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的公路路况极好，路面平整，标线清晰。虽然车速很快，但大家都遵守规则，极少有人乱变道或鸣笛。

窗外是典型的欧式田园风光。

绿色的草地像地毯一样铺展到山脚下，红色的屋顶散落在绿树掩映中，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脉还覆盖着皑皑白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真美啊……”悸晏趴在车窗上，看得目不转睛，“像画一样。”

“喜欢吗？”裴松年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揉了揉悸晏的头发。

“喜欢！”悸晏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感觉像进入了童话世界。”

“那就好”裴松年笑了笑，“只要你喜欢，以后我们可以常来。或者……去冰岛，去挪威，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真的？”

“当然，裴某人说话算话”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音响里放着陈奕迅的《任我行》。

“天地只一线，甚至未够踏进……”

歌声悠扬，伴随着引擎的低鸣，在车厢内回荡。

悸晏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又看了看身边专注开车的裴松年。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在裴松年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和下颌线。

这一刻，悸晏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大概就是此刻的样子。

有爱的人在身边，有未知的风景在前方，有自由的风在耳边吹拂。

“裴松年”

“嗯？”

“谢谢你带我出来”

裴松年愣了一下，随即腾出一只手，握住了悸晏放在腿上的手。

“傻瓜”他轻声说，“是我们一起出来。是你陪我，也是我陪你。”

“以后，我们还要去更多地方”

“嗯，一言为定”

车子驶离高速，进入了蜿蜒的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