住地抽搐。
他的身子一向硬朗,即便是从前随着先帝出塞狩猎,跟着行军一起同吃同住,环境再如何地恶劣,他也不曾有过病征。
只是从一个月前开始,一切便都变了。
日子越过越长了,他开始频繁地发觉眼前一黑,再一回神,原本刚刚翻出鱼肚白的天再一次黑了。
平日里他习惯了将奏折放在左手边,批阅完了便信手垒在右侧。只是一转眼,右侧刚刚垒满的奏折便又回到了左侧。他不可置信地一本一本翻开来看,原先批好的朱批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就是御膳房三番四次地将放了胡荽的菜式送上来,他每次都要为了这事破口大骂,可周围的人就像不曾听过他的叮嘱似的,偏要将那些放了胡荽的菜式递到他的面前。
他惩罚了那些屡教不改的宫人,可他们无一例外都觉得自己分外无辜,向他哭诉着:“陛下冤枉啊!您的确不曾说过这话呀!”
所有人都把他当作了阴鸷狠戾的暴君,就连他的母亲也不例外。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何这半月总是感觉眼前发黑了。
一切都是因为他面前的这个妖女!
“陛,陛下?”傅岁久见栾烨陷入了沉思,似乎已然忘记她的奖赏,这便开口试探道:“陛下方才说的赏——”
还没等她试探的话说完,栾烨就打断了她的话,接着道:“傅少尹之女蕙质兰心,聪敏机警,赏绫罗绸缎十匹,留牌子。”
“谢陛下恩典。”傅岁久心满意足地冲他笑了笑,双手像是苍蝇一样搓了搓。
虽说他的笑容看上去有些诡异,似笑非笑的,但她并不在意。
只要拿到赏赐就好!
身后的一众秀女看得目瞪口呆。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却得到了陛下丰厚的赏赐!凭什么?
“真是狐媚妖子,净知道用那张桃花面蛊惑人。”身侧的秀女用手肘顶了顶许昭莹,小声嘀咕,“你说是吧许姐姐?”
然而许昭莹却是一副呆愣的神情,向着傅岁久的背影眯了眯眸。
不知怎么的,她第一反应竟不是嫉妒和厌烦。
见许昭莹不搭理自己,那秀女又再次试探道:“许姐姐?你该不会真的为她感到高兴吧?”
许昭莹闻言眨了眨眼,眼神闪烁,应道:“怎,怎么会?”
傅岁久心满意足地哼哼,退回到秀女之列,享受着众人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全然没有注意到栾烨那狠戾的眼神。
他死死地盯着傅岁久,搭在龙椅上的手攥得青筋暴起。
也不知道这栾岷津是如何找到这个妖女的。
他正腹诽着,一个可怖的念头又随之涌了上来——难不成,栾岷津也遇到了这样的怪事?
所以栾岷津才会想要向他讨要这个妖女?可栾岷津要这妖女做什么?
顺着这个思路,栾烨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这妖女能够操控时间,若是加以善用,天地皆可收入囊中。
届时,莫说是他在朝中的势力还不够稳固,就算是这朝廷里全是他的心腹,也依旧无法阻止栾岷津夺权篡位。
他决不能容许这种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