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山坡山的婆婆纳花上,不知从哪里钻出一条青紫色的长虫,长虫似乎在婆婆纳上采蜜,粗笨的身子在花瓣外围上下滑动,偶尔刮蹭着被花瓣精心保护的花蕊。
屋内,赵小花没想到青天白日下刘建柏竟然做这种事,脸又红又白,双手推搡着刘建柏,急声道:“不,不要,他们还在外面,刘建柏,我,我睡觉好不好?你别这样。”
刘建柏依旧沉默不言,只是用加快的动作回答了赵小花。
直到刘建柏修长的手指碰到猛个点,原本还在挣扎的赵小花浑身一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只被狮子咬住脖颈,等待着死亡的羔羊。
大掌箍住赵小花圆润丰盈的大腿,弓腰起身,直到被那股温暖湿润包裹,从得知赵小花告诉他真相时的那刻起,一直空得发慌的心,此刻好像找到靠岸点。
可还是不够,心中那股空虚依旧存在,
他看着眼中含泪,双手死死捂住嘴不敢出身的人儿,恨不得直接将人吞之入骨,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人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刘建柏眼神发红,咬紧后槽牙,动作变得更快更猛烈,最后直接将人抱起,动作的变化,让两人之间的接触变得更近。
悬在空中,刘建柏浑身的汗珠,赵小花总是不受控制往下坠,灭顶的快感劈天盖几乎吞灭了她,细碎的呻吟声从指尖掌心传出。
刘建柏看着被情欲折磨的赵小花,与身下的粗暴动作不同,高耸硬挺的鼻尖蹭着赵小花酡红的脸颊,低声喊着:“花儿,花儿。”
......
在刘家不远处的玉米地里做活的何大婶,先是听见刘家传来几句争吵,紧接着就看见刘家三兄妹手里拿着截鹿角朝她这个方向走来。
何大婶也顾不上锄地,连忙走到玉米坎上,支着脑袋喊道,“刘势,你爹娘吵架了?”
见何大婶眼中闪着好奇猜测的目光,刘势垂下眼睑,又是一个八卦的婶子,嘴上还是道:“爹娘没吵架。”
何大婶却收起锄头,从半米高的玉米坎上跳下来,一副准备朝他家去劝架的模样,“你这孩子,你爹娘吵架你不回去帮忙,你也不想想,就你娘比城里姑娘还娇的身子,能抗得住你爹一拳。”
见人还开始传上了谣言,刘势脸一沉,“婶子,我爹娘好好的,你再乱说,担心等会儿我爹来找何大爷说道说道。”
要知道以前有人污蔑赵小花枇杷,可枇杷是刘建柏走商给赵小花带的,那天,刘建柏先把那污蔑赵小花的妇人家男人打了一顿,后又将偷枇杷的人找出。
至此以后,刘建柏放了狠话,只要没有人赃并获,再传刘家的不是,无论男女老少,他的拳头可不认人
一时间,何大婶也被刘势吓到了,赵小花被打是小事,要是撞破刘家家丑,刘建柏给她家男人一顿那怎么办?
她家男人瘦精精的,可挡不住刘建柏的一拳。
何大婶讪笑道:“那啥,刘势,这不是婶子我说笑的吗?对了,我家地薯好像还放在锅里煮着,婶子我先回去了。”
刘玉看着慌慌张张提着离开的何婶子,白着小脸望着刘势,“大哥,阿爹会打阿娘吗?”
“不会。”离开时,刘建柏脸色虽然很难看,但刘势相信刘建柏。
三人在榕树下心不在焉的玩着手中鹿角,直到太阳移到头顶,才见刘建柏站在院子里喊他们回去。
“阿爹!”
回到家中没看到赵小花身影,刘势心中一个咯噔,看向刘建柏的眼里也带着错愕。
不过刘守他们已经率先问出了口,“阿爹,阿娘呢?”
刘建柏表情没有任何波澜,整理着手中的黄精,“你娘昨晚守了一夜的背篓,去歇息了。”
家中有贵重东西守夜倒是挺常见,可这理由也只能骗骗刘玉和刘守,因为刘势昨晚亲眼看见赵小花把背篓提进了他们的房间。
刘势茫然望着刘建柏,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骗他们,难不成刘建柏真的打了赵小花,这才不让她出门。
他的眼神落在了刘建柏他们的房间门上,竖起耳朵试图从里面听见一丝赵小花的声音。
良久,房间里面始终静悄悄的,响起的只有刘玉和刘守欢快的嬉笑声。
收拾完地上被搅的乱七八糟的黄精,刘建柏靠在墙上,两条大长腿随意乱抻,晦暗的眸子望着头戴鹿角,满院子跑来跑去的刘玉和刘守,最后视线停留在搓稻草麻绳的刘势身上。
初为人父,不可避免想过几个孩子长大后场景,刘玉会有一个疼她爱她的相公,刘势和刘守也有自己喜欢的妻子。
一大家人和和气气的住在一起,虽有争吵,但兄弟姐妹,父母孩子之间哪有隔夜的仇,若真到了那一天,实在过不下去,他就补贴些银钱,帮着重新建座房子,让他们单独去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赵小花的话却给了他重重一击。
乖巧可爱的女儿给人做妾,十六就被正房娘子磋磨没了;刘守断腿,浑浑噩噩躺在床上,死于大火;刘势入赘给程木匠的妹妹,若是他没记错,程木匠的妹妹如今已有二十,孕两子了。
至于赵小花虽没说自己,可那时的他已身死,家中只剩下断腿喝药的刘守,重担全落在赵小花肩上,就算不说,他也知道这人负担有多重。
想到这里,刘建柏不经有些怀疑,上辈子的他是他吗?刘势去学手艺,独身住在老屋的他,就算有再大的怨气,真的能十年如一日的不管赵小花和两个孩子?
直到下午,赵小花这才悠悠转醒,腰间的酸疼,大腿根部的火辣干疼瞬间齐发,她疼得忍不住皱眉暗骂刘建柏的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