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柏没睁眼,只是手下一用力,把人从胸口提到枕头上,双手紧紧箍住那截细腰,偏头咬上了赵小花细腻白净的脖子。
没一会儿,赵小花被撩到浑身发软。
“我,我还得起床做饭......别...咬,唔!”赵小花浑身没力气,手推在刘建柏肩上软绵绵的,那双平日里疏离的丹凤眼此刻水汪汪的,刘建柏看了眼,喉头止不住吞咽。
“早上凉快,让他们多睡会儿。”话没说完,人已经压了上去。
短硬的胡茬扎在赵小花胸口细嫩的肌肤上,疼得她微微拧眉,攥住了刘建柏的头发,“你轻点,疼。”
听着怀里人撒娇的埋怨声,刘建柏动作微顿,喉间滚出一抹轻笑,再次埋头时,嘴上力道轻了不少。
没一会儿,两人的动作被一阵又重又响的敲门声打断。
“开门!开门!”
赵小花眼神还散着,湿润的红唇微张,怔怔望着脸黑下来的刘建柏。
刘奶的声音愈来愈大,赵小花的眼神一点一点变得清明。她瞄了眼蓄势待发的某个部分,偏过头尴尬道:“你先起开,我,我去看娘。”
刘建柏重新埋下头,重重嗅了口赵小花身上的胰子香,贴着人脖颈含糊开口,“那今晚早点睡。”
赵小花脸发烫,捶了他后背一下,“快起来,娘都再骂了。”
刘建柏没动,手臂半撑在床上,漆黑危险的眸子居高临下盯着人。
门口刘奶的骂声越来越难听,眼看着刘玉他们都要被吵醒开门了,赵小花只好点头答应,拿肩膀顶开人,抓过揉成一团的肚兜和衣裳穿上。
临出门前,她瞥了眼拱起的被子,像被烫似的别开眼,“你,你快点。”说完,匆匆开门离开了。
走出房间的赵小花拿掉门闩,看着门口头发花白的妇人,“娘,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刘奶看都不看她,拿肩膀径直撞开赵小花就要往里闯,赵小花吓得侧身一挡,“娘,娘,先喝水!”
刘奶皱眉刚想骂赵小花有毛病,余光无意扫到赵小花脖颈上几道红痕,哪能想不到为什么这么晚来开门。
“狐媚子!”
赵小花倒了水回来,就听见刘奶在哪小声嘀咕,虽听不清,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娘,喝水,建柏等会儿就出来了。”
刘奶哼了一声,拉着松垮垮的眉头,数落着这个盆没放对,那把刀怎么不收回屋。
赵小花懒得听刘奶骂,拎起猪桶,舀几勺谷糠伴着猪草,就去鸡圈喂鸡了。
“嘬嘬嘬。”
刘建柏套了衣裳出来,看见刘奶叉着腰还在骂,眉头几不可查皱起,“娘,怎么来了?”
看见刘建柏,刘奶也顾不上骂赵小花,几步蹿上去,边哭边捶他,“老大!你咋就想不开,非要去那乌鞘岭!你要有个好歹,我下去了怎么见你那死人爹!”
刘建柏叹了口气,“娘,我心中有数。”
“有数!有数就是去乌鞘岭!”刘奶声音尖得刺耳,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刘建柏,也不知道被赵小花灌了什么迷魂汤,竟敢去闯那地方。
她瞥见喂完鸡回来的赵小花,扯嘴骂,“赵小花,你男人起床,不晓得给人打水来洗脸。”
“娘!”刘建柏沉着脸打断,“有什么事你就说?”说着,拎起木桶去水井打水。
被儿子当众下了面子的刘奶脸色有些不好看,横了眼赵小花,咬着牙追上了刘建柏。
刘玉蹲在地上,看着刘奶走远了,长长地松了口气。
赵小花一边编头发一边笑,“怎么啦?还没睡醒?”
刘玉歪头看着她,嘟嘴不满道:“阿娘,我讨厌奶,我们又没做错什么,整天都在骂!”
赵小花编头发的手停了一下,吐槽道,“你奶就是闲得慌,一天不骂心头就不痛快,我可告诉你俩,别和她对着干,反正骂几句又少不了什么,等过了两年你看她还骂得起来不。”
毕竟两年过后,刘奶去给刘老二家的光宗买肉时,不小心磕掉了几颗牙,时常被人嘲笑门牙露风,至此以后怎么都不愿意张口。
吃早饭时,赵小花才知道刘奶一大早赶来,是想让刘建柏把药材卖了钱,借给老二家两个孩子读书。
说是前些日子她去给刘建柏烧香求平安,碰上一个灵验的老道。
老道讲她家子孙有官运,甚至这官运还能福庇到她。
她回来盘算一圈,整个刘家只有刘守念书,可刘守那憨傻样子哪里像做官的料?而老三家的孩子连在哪儿都不知道。
算来算去,这官运只能落在老二家的光宗和耀祖身上。
“不借!”赵小花绷着脸,盯着刘建柏,“不准借钱给他们!”
刘建柏本来也没打算借。
且不说家中还等着用钱,昨晚连村口的孙开都来帮忙寻人了,住的最近的刘老二却连个影都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