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云安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安抚他。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段生嵘想不通,只是幽怨。
“家里有我一个人还不够吗?”
“为什么你不回我的消息,你不在乎我对不对?”
云安咬紧了唇。
因为段生嵘的话说得没有错。
没得到爱人的回应,段生嵘攥着云安的手紧了几分。
“没有关系。”
他为云安找好了借口:“都是外人迷了你的心,妄想取代我的位置。你看不清他们的卑鄙无耻是你还小。才19岁,我不怪你。错的人从来都不是你。”
几息之间,云安选择骗他:“我在外面玩累了就去了姐姐那里。睡着后没有看到你的消息。我不知道你一整夜都在等我回来。”
“真的吗?”
云安点点头。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相信,云安依旧在心里盘算怎么从他手中把针管夺过来。
她空着的那只手去碰段生嵘的窄腰。
将人环在怀里,云安对他讲:“段生嵘,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了。”
她的掌心越过他的腰去摸他的手。
因为她的话,段生嵘的眼底恢复了清澈单纯,他委屈:“可你也喜欢很多人。”
很多很多。
云安将人往怀里压了压,去目测她双手与针管的距离。
随口说:“可我最喜欢的只有你呀。”
还差一点点。
云安说:“我抱抱你好不好?我想抱抱你,可你攥着我的一只手我没有办法。”
她单手揉揉段生嵘的后脑,让他放松警惕。
果不其然,他松开了掌心,虚虚拢着她的腕。
云安的左手抱住他,又试探性地将右手抽出来。
段生嵘将全身的重量放在了云安的身上。
他又说:“你可以为了我跟你所有的异性朋友断了联系吗?”
云安的话噎在喉咙:你这话就过份了哦。
但她还是违心的嗯了两声。
双手拍拍段生嵘的背,减少他的不安感。
眼疾手快,云安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臂而下,一把将注射剂夺过来。
“云安!”段生嵘的胸前感受到推力。
他倒在地上,云安直接压住他。
“不会痛?”云安反问段生嵘。
“你真当我云安是好糊弄的啊!这针尖扎进肉里不会痛你骗傻子呢?”
段生嵘被她压在地上想起身。
云安没有心慈手软,将针管里的液体全部注入了段生嵘体内。
他起了一半的身子软了下去。
云安从他身上起来。
“这药效还发作得挺快。”
针管里的药剂并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只是会让中了招的人老老实实睡上一天。
云安半蹲下身子,拍拍段生嵘的脸:“你聪明谨慎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栽在了我手里。”
针管被云安随手丢在地上,她抬脚越过段生嵘的胳膊,出了门。
“我回来了!”
云安把大门关上,路过大厅却不见齐昼悠哉看报的身影。
一楼静悄悄的。
一股说不出来的怪缠在云安心头。
坐着电梯抵达三楼,云安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没有锁门,却也不见有人来敲。
不对劲!
云安一下子从床上直起身,把手机放在兜里就打算往房门外边去。
把门拉开。
云安即与抬手做敲门状的段生嵘面面相觑。
“你回来了。”他笑了笑。
这句话,久违了。
云安见段生嵘并无大碍,怀疑自己想错了。
“你来干嘛?”她问。
段生嵘低头,将手上的围巾递过去,说:“你每天出任务,外面又冷,拿着戴上这围巾就不会让冷风冻到你了。”
云安回:“我才不要你送得东西,围巾我有很多,又不缺你这一条。”
她说着话,随意瞥过一眼,又说:“这店家的货真烂,针脚勾得难看死了。”
云安把东西推回给他,问:“我师兄呢?”
段生嵘低着头,将自己用力过份在围巾上捏出的褶皱一下又一下抚平。
“师妹,我在这儿。”
齐昼从楼梯口过来,手上还在擦护手霜。
云安说他:“你这双手一天洗八百遍都不够,还天天擦杨溱姐的护手霜,真是美得你。”
齐昼温和地笑笑,炫耀似地:“溱溱说了,她的东西我都可以用。”
玫瑰香中夹杂着一点消毒水的味道。
云安问:“师兄,你今天又泡在你的实验室里头了?”
齐昼点点头:“是啊,今天心血来潮有了大突破。”
突破不突破什么的云安不关心。
只说:“溱溱姐给师兄发消息没?”
齐昼回:“每天都有发。”
云安挥挥手:“我说的不是日常报备什么的。我说得是溱溱姐她快回来了,让我带着你去接她这件事。”
“溱溱要回来了?”齐昼疑惑。
云安点点头:“对啊。”
她划弄手机屏幕,将聊天记录翻出来给齐昼看。
“给,杨溱姐她就前几天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