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郇淮砺的吻也不躲了,嘴里也求饶了。
他气了很久,也折磨了她很久,她早就认错,但是他置若未闻,最后她嗓子哑了叫不出了。
他才放过她,抱着她说:“乖一点”
她脸上带着泪,点头。
她的长发蹭的他心痒痒的又忍不住张嘴吃她的头发,半天开口:“明早早点起来收拾东西,我送你去学校”
艾汐偏过头看他,眼里带着不敢置信,脸上泪水也还没挥发。
他给她擦掉:“旧衣服该扔的就扔,别穿去上课,等我休假带你去买新的。周五晚上必须回来,周日我回来的话第二天早上我送你,我回不来提前和你说,你就回学校”
看她眼睛一眨不眨,忍不住揪揪她的脸,没好气:“知道没有”
艾汐快速的点点头,看她迫不及待回学校的样子他更来气:“课表发我一份,我有空就去接你吃饭,或者接你回家”
艾汐又把眼睫垂下,郇淮砺覆上去,啃她脖子:“发不发?”
她伸手挡:“发,发”
但是为时已晚,男人的胸腔里的气愤已经蓄势待发,挡也挡不住。
第二天郇淮砺果然遵守承诺亲自送她回学校了。
这天早上没有早上第一节课,大家都还在睡觉就听见有人开门关门。开始还以为是舍友上厕所,接着就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好一阵没停。
瞿娇爬起来一看,是艾汐在整理桌面,惊讶极了:“艾汐,你怎么那么早?你拿着行李箱干嘛”
艾汐冲她羞涩笑笑,小声道:“我搬回来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请你们吃早餐”
瞿娇点点头,也起床先去洗漱,然后边看艾汐收拾东西边和她搭话。
她这次过年回家已经确定要留学了,但也只确定了预算,按家里给的预算很多国家都不能考虑。
艾汐这次却一反常态,主动和她说起了自己也在准备出国的事,瞿娇一听很激动,有事没事就拉着艾汐研究学校,也去报名了雅思班,说要和艾汐一起上课。
天气渐渐转暖,帝都的春天也来了。
艾汐看着面前的申请表,心里惴惴不安,这是大四的团队要到T市去实习,想在大三的学弟学妹中找两个助手的申请表。
虽然有两个学分,但是又苦又累,工资还少的可怜,没人想去。
听带队老师在台上大力吹鼓,艾汐表面云淡风轻不为所动,等下了课她又悄悄去找到辅导员问带队老师拿了申请表,现在表格已经拿到又迟迟不敢动笔填写。
她心里既紧张又害怕,最近郇淮砺好像很忙,上周整整一周没有只言片语传来,只在周末回来的时候说过好像最近在忙着队内选拔和全国招兵,还得忙一阵子。
郇渡最近消息也很少,大多时候都是汇报式的说自己又接手了哪些业务,然后迎接艾汐的一番夸赞。
如果,自己不告诉他们任何一个人,悄悄跑到T市一个月会怎么样?
如果郇淮砺整整一个月没有发现,那就证明自己以后只要抓住机会也会有一个月的时间差。
如果他发现了,自己只不过就是跟学校研究队伍做学术研究。
最好的结局是,他发现了,但是根本不在意。
想到最后一种可能,艾汐咬了咬牙,在表格顶端签上了名字。
出发那天是周末,临近下午艾汐还是没忍住打了一通给郇淮砺,电话另一端的男人正在为选拔的事情焦头烂额,拿起手机就准备挂断。
一看来电名字又接起来,表情也缓和了不少。
这是艾汐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郇淮砺,又怕太殷勤显得心虚,只能强压下询问他忙不忙的想法说:“我这周末的作业要和室友一起写,是小组作业,你不回来我就回学校了”
“嗯,你去吧,我最近太忙了”男人的语气缓缓的,似乎真的疲惫不堪,末了又加一句:“别乱跑啊”
艾汐匆匆应了急忙把电话挂掉,心脏被郇淮砺的最后一句话吓得停跳了一下,捂着心口安慰自己好半天才渐渐放松下来。
T市就在隔壁市,学校给租了一辆大巴车,等大巴车摇摇晃晃四个小时后终于到了。
住的地方是合作公司提供的,每人一个小单间但是有独立的卫浴,吃公司食堂。
一到房间艾汐就把郇淮砺所有联系方式都设置成了免打扰,不敢拉黑他但是可以装成没听见电话,没看见消息。
项目一开始艾汐终于知道为什么没人愿意来了,工资低都是小事。
最关键是对于艾汐她们这种助手来说任何人都可以把她们搓圆揉扁。
到后半程艾汐晚上睡觉时梦里都在回消息,取资料,跟进度,还有随时随地的挨骂。
唯一感到欣慰的是郇淮砺好像真的没有发现她不在帝都,已经半个多月没有找过自己。不过最好就是知道自己不在帝都也懒得理,自己也不会去他房子里取东西,反正来T市前自己已经把自己的东西取出来了,留在那儿的都是他自己买的。
但是人总是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