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知道了,陈总。”
“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陈锦旭说完,然后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这两天姜禾一直在回忆草稿是怎么丢失的,为什么又会被余星沅捡到了?但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导致越想脑袋越迟钝,这一片始终是缺失的,就像失忆了般。
回到办公室姜禾坐在办公桌前,又开始在脑海里搜寻记忆,但她想得脑袋都快炸裂了,那片回忆还是空白的。
姜禾双手抱着头,握成了拳头敲打着脑袋,企图这样能让自己想起来,但没用。忽然地她感觉脑子有无数的针在扎,头疼地真的要炸裂了,双手烦躁不堪地在头上揉了几下,垂头丧气地趴在了办公桌上,目光呆滞地看着桌上因心烦,画得糟糕透顶的设计图。
眼不见心不烦,她伸手拿过了那些设计图,在手里用力揉成了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过了许久,姜禾才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陈总,我可以进来吗?”姜禾敲响了陈锦旭的办公室门。
陈锦旭的声音立即传了出来:“请进。”
“陈总,对不起,我还是想不起来,也还没想到要怎么证明余星沅手里的草稿是我的。”
姜禾此时就像犯了错的小孩,低着头都不敢看陈锦旭:“除非余星沅自己承认,但我暂时也想不到能让余星沅自己承认的办法。”
看着姜禾一筹莫展的颓丧样子,陈锦旭说:“先放轻松,现在舆论暂时还能控制,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们都在想办法。”
闻言,姜禾眼眶有些微微泛红,但又不想陈锦旭看见她脆弱的样子,即将滑出眼眶的泪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谢谢,陈总,我会尽快想到办法。”
陈锦旭也看出了她的隐忍,很体恤下属道:“先回去休息,暂时什么都不要想了。”
*
因余星沅没有再次发文,这两天舆论没有再次发酵。
但因为姜禾那篇文章发出来后,余星沅就停止了的动作,让网友们误以为他们找到了答案,自诩为福尔摩斯的网友们开始庆祝。
他们的庆祝方式就是无下限地网暴余星沅。
私信,各种辱骂贴,把她的作品和本人恶意P图,给她编段子,嘲讽她“万年老二”并给她取了新的绰号“神偷闺蜜。”
他们还私信到了余星沅公司的官博,要求公司做出回应,并开除余星沅。
公司也应网友要求做出了回应,但却不是网友期待的。
宝诗琦公司表示,这是公司内部问题,外界不应予以干涉。
没得到想要的结果,网友很不甘心,便用了浑身解数来网暴余星沅,很多社交平台都成了他们狂欢地阵地,只要打开社交软件,铺天盖地的网暴信息就扑面而来。
但如此铺天盖地的网暴,余星沅却悠闲的与同事坐在一起喝着咖啡。
“现在网上都是骂你的,可你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同事很好奇地说:“这些网友们真的很过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余星沅喝了一口咖啡慢慢悠悠地,说:“现在是网友们情绪最激动的时候,我解释他们会理解成掩饰,这个时候说再多也没用,不过很快就会真相大白。”
同事了然地点了点头说:“哦,我明白了,让子弹飞一会儿是吧?”
余星沅抿唇微微笑了一下。
若说完全不在意网暴,那是不可能的“万年老二”这个绰号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戳痛余星沅的每根神经,让她觉得屈辱和不甘。
同事离开后,余星沅拿出了手机,拨出了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有事?”手机铃声都快结束了,那边才接起电话。
“你到底有没有把握?”余星沅问。
“我不是说过了,摔得越狠,才能站得越高,沉不住可不行啊?你这样浮躁的性子,难怪会被姜禾踩在脚下,莫非你想‘万年老二’这个绰号跟你一辈子?”
手里的咖啡杯,几乎都要被余星沅捏出了响声,其实它网暴她可以不在乎,唯独“万年老二”这个绰号,是她心里痛与恨。
“我当然沉得住气。”顿了顿余星沅说:“我们能见个面吗?”这几天她心里最忐忑的不是网暴,而且这个面都没见过的合作者。
他不知道对方的来历,电话也用了变声器,甚至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
“有必要见面的时候,我会通知你。”对方说:“若是你觉得我不值得信任,随时可以停止合作。”
事情都发展到了不可收拾地步,怎么可能停止合作,可如果一直和一连面都愿意同他见的合作,心里还是很不安:“我当然信任你,不然也不会和你合作,可既然都合作了,你也说了我们现在是绑在同一条线上的人,见个面应该无所谓吧?都是合作对象了,难道还不能坦诚相见吗?”
余星沅执着于见面,那边沉默了几秒后表示:“可以。”挂了电话把地址发给了余星沅。
余星沅按照地址找了过去,这家酒店位置比较偏僻,环境也不好,余星沅小心翼翼走了进去,但对方却躲在屏风后面,无论余星沅怎么说,都不出来见她,还是说,如果余星沅有疑虑可以停止合作。
到了这一步,余星沅只能听从对方的一切安排,见不到人,也只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