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的是离后台最近的门,但是尽管只出现了一下下,还是掀起惊涛巨浪。
艾汐和瞿娇正在拼命挤进去,边挤边说:“艾汐,我能和她们说今晚的事吗?要是吴菲知道这奶茶是他们请的,肯定很开心”
“嗯,没事,反正我和他们真的没什么关系”
但很快艾汐就后悔了。
因为吴菲根本不相信她和他们不熟,拉着她非要认识认识。
艾汐欲哭无泪,正好海屹上台了,艾汐指着屏幕上的名字说:“我现在才知道他叫海屹,骗你胖十斤”
吴菲这才相信她和他们真的不熟,抱着奶茶看台上。
活动结束艾汐想回寝室换身衣服,随着人流没走多远就感觉越来越多的人往她们这边看还有窃窃私语。
心里一惊,还没回头看高轩已经转头看到了说:“刚刚最后演讲的那两个帅学长在我们后面”
一听这话吴菲立马回头,果然看见郇淮砺和海屹不远不近在后面跟着。
吴菲实在想上去搭话又没什么借口,晃着艾汐胳膊直撒娇。
艾汐没了办法想了想说:“你去找白衣服那个说话吧,就是他请我们喝奶茶的,他也主动和瞿娇说话了,我虽然不了解,但是他脾气应该不错,你就说谢谢他的奶茶”
吴菲一去果然没再回来。
艾汐悄悄看去,海屹似乎很有耐心,一直低着头和她说话。
倒是不小心对上了郇淮砺的目光,他好像永远那么波澜不惊的。
走到路口,艾汐想右转回寝室换衣服,刚转过身子,围巾又被扯住。
回头一看,又是郇淮砺,眼神凛冽:“去哪儿”
艾汐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不给他面子,也不敢不给面子:“换衣服”
郇淮砺上上下下扫了她一眼,艾汐尴尬的手抓紧了衣角。
她为了方便也为了保暖,把毛绒睡衣直接穿在了里面,外面套了件小外套,又套了件长外套。
穿的也是猫头毛毛鞋,怕吹风还把睡衣裤子扎进了厚袜子里。
海屹还在和吴菲聊天,一群人吸引了不少目光。
艾汐备受煎熬的时候终于听见:“走”围巾也被放开。
她和室友打了招呼只好乖乖跟上。
吴菲也跟着来了,她说她要回家,也不和艾汐走在一起,仍和海屹聊天。
海屹来的时候就是和郇淮砺一起来的,走的时候自然也要一起。
吴菲家的司机堵在路上,海屹也陪着一起等。
艾汐和吴菲说过不舒服就先上车等着了。
她是真的不舒服,刚吃过药就跑那么远的路去篮球馆站半天。
又跑去食堂,一路上还追追打打出了汗,出了汗又吹风。
现在这感冒大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她很少生病,每次生病不是全身骨头痛好几天就是一天一夜爬不起床。
坐上车艾汐就感觉天旋地转,脑袋痛,腰痛,腿痛,根本坐不住。
慢慢睡在后排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郇淮砺抽了支烟。
一打开后座门就看到一头青丝顺着座位滑了下来。
垂在车外面,随冷风丝丝缕缕飘动。
艾汐发热了,自己把帽子围巾扯下来扔在了脚底下。
长发也堆积在头顶,门一打开就滑下去。
脸上更红了,耳朵都红的滴血。
郇淮砺僵了一下,先动了动手指。
还是弯腰将她头发掠起来。
然后将她扶起,自己坐进去,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过了一会儿吴菲家的司机来了,海屹送走她后笑容满面的往这边走。
原来这小丫头这么有趣。
因为不想谈恋爱就说自己结婚了,谈个恋爱还那么认真。
就因为未来规划不一样就拒绝喜欢的男生。
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面,看起来柔柔弱弱是个软柿子,其实有主见着呢。
笑容在打开车门的下一秒僵住了。
车里的男人宽肩窄腰,眉目冷峻,怀里躺了一个长发女孩,脸色通红,表情痛苦。
郇淮砺头也没抬:“你去开车”
这下海屹脸又不僵了:“我喝酒了”
闻言郇淮砺眼神更冷了,刚刚和学校领导吃饭的时候。
他借口开车来的,让海屹替他喝了好几杯,现在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
海屹甚至想大笑出来,这就是他给郇淮砺挡酒的报酬吗?他决定了,今晚坐车回郇家过夜。
郇淮砺没办法,轻手轻脚把女孩儿往那边门靠,让她倚在门上,去前面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