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郇淮砺走后郇渡呆坐了好久,他是宁死也不想回美国接手公司的,但是现在的钱带着艾汐不论是在帝都还是鹏城都不能给她在郇家这样的生活。
创业的项目已经在轨道上了,他的钱刚投进第一轮。
项目可以等,但是对艾汐他不想再等。
郇渡心里打定主意,却还是想要亲耳听见艾汐在他与别的男人之间会如何抉择。
在房门打开看到一桌彩色包装纸时,他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把一切都砸烂,然后死死困住她,让她和别人再也不接触,只能接受自己给她的一切。
心脏生疼,脑子也嗡嗡响,拼尽全力才能正常说话。
可她说她有事,不和他跨年,甚至连郇家都不来,他不是最需要钱吗?为了那个男人连兼职都不来了?
那个男人能给她钱吗?比自己有钱吗?
他不知道艾汐后面说了什么,心里有个小人在嘲笑自己,好像自己也真的笑了出来,对自己点点头,嗯,不能再等了,去美国,为了艾汐,接受那个男人的东西。
第二天起床就听说郇渡要办护照和签证,因为过完春节就要用,还挺着急的。
艾汐没想到郇渡居然没有护照,郇乐言看她出神问她怎么了,她才想起自己也没办,如果将来真要出国,现在就要开始考雅思。
考雅思还要报班,也不知道几次能过,就算出国学费也是问题,家里最多给一部分,现在的存款在高昂的学费生活费面前杯水车薪。
心里这么想着忍不住就说出来了:“我在想等寒假的时候去报名雅思班。”
不论能否出国,都是要准备的。
“你去问我妈妈呀,我妈妈认识很多开语言班的”
“我还没决定呢”
她又想起阚乐川的承诺,但是暂时不能麻烦她,得把这个人情用在最后一步。
郇淮砺从后面走过,脚步一顿,出国么?
圣诞节后施问似乎因为创业项目很忙,几天没有找过艾汐。
终于在跨年前一晚两个人单独在食堂见了面。
施问看起来很累,没有往日的热情。
在艾汐聊起毕业后的打算时,他眼里似乎燃起了点光亮,壮志凌云的说要回老家去发展。
她是意外的,因为他们学校,他这个专业,极少有回老家的,大家都知道很明显在帝都发展前景好得多。
但是她自己呢?她没有资格去批判他。
轻轻从包里把那个礼物拿出来,缓缓推还给他。
施问不明所以,他感觉得到艾汐对他是有意思的,但是现在突然就拒绝他,他不明白。
艾汐起身要走,他着急的拦住她,誓要问个明白,艾汐只说了一句话。
他就放她走了。
“我想过出国,想过留在帝都,但是没想过去北方,我们不合适”
走出食堂,下雪了,艾汐在雪里走了很久。
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原来这么理智,会为了未来的自己的路更通畅,而从现在就开始杀伐果断。
自己也比想象中坚强,原本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有人同行,但是推开别人后也没有想象中悲伤。
当天夜里艾汐感冒了。
第二天早上她强撑上完了课,就回寝钻进被子里睡觉。
黄昏时分她醒来寝室一个人也没有,下午没课,晚上虽然是跨年但是也不至于一整个中午她们都不在吧。
艾汐心里不安,生怕是自己看错了课表漏了哪节课,临近期末,千万不能缺勤。
刚找到电话准备问一下,寝室门被打开了。
吴菲格外兴奋,一眼看到坐起身的艾汐:“哎,你起来啦,我们刚刚去看帅哥了,好帅好帅,晚上还要去”
“我还以为你们去上课了没叫我”
艾汐一开腔才发现喉咙沙哑的厉害,又干又痒,像刚从沙漠捡回来。
“你病傻了吧,下午没课”
“那你们怎么全都不在寝室,外面那么冷”
艾汐看了一眼窗外,雪已经停了,但是路两边还是厚厚的雪。
“今天跨年晚会啊,在彩排”
“晚上看不就行了,为什么要看彩排,那你们现在不就都知道有什么节目了?都看过了晚上还要去呀”
这句话出来像是点燃了引线,三个人都沸腾起来了,七嘴八舌给艾汐解释起来。
她听明白了,今年来了好多学长演讲,有行业精英,也有已经身居高位的。
最关键的是还有很帅的。
而且因为请到了这些学长,观看晚会的学生也远比预期要多,所以临时把场地从礼堂改到室内篮球场。
难怪刚刚半梦半醒之间感觉那边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