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洛凝和翟望舒吃饱喝足,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有些年头没看了。”翟望舒拿起遥控,把声音调大。
电视机里正放着一群人唱歌的节目。
“时代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吗?”洛凝看到上面的ai特效,忍不住咋舌。
画面又唯美又奇怪。
翟望舒同样不忍直视,转而聊起别的,“我们单位隔壁不就有搞ai的科技公司吗?据说过完年要港股上市了。”
洛凝知道这个,因为蔡新瑶就在里面上班。
起初蔡新瑶为了支持自家公司,顺手买了点公司的股票,还拉着洛凝一块买。
洛凝买了两百股支持一下,放在那边一直没管。
元旦后蔡新瑶兴冲冲地跑来问她股票买了没,洛凝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点开软件一看,好家伙!盈利超过150%!
虽然投入的钱不多,但翻倍了谁不喜欢?蔡新瑶格外佩服洛凝,她自己买的那几万块早就忍不住卖掉了,根本拿不住,要是像洛凝一样买了之后放着不卖,反而能挣钱。
洛凝表示自己不是不卖,咳咳,她压根忘了这件事……
春晚节目热热闹闹,翟望舒和洛凝的注意力早就转到别处去了。
“今晚你就住我这里吧,别嫌弃。我给你准备了新的被套,都是刚洗了晒好的,香香的,你闻闻。”翟望舒从柜子里抱出一沓叠好的被套。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洛凝一下晃了神。
“那我就不客气啦!”洛凝跟着翟望舒走进卧室。
这里一共两个房间,翟望舒住在主卧,次卧平时空着,现在铺上被子,又放上拖线板和台灯,一下子有了人味。
“我一个人住还觉得冷清,有你陪我热闹多了。”翟望舒试了下台灯,确认没问题后放在床头柜上,“你干脆在我这儿住到上班吧,当然,上班后也能过来住。”
“那我得叫你一声房东了,给你交房租。”洛凝笑着打趣。
“好啊,房租给你打折。”翟望舒也肯接话,“既然如此,我这个房东不得带你到处玩一玩,过年期间有好多地方很热闹,我俩去凑热闹呗。”
“好啊。”洛凝一口应下,走出次卧,隔着阳台玻璃,远远看到了升腾的烟花。
“我们市不是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了吗?怎么还有人放?”她诧异又惊奇。
“我们市不能放,但是隔壁市的城郊可以放,又不是人专门跑去放烟花呢。”翟望舒拿出手机,相机镜头放大,能把绚烂的烟花拍得很清楚。
洛凝也掏出手机拍了几张。
虽然不是自己放的,但是凑凑热闹还不错,也不用花钱。
隔壁市城郊。
景忱他们一大家子带着一箱又一箱的烟花,准备去放个尽兴。
小孩子们坐在其他车上,景忱坐在焦策的车上,他在年夜饭上喝了点红酒,开不了车。
车上就他们两人,焦策见他望着窗外发呆,问:“你这状态是分手了?”
“嗯。”景忱闷声。
“前段时间不还热恋期么?”焦策心想他果然不靠谱。
景忱没有回答,抬头看远处的烟花。
到了地方,小孩子们已经拿着烟花棒在玩了。
焦策和景忱下车后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
其他人已经把烟花全部搬到地上了。
“快来快来,先放哪个?”长辈招呼着过去。
焦策被薅过去,得到了一个保管打火机的工作。
景忱也被景朦他们拉着一起,手上被塞了当下网上很火的手持烟花棒。
点燃后是玫瑰花上面有火焰喷出。
“有点土。”
景忱评价完被景朦瞪了一眼。
“你不懂,快,帮我拍一下。”景朦点燃了一个,把手机递过来。
景忱接过手机,镜头对准妹妹,录了个视频,还额外拍了几张照片。
景朦验收成功,夸道:“哥,你这摄影技术还不错嘛。”
“那当然。”景忱双手插兜,不屑于和小孩玩,走到远处一个人静静欣赏烟花。
焦策举着手机,拍了好久的烟花。
“你一个单身狗,拍这么多给谁看呢?”景忱煞风景地靠近。
焦策斜睨了他一眼,没搭理。
放完烟花,大家一块回去。
景忱和焦策都是随着父母一块在外婆家住。
接近零点,景忱坐在露台的台阶上,风凉飕飕的,寒得刺骨。
以为这个点只剩自己了,没想到看到焦策走了过来。
“还没睡?”
“这不是守岁么。”
焦策把露台的门关上,一下子隔绝了寒冷。
零点还没到,远方的烟花爆竹声就此起彼伏。
新年一到,烟花的阵仗就更大了,噼里啪啦,隔得那么远也能听见。
焦策拿着手机,点击发送。
把提前编辑好的新年祝福准时发过去。
“给谁发呢?”景忱见他一本正经很重视的样子,心里稀奇。
还没凑近,焦策就把手机收起来了。
“你专门等到现在就是为了发这个?”景忱问。
“这是我的事。”焦策给了他一个你少管的眼神。
说完就道了声晚安走了。
景忱也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置顶。
景忱:【新年快乐。】
一发出去就显示对方拒收。
看来他还在黑名单里待着呢。
景忱揣起手机上楼。
躺在床上,关了灯,耳边只剩窗外的烟花声。
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半天。
想起自己当初说的话太重。
明明是舍不得分开,为什么要说那么难听的话?
可是,她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也许是执念,后来他时不时在楼底下转转。
万一呢。
洛凝有那么多东西没拿走,万一她正好需要什么,主动联系他呢。
但话又说回来,她走得这么干脆,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真是个自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