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汐脸更红了，点点头。

郇淮砺侧过头眯着眼饶有兴致的看眼前这一幕，冷笑一声，惊得前面的司机抓紧了方向盘。

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微微挑了一下眉。

他静静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的眼神越来越锐利，似乎要把艾汐的背影看穿，牙齿也不自觉上下摩擦。

艾汐和施问告别后坐上车时，脸都是通红的，更多的是紧张和兴奋。

郇淮砺看着旁边的女孩一脸羞涩的看着手里的粉色信封，舍不得放下也舍不得拆开。

旁边有别人，艾汐不好意思打开看，等快到郇家才把东西收进包里。

夜里艾汐刚把信拆开房门就被敲响了。

家里只有郇乐言会到房间来找她，打开门，却是郇渡。

他穿的单薄，宽肩遮住一大片走廊的光，门开了也不说话，垂着头死水一般的眼睛盯着她一动不动。

艾汐问他什么事，他也不理，只抬头盯她身后，眼神一瞬间变得森冷，脸也紧紧绷住。

强压下心底叫嚣的怒火，尽量让自己平静：“下周跨年，你有安排了吗？我带你们去玩”

这个你们自然是指艾汐和郇乐言，说不定郇景川也会去。

可惜艾汐不想和他们一家人出去，更何况自己准备应施问的约，柔声细气拒绝了。

郇渡倒没她想象中那么不开心，反而笑了一下，点点头。

艾汐感到莫名其妙，关上房门转身才看到桌子上明显的礼物和礼物包装纸。

刚刚着急开门，表白情书放在了最上面，大剌剌的摊着，郇渡那么高，一定也看到了。

心里隐隐有丝不自在，但也很快被忧虑冲淡了。

自己刚刚已经发消息给施问答应一起跨年了，但是施问明显兴奋过了头。

甚至还自顾自打算寒假带自己去他的家乡旅游，带她看北方的冰雪大世界，吃北方的特色美食。

这一刻，她犹豫了，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大三，马上要大四了，还准备出国。

现在开始一段恋爱合适吗？

就算自己不出国，可是他们两个人的家乡是地图上的两端，他会为了自己留在帝都吗？

甚至，自己都没打算留在帝都。

填志愿的那一刻想的就是毕业后拿着这个名校毕业的名头回到南方随便一个城市找份好工作。

可是透过信纸，她彷佛又看到了施问诚挚的勇气，还是决定试试，但在那之前，她要确定他未来的规划。

不论他是留在帝都，或是去南方的随便一个城市，她都愿意试试。

郇渡看着眼前关上的房门，默默站了很久，准备转身上楼，看见郇淮砺站在三楼厅里抽烟。

他似乎看了郇渡很久，看到他转身看到自己后手指把烟衔下，嘴角扯出嘲弄，烟雾缭绕间的眼里是透出嘲讽。

郇渡走过去接了一根烟，点上火，抽了几口。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要帮你啊？”

郇渡彷佛听到了极大的笑话，低低笑起来，指尖的火星随着笑意明明灭灭在动。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帮你得到想要的，也帮我”

郇渡听完把烟掐灭，快步上了楼。

郇淮砺仍慢悠悠享受那支烟，看着自己房间旁边的小门，胜券在握。

郇渡回房后看着自己的电脑，把所有账户的资金都翻出来。

看着上面的数字，回想起刚刚郇淮砺和他说的话。

他极少到楼顶找自己，刚开始还以为他是来劝自己接受那个人渣回来。

没想到他说：“我们来打个赌，你猜那个小丫头会不会元旦节不来？”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不小心看到她小男友约她跨年去约会”

他承认，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全身冻住了，然后下一秒又沸腾了，彷佛全身血液下一秒就要蒸发。

怎么会，自己明明监视了她所有社交账号，从来没有异常。

甚至帮她把社交账号上骚扰她的人都解决了，怎么会。

他又说：“你不会以为她喜欢你吧？谁会喜欢一个脑子不好的”

“其实也不是没机会，今天才收到情书，跨年才告白呢。”

“你忘了她是怎么愿意来郇家的？”

“钱，我，我有钱”自己嗓子好痛，不能呼吸，不能开口。

“你那点儿？等你有你那个爹一半的资产再说这话吧。”

“其实你也知道，你这个爹这次来无非就是又来劝你回美国接手他的公司”

“要我说，你就从了吧，这边我帮你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