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刘守求知似渴的眼神,他想着闲着也是闲着,用孩子能听懂的话给刘守解释为什么闷着能锁住药气。
......
时常去桂花嫂子哪喂奶也不行,村里家家日常都是吃野菜素豆过日子,也就是坐月子的夫人,月子期间能吃个鸡蛋补补,也是让孩子勉强吃饱,更别说匀点给其他人。
第二日赵小花带着刘玉,拎着鸡蛋,去找了村里还在哺乳的妇人。
迎面走来两个挎着菜篮的妇人,不知聊到什么,笑声荡开几米开外,骤然撞见找赵小花,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赵小花看着对面的周静和李彩,淡淡收回眼神,目不斜视地从她们身边走过。
“装模作样。”周静斜睨着人,抱臂嘲讽,“抢来的始终是抢来的,想当初刘大哥同柳姐在一起,那舍得动她半分,赵小花,被打的滋味怎么样啊?”
赵小花没理周静的酸言酸语,自从同刘建柏说开刘后,刘建柏更是说对木柳无意,赵小花最近心里十分的痛快,如今听着周静的话,好像也不过一般般,因为这么多年,这女人只会拿当年的事翻来覆去的讲。
可有一点她始终想不明白,周静同木柳玩得好,那木柳是想好好同她男人过日子,周静应该知道啊,可这些年来,周静只会明里暗里的说她抢东西,抢姻缘。
“不许你说我阿娘!”刘玉扭头,恶狠狠地瞪着周静,“不然我回去告诉我阿爹,叫我阿爹来打你!”
“呦,不得了哦。”周静怪模怪样道。
怀中还抱着小孩,赵小花拍了拍刘玉的小脑袋,“玉姐儿,咱们先走,别理这种人。”
“我会给我阿爹告的。”刘玉不愿意的回头,扭头之际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
要是以前的赵小花肯定会叫刘玉不许把这些事告诉给刘建柏,因为她不想从刘建柏口中听到关于木柳的一件事。
可现在,她都被人欺负到眼前,刘建柏只要不是死人,都得给她上去教训周静,
周静翻了个白眼。
几天前刘建柏都还打赵小花,她不相信如今刘建柏因为妇人之间的拌嘴找上门来,伤了邻里邻居的和气。
等到刘建柏送姜大夫回来后,看着人眼下乌青厚重,眼里更是泛着淡淡的红血丝,赵小花也顾不得告状,连忙催着人去睡觉,“去睡,去睡,稻子这些我等会儿去看。”
听着赵小花言语中的心疼,刘建柏嘴角浅勾,顺着人话语洗漱一番后便进屋躺下。
怕孩子醒来哭吵到人,赵小花将摇车搬到堂屋里,让刘玉同刘守仔细地看着。
见刘守的眼睛止不住的往她房间看,赵小花警告的给他一巴掌,“我告诉你,不许动你里面的东西。”
屋内那两把刀都是向魏大借的,刀铁虽然官府管得严,但对于需要走南闯北的商人来说,只需要在官府有刀铁登记册录就可以。
昨晚魏大听闻要去流民中找人,便带着刀一同出来,哪晓得刚走城门空,他夫人忽然腹痛不止,夜间城门又要关闭,便把刀让刘建柏带着,就算真有人敢耍伎俩,有这两把刀在,也得掂量掂量。
这刀是魏大带出来,刘建柏也不能随意带着进城去还,只能等着魏大来取。
刘守悻悻地收回眼神,“知道了。”
赵小花带着把刀便出去看稻子了。
但她忘了往日都是再三叮嘱刘玉不许告诉刘建柏。
这边刘玉见赵小花一出门,转眼人就窜进了房间,望着床上闭目的刘建柏,小声唤道:“阿爹,阿爹。”
刘建柏还没睡熟,睁开发沉的双眼,“玉姐儿,怎么了?”
“今天何婶子骂阿娘!”刘玉气鼓鼓道。
“何婶子?你刘大胜大伯家的那个婶子?”刘建柏闻言顿时翻身做起,拧紧眉头。
“就是她!我同阿娘走在路上,都没惹她,先是说什么你打阿娘,说阿娘抢东西,还说你阿爹你同什么柳姐在一起,都不舍得动她半分,最后还问阿娘挨打的滋味还如何。”刘玉都快气死了,她阿爹才不会同什么柳姐在一起,只会和她阿娘在一起!
刘建柏方才还松弛的肩背顿时绷紧,下颌绷紧,沉得发黑的眼神盯着自家小女儿,尽可能放缓语气,“玉姐儿,她还有说些什么吗?”
可即便如此,刘玉看着泛起凶意的刘建柏还是吓了一跳,红着眼颤声道:“没...没了,但她以前也说,阿娘叫我和刘守不准同你说。”
稻田里的水还有,稻子正在抽穗的时候,赵小花将田坎上最近才长的稗草撬起来全部埋进田里,回去路上,还掐了把五行菜的嫩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