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里面传来燕郊的怒吼,“怎么还是裙子?!和裙子过不去了是吧!”
老鼠精飞快关上门,心虚得一言不发。
燕郊一个枕头砸过去,只砸中了门。
他敢打赌,要是这里面绝对有这只邪恶老鼠精的公报私仇。
知道燕郊打不着自己,老鼠精在门口幸灾乐祸,“我什么也没干,只是把你穿女仆装的照片发出去了而已,他们的要求都是想看你穿裙子。”
“他们?”燕郊又一个枕头飞了出去,他怒火冲天,“别说三七分了,你一分都没有!”
燕郊气得不行,昨天穿一次可以说是形势所迫,没想到今天又被老鼠精算计了一波。
想起衣帽间那套辣妹短裙装,燕郊的火又冒起来了,他怒气未消,门外的老鼠精却没了声响。
忽然,门开了。
燕郊又捞起一个枕头砸过去,“你还敢开门?看我不把你的毛全拔了!”
一只手稳稳接住了枕头,一张熟悉又陌生的的脸出现在燕郊眼前。
男人逐渐走近,他冷峻的眉眼透着一丝古怪,“拔光我的毛?”
燕郊呆呆地看着抓着枕头闲情漫步走进来的男人,磕磕绊绊道:“阎总,怎么是你?”
阎总朝他笑了笑,“或许这句话我要问你才对。”
他将枕头放下,“牛头马面找了你很久,没有找到你的踪迹,当天晚上就急匆匆过来找我了。”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你在这,还是因为照片…”阎总坐在沙发上,“你怎么到这来了?”
燕郊假装没听见“照片”二字,他在心里将老鼠精祖宗十八代全骂了一遍,回道:“我不清楚,道路突然凹陷,我和公交车一起掉到了这里。”
他舔了舔嘴唇,“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阎总沉吟了一会,“怎么,你想走?”
燕郊本意在完成任务后离开,但是听男人这意思却好像另有安排。
燕郊实话实说:“我要去挣钱。”
阎总:“你帮我办一件事,我给你100w。”
燕郊瞬间瞪大眼睛,随后又迟疑地问:“冥币?”
阎总笑了笑,意有所指地看着他,“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人民币?”
燕郊心里一咯噔,没敢再说话,只是问:“您要我办什么事?”
阎总神色平静,“帮我查清楚孟婆为什么罢工。”
罢工?
阎总居然用这个词形容孟婆。
不过这倒和燕郊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还能顺便赚一百万冥币。
不过一百万冥币,听起来怎么就是没一百万人民币悦耳呢?
燕郊深沉地叹口气,接受了这个任务。
“那我们现在要干嘛?”他坐在阎总的隔壁,看着那张熟悉万分甚至和阎鹤川一模一样的脸,燕郊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如坐针毡,总觉得有些尴尬,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
阎总似乎对这个问题很诧异,“这或许该问问你。”他对着燕郊慢声道:“蕊蕊小姐?”
燕郊感觉自己的脸瞬间像个西红柿一样了,他几乎上沙发上弹射起来,“什什么!”
阎总看着眼前人面红耳赤样子,慢条斯理地说:“嗯,我今天看见的广告就是这个。”
“新锐高级按摩大师,蕊蕊小姐,肤白貌——”
他被燕郊捂住了嘴巴,剩下的字被迫咽进了嘴里
燕郊差点恼羞成怒,“不要再说了。”
他这下真的不止是骂老鼠精的祖宗十八代,已经恨不得将老鼠精抛尸野外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等燕郊从尴尬的气氛里逃脱出来,他坐在床边有些力竭了,“那套裙子非穿不可吗?”
阎总叹息道:“恐怕是的,这套裙子是这里的安排,这里总有一些奇怪的规矩,在很多选项中…我选择了唯一一个能接受的。”
“如果你不穿的话,恐怕会认定你服务态度差,如果没猜错,你现在还在试用期?”
阎总苦恼地说:“总要千方百计先留在这里才对,你说呢?”
燕郊听得头晕目眩,“可是服务态度不是你打分吗?只要阎总您认为可以,应该就不会有问题才对。”
阎总面不改色,他西装革履,双腿交叉时显得有些闲适,“当然,我会给你满分的。”
“不过门口的老鼠精恐怕不好糊弄,他们说,得拍一张你穿裙子的照片作为你认真工作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