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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读小说网 > 同桌老跟我吵架怎么办 > 第11章 窝里横

第11章 窝里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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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事儿是吧?”

岑凉攥着一把A4纸,忍了好半天才没一扬手甩文景脸上。

不过也就能忍几秒,至于下一秒上不上脸,就得另说了。

林昼本来是打算留下看个热闹的,但瞅见岑凉铁青的脸色,他还是很有眼色地选择了跑路。

文景的反应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你就说我写没写吧?”

“这你也好意思说你写了?还好意思说准备充足?”岑凉直接甩出后面四五张空白页。

文景瞥了一眼地上的纸,又抬眼过来:“你就说我写没写吧?”

“三千字省略了两千!你怎么好意思的?!”岑凉越说越气,干脆把手里仅剩两张也甩了过来,“还有这一千字!你是生怕我没被老张从学校除名吗?!”

“你就说,”文景看了眼地上的纸,又看了她一眼,“我写没写吧?”

“你他大爷的是复读机附体了吗?!!”岑凉忍无可忍,带着杀气朝文景这边又蹦了两步。

文景始终很平静,不过她越是平静岑凉就越是生气。

“看。”文景的视线突然向上移去。

“看什么?!”岑凉简直莫名其妙,也朝上瞅了眼,“你最好别跟个弱智一样让我看飞碟。”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升旗台下,青年学子。”文景的视线又平移了回来,“你该不会是要选择在此时此地对我动粗吧?”

岑凉:“……”

她服了,真的。

“我有病吗?!”岑凉声音都有点劈了,“你看我像是傻的吗?”

“算上早自习,现在距离第一节课上课时间还有半小时。”文景说。

“so?”岑凉一脸“我倒要看看你放什么狗屁”。

“与其跟我掰扯,不如想办法抓紧时间给老张交差。”

“这是半小时,不是三小时,你看我长得像章鱼吗?”岑凉问。

话虽这么说,岑凉还是召集了几位写字风格较为相似的同学,开始了轰轰烈烈地“补检讨”大业。

文景看着她口干舌燥地指挥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你自己不写吗?”

“我不能写。”岑凉在百忙中抽空中回了她一句。

“为什么?”

下一秒,她就知道向来懒得搭理她的岑某为何会在百忙之中抽空回答她的问题了。

“因为我的字太貌美。”岑凉说。

“……”

半小时的时间到底还是太短了,尽管每人只负责一页纸,尽管岑凉一直在口头输出指导,写出来的结果却还是……

“凉姐,你看……”

“我看到了我一片漆黑的未来。”岑凉手按在眼睛上,不想面对这个残忍的世界。

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走。

她岑某人今天也只好破罐破摔,英勇赴死。

吃一堑长一智!

再信文景她是狗!!

岑凉拿着手里的拼凑群魔乱舞版检讨已经走到了门口,却突然被一道声音叫住。

“岑凉。”

这声音耳熟得很,不是她那腹黑歹毒、蛇蝎心肠、报复心极强的同桌又是谁呢?

只是这个名字被这个声音念出来还是头一回。

“放。”岑凉连头都没回。

“我忽然想起来……”文景开始在书包里翻找起来,“我应该是写了三千字的,之前给你的好像不是最终的版本。”

岑凉:“……”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她的怨气翻天覆地。

她的叫声……汪汪汪汪。

鉴于文景故意耍她这件事,岑凉很不爽。

但是事情又确确实实解决了,她又似乎不能太有什么不爽的立场。

整整一个上午,她跟文景都没有再跟彼此说过一句话。

不过说实话,这可能是她俩和平相处的唯一方式了。

“周三有球赛,我们到时候上午是不是就不用上课了?”坐文景前桌的小胖边接水边跟刘忻说。

“怎么,你也要去参赛啊?”郑晴排在他后面,“想得还挺美。”

“我也不确定,反正我肯定是不上课了。”刘忻说,“听说校领导那边还没协调好,不一定放你们过去看比赛,不过你们要是不来连喊个加油的都没有,赛场得多凄凉。”

岑凉趴在桌上正烦呢,桌面就被敲了两下。

她抬头一看,就更烦了。

是超没眼色的林尺旦。

“我今晚得去操场跟他们参加赛前训,估摸着不能按点走了,就不跟你一块了。”林昼看着她这一脸阴沉的脸色,声都下去了点儿,“你这脚怎么样了,还行不行了?不行你就晚上坐操场等我会儿……”

“你是专门跑过来刺激我的吗?”岑凉很认真地看着他,“说得好像你哪天搀我了还是扶我了一样?跟你走我就不用蹦了吗?我是自己不会打车吗?”

“天地良心,我是不是要馋要扶来着?你是不是让我滚一边儿去来着?”林昼瞪大双眼。

“满怀壮志,却不能征战沙场,高超技艺在手,却不能手刃仇敌。”岑凉捂着心脏的位置,脸上写满幽怨,“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你能明白这种感觉吗?”

“不知道,不明白。”林昼微笑,“我只知道我晚自习要去参加赛前训练了。”

“……”

林昼是被数学课本砸出高二三班的。

他走后,岑凉的怨气更加无处可泄,视线胡乱扫了一圈之后落在了仇人文景身上,然后一动不动。

文景原本还在做题,突然感受了一阵凉意。

“你是想把我也打残呢,还是想让我替你参加篮球赛呢?”实在有点受不了了,文景偏头对上她的视线。

“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还开着瓢呢。”岑凉说。

“又不是你打开瓢的。”

“不过说到开瓢,我突然想起来个事……”岑凉难得说得有点纠结,顿了一下才又看向她,“你受伤的地方在后脑勺,纱布包着的那块地方是不是要剃掉头发?”

“这种事情要看情况,一般是要清创、缝合什么的才需要剃。”文景说。

“那你呢?你剃没剃啊?”岑凉凑过来几分,压低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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