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裴!松!年!宴会那场的早上你也是这么说的!你做到了吗!”悸晏扭过头大声的朝裴松年说道。
“宝贝”裴松年突然收敛了笑意,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这次没有释放任何信息素,只是单纯的肢体接触。他双手撑在悸晏耳侧,目光灼灼,“这几天,我有哪怕一秒钟,让你感觉到我不爱你吗?”
悸晏愣住了。
虽然过程粗暴,虽然手段卑劣,虽然也没有做到,虽然让他羞愤欲死……但在那疯狂的信息素浪潮中,他确实感受到了裴松年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患得患失的恐惧。那个不可一世的裴家大少爷,在易感期里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求他不要走。
见他不说话,裴松年以为他还在生气,顿时有些慌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悸晏的额头,声音低了下来:“我知道我混蛋,我不该把你弄疼。以后……以后易感期之前,我把自己锁起来,好不好?你别不要我。”
看着眼前这个眼眶微红、小心翼翼讨好着自己的死对头,悸晏心里那道坚硬的防线,终于还是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叹了口气,抬起手,有些无力地推了推裴松年的胸膛:“起来,重死了。”
裴松年眼睛一亮:“你不生气了?”
“没说不生气”悸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账先记着,连本带利,以后慢慢算。现在……扶我去洗澡在不带你等着,我现在身上还全都是你信息素的臭味。”
“哎呀宝宝~”裴松年黏黏糊糊的朝悸晏喊到,但手上的动作没停轻柔地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走向浴室,“放心,洗完了我保证把你腌入味……啊不,洗得香喷喷的。”
”””
“裴松年!”
“在呢在呢,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和某人的惨叫声,虽然听着凄惨,但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
这场关于征服与臣服的博弈,或许才刚刚开始,但赢家是谁,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