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潮见别人都送了,自己这个亲师尊再干站着属实不妥,便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了一把散发炽热气息的仙剑。
“也是让你小子赶巧了,你师父我,还有你那些师兄师姐们无一人是火灵根,否则这极品仙剑也留不到现在。”
说罢,手一抬,仙剑就飞到莫辰的面前。
师尊都给礼物了,站在吴海潮身后的两位师兄也从自己的空间中掏出了好东西一齐送到了莫辰面前,虽然比不上前面三样,但确实他们手中最好的珍宝。
莫辰感激地收下,被礼物砸得有些恍惚。
莫辰看向沉默着没有任何动作的韦司夺,他当然知道,这待遇是对方给自己带来的。
然而韦司夺好像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在眼巴巴地等自己的礼物。
一枚通体蔚蓝色的戒指便被其取出,放在掌心,那戒指通透、清澈,其中流动的光华仿若海浪在潮涌,像是将大海凝聚成了实体。
韦司夺从高台跃下,轻盈地落到了莫辰的面前,将与自己眼眸同色的戒指递过去,轻声道,“礼物,亦是信物。”
他本打算私下里再将这枚戒指送出,但他手中最珍贵的便是这枚戒指,他不愿自己的礼物被旁人的礼物比下去。
韦司夺并不是纯种的人,体内带有仙兽白泽的血脉,这便是他发瞳颜色有异的原因。
而这枚戒指本是他的伴生石,在想将其送人之时,这枚伴生石便会化为对方潜意识里最想要的模样,能够为对方挡下一次死劫。
莫辰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这是一枚戒指,一枚由心上人亲手送到面前的,与对方的眼眸一样美丽的戒指。
在这个世界,戒指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但在他曾经的世界却象征着爱与神圣的婚姻。
心上人误打误撞赠送的礼物,击溃了莫辰所有的防线,令他本就溃败的局势彻底沦陷,再无余地。
莫辰伸出手,特意将无名指微微翘起,眉眼弯弯,“那就麻烦阿白为我将这定情信物戴上吧。”
他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没有那些古板的思维,更没有那所谓的矜持,他恨不得向整个世界宣示:面前的人是他的,谁都无法染指。
韦司夺的耳尖瞬间就红透,眼眸颤了颤,而后抿着唇将戒指缓缓为莫辰戴上,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羞的。
莫辰也怕自己欺负过了对方脸皮薄受不住,见好就收地拉住人的手,自然地牵着,朝着在场面色复杂的众人一一鞠躬再次道谢。
少年这妥帖大气的态度,还有那将韦司夺吃得死死的手段,简直令所有人都叹为观止。
谁能想到一直以来高冷寡言的韦司夺,能被调戏得羞到耳朵泛红却还是乖乖任由人牵着呢?换做是曾经,他们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许霜泞见到这一幕指甲直接刺破了掌心的血肉,但却也知晓,她大概是彻底出局了。
她从未见过那样鲜活生动的大师兄,而这位莫辰师弟却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真是,令人嫉妒和羡慕。
将要分别时,莫辰还当着众人的面凑过去亲了一下韦司夺的唇,如蜻蜓点水,不等韦司夺有所反应便笑着退开,“阿白,等我来找你。”
韦司夺点头,那乖顺的模样勾得莫辰心痒,还想再凑过去亲几口,但碍于长辈们还在场,还是没有太过造次。
目送吴海潮的飞舟远去,韦司夺便也同面色复杂、欲言又止的许南山和许霜泞告辞,回到了自己的清竹峰。
一路上,他都能感受到一股潮湿黏腻的视线,令人感到无比恶心。
比起跟在师尊身边的莫辰,明显是独自居住在清竹峰中的韦司夺更好下手。
那阮屠修炼的本就是邪门魔功,伪装成‘世家子弟’的护道者后不知憋了多久,大概快要□□焚身,控制不住了。
‘看着点,不让畜生祸害到好人。’
【祸害坏人就可以?】
‘当然。’
韦司夺可不是什么圣父,他最喜欢看的就是恶人和恶人互相伤害,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