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艾汐就去了郇家,郇渡却还没起床。
她只好看郇乐言练琴。
郇乐言也想当一回小老师,兴致盎然地要教她弹琴。
艾汐不忍心打击她,跟着学了一会儿。
听了会儿理论,刚要抬手摸上钢琴郇渡过来了。
一脸愠色,神色沉沉看了一眼艾汐又转身上了楼。
阚乐川刚好上来叫她们吃水果,看见了这一幕。
赶紧把水果塞到艾汐手里,叫她去顶楼的房里给郇渡。
艾汐也不知道郇渡怎么了,听说郇渡习惯晚睡,是不是她们弹琴吵到他了?
还以为郇渡肯定又睡回笼觉了不会理她。
没想到才刚一敲门,门立马就开了,快的她手都没放下来。
看到艾汐手里拿着碟子,郇渡也不说话,也不叫她进屋,也不关门。
自己坐回电脑桌前摆弄医疗箱。
艾汐看到他在拿消毒水擦脚上的伤口,进去把碟子放桌子上想要帮他。
郇渡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艾汐讪讪收回手开始看他的电脑。
桌下两台主机,桌上两台显示器。
还有高高架起的几个曲面显示屏。
看着满屏的K线图她只看得懂一点。
他应该是搞金融的!
郇渡处理完脚开始工作,艾汐看他还不理人想下楼去。
反正自己是陪他吃药看病,又不需要陪他工作。
看艾汐转身就走,郇渡终于忍不住了,冲她喊:“不是答应我,我教你的吗?”
艾汐一头雾水,听不明白,回头看他。
他却迅速把脸转回去,看电脑。
艾汐走回去,问他:“什么?我答应你什么?”
郇渡心里气极,咬着牙把脸从显示器前抬起来,拧着眉,梗着脖子。
“昨晚说好的,我教你弹钢琴”
尽管艾汐早就知道郇渡有些敏感,秩序感强。
但也没想到这么小的事也会在意。
看着他还紧紧绷着的下颚和脖颈上越发鼓动的青筋心里叹了一口气。
把水果碟子推过去说:“我也没学会呀,你没看见吗?我都还没上手呢,乐言教的我都没听懂。幸好你来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郇渡脸色松下来了,艾汐再接再厉:“而且我没忘,不是说好先教我外语口语吗?”
郇渡点了点头:“那你以后来了直接来找我,我陪你练,只有我睡觉或者忙的时候你才可以去和别人玩”。
艾汐应了。
说得不好听点,本来就是干的陪玩加保姆的活。
和郇渡在一块还能练口语,为以后的事做准备,何乐而不为呢。
又过了两周。
刚开始艾汐下午没课的时候还会去郇家一趟。
渐渐很多课排上来了,还加了选修课。
艾汐再也没工作日去过郇家。
眼看中秋节到了,阚乐川让她假期几天住到郇家去,说郇乐言想她了。
艾汐不疑有他,上周小姑娘还让她中秋节带化妆品去呢,要让艾汐给她化妆。
中秋节这天艾汐给郇乐言和自己化了一个淡妆,他俩都怕被长辈教训,就算爱美也不敢太过火。
但是穿的衣服和头发就大有文章。
郇乐言的衣服是她妈妈刚给她买的,是一套明黄色套装。
款式类似网球套装,显得淑女又不影响她活泼好动。
艾汐带了一件带棕调的黄色雪纺伞裙,裙摆用料极大,袖口也是喇叭袖。
袖口裙摆没有花纹,但有一圈镂空雕花。
水墨画似的花纹全在腰间,一根细丝带配饰显得腰盈盈一握。
刚试上郇乐言就说好看,和她的衣服很配,一定要艾汐穿这件。
既然衣服都相配了,头发也不能不配。
郇乐言的头发不长,做不了太多发型。
艾汐就给她从耳后拉两撮头发在后脑挽起来,再别上一个大蝴蝶结。
自己也挽了个相似的头发,别了一个细丝带蝴蝶结。
两个人下楼去吃饭,阚乐川和苑淑连连夸奖。
把艾汐夸得脸色通红,她总觉得郇家待她像真的亲戚朋友。
而她总是把郇家当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