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傅姐姐!”阮依依兴奋地抱着傅岁久的手臂央了央,“这样我们今后在宫里也能多个照应!”
她本来还害怕自己会落选,忐忑得心脏疼。
可没想到圣上听过她的籍贯,又望了她一眼,这便决定了留她的牌子。
她欣喜地捏紧了自己手心里的软肉,这才想起昨天那惊心动魄的经历。
还好有傅姐姐在,不然她怕是连面圣的机会也没有了。
“嗯嗯。”傅岁久点头附和,心里倒没多大波动。
按照她这么多次游玩的经历来看,入选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奖励的分歧一般会出现在面圣时的选项——
如果没有谢之郢送的金簪,那就只能凭着才艺的原始数值测定,由数值来决定位分。
然而原始的数值并不会多高,所以一般只会到才人和答应这个级别。
要想一开局就成为贵人,要么花钱提升初始数值,要么就利用那支谢之郢送的簪子。
只不过要跳这支舞,就必须将簪子上的茉莉图样拆开。
但与之相对的,这支簪子也会因此成了一次性的消耗品。
可现在不一样。
她不知怎地触发了游戏bug,还没开始跳舞栾烨便张口要赏她,这只簪子也就得以完好无损地保留了下来。
“对了,”傅岁久想起来阮依依后面入住的景仁宫里住着一位不太好惹的妃子,刚要开口提醒她千万要小心却发觉刚刚还抱着自己手臂的阮依依不见了踪影。
“咪?”她歪着脑袋到处找,远处却传来了同样的呼喊声:“咪——”
循着声音找过去,她看见阮依依跨进了一处宫门,面对草丛蹲在石砖上猫着腰冲着草丛里伸手,嘴里时不时发出喵喵咪咪的声音。
原本阮依依的身形就较为娇小,如今又穿了一身藕粉色的褙子与罗裙蹲在路边,小小的一团,裙摆在石砖上散开,她现在整个人都像是刚刚炸开的莲花酥。
傅岁久见了没忍住几步上前,扑在她的身上,抱着她的脸狠狠啃了一口。
“嗷!”阮依依抓过傅岁久搭在自己肩上的双臂,又摸了摸自己被咬出牙印的脸蛋,有些困惑地抬眼去看傅岁久,“傅姐姐!这是干什么呢?”
话音刚落,她想起刚刚那只窝在草丛里的小猫,这才又回过头去寻找。
那猫儿胆小,一声惊呼便被吓得没了影,哪还能找得着。
她只好懊恼地嗔一眼傅岁久,擦了擦自己脸上的口水,可怜巴巴地望着傅岁久,“它跑了。”
傅岁久看她这个可怜的样子,也学着她的动作蹲下身去,伸手摸摸她被咬出牙印的脸蛋,又问:“什么呀?什么东西跑了?”
阮依依蹲在地上,缓缓挪动脚步,嘴里嘀咕着应道:“狸奴。”
“?!”傅岁久一脸震惊。
好家伙,不愧是这个后宫最吸引猫咪的咪贵人。
她这不过是刚刚通过了选秀,还没被封为贵人呢,猫儿就找上门来了。
“算啦——”阮依依刚准备放弃,拍拍手支起身,又被傅岁久伸手拽了下来。
她循着傅岁久手指的方向抬头望去,那只消失的狸奴正用爪子踩着宫墙墙沿,仰起脑袋居高临下地垂眸看她们。
“你看是不是这只?”
“就是它!”阮依依的兴奋劲刚提起来,一看这宫墙都快是两个她那么高了,便又蔫了下去,“这也太高了。”
傅岁久闻言望了望那只小猫。
那小猫不过巴掌大小,橙黄色表皮下是白花花的小肚子。小肚子吃饱后圆滚滚的,衬得它活像一只鸡翅包饭。
底下的小爪子踩着宫墙,慢悠悠地在上面走,时不时一个酿跄趴倒在墙沿上。
她猜测这应该是小猫的腿太短的缘故。
只不过宫墙的确有些太高了。
她环顾四周,总算在不远处找到一棵小树。
小树的树干并不算粗壮,甚至有些瘦小了,但它“丫”字的形状反倒能让她轻而易举地借力踩着爬上去。
说干就干,傅岁久在阮依依的注视下提起裙摆,踩着树干之间的分叉,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树到底还是太瘦了,她刚爬上去就抖成了筛糠,上面的树叶都颤颤巍巍地被震下来大半。
阮依依攥紧了手里的帕子,为她捏了一把冷汗,“傅姐姐你小心!”
“没事的。”傅岁久冲她笑笑,向上爬的途中还不忘向她耸了耸眉。
毕竟她上树之前已经事先存档了,就算摔下来了也能回档,这并不妨碍她耍帅。
她伸长了手去攀那墙沿,半个身子探出了宫墙。
宫墙下正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男人闻声仰起头望她一眼,瞬间皱起了眉头。
一墙之隔,站在宫墙下的男人,是赵褚。
“哇啊啊啊啊啊——”
“傅姐姐!”
[系统提示]你死了,游戏结束。
傅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