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中,美艳恣意的阎司正优雅雍容地坐在暗棕真皮沙发上面,身后的保镖给高脚杯中注入红酒,恭恭敬敬的放在她的手掌心。
阎司:“哦,Valyra,你的午餐到了。”
她养的那只雪貂此刻就窝在不远处,灵敏的鼻子嗅到了生骨肉的味道,一下子支起了小脑袋,灵巧轻便的跳在了桌面上。
红酒饮入口,阎司勾唇一笑。
得等她的小宝贝吃饱了饭,她才能够安心的去看另一个宝贝呢。
一杯酒的功夫,消息通过通讯耳机传到了保镖的耳朵里,继而神色一变,对阎司附耳悄言。
“不见了?”阎司盛怒又危险的眯起了眸:“还不快去找!找不回来,我扒了你们的皮!”
慌慌忙忙的一群人散落在邮轮的第二层,云安和叶盂杉并肩畅谈任务结束后的事走过来,就见到这些人从她们身边路过,步履匆匆。
云安:“他们是谁?”
叶盂杉望向他们过来的方向,仔细辨别:“是阎司的人。”
叶盂杉对阎司的印象还停留在她是一个脾气不怎么好的刁蛮大小姐:“我看着她带着一群保镖上船,还抬着一个大箱子。现在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一点小插曲,没有人放在心上。
可当云安回到内舱,一进房门,就敏锐的察觉出不对劲来。
她挂在门口的围巾被动过了,原本是朝外的花纹,此刻半数反向了里侧。
有别人在!
身上没有带武器,云安转身就要打开房门出去。
“别动。”
云安的后腰忽然被抵上了一柄枪,阻止了她开门的手。
危机四伏对于她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如今只是略被牵辖,她尽量拖延时间:“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见她还能镇定自若的反问,身后人道:“目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云安感觉到一声冷冷的哂笑。
“有人买了你的命。想知道是谁吗?”
“说来听听。”
“我凭什么告诉你!”她身后的人情绪好像有点紊乱。
“最起码,也要给我想我死的一个理由吧。”
“你滥情、负心,不足够给你定罪吗?”
“风流债,什么罪?是我又伤了谁的心吗?那他可真有够脆弱的。对不对呀,段生嵘。”
始料未及,云安在明白威胁她小命的人是段生嵘后,反而松开了抵在门把手上藏着的警报按钮的手指。
她关紧门,然后转身正面不足为惧的“威胁”,扫过段生嵘的狼狈模样。
“擦枪走火很危险,这可不是你该玩的东西。”云安把段生嵘当成一个什么都需要她叮咛的“淘气鬼”。
说着话,她就要去拿他手上的枪。
“你这一双救死扶伤的手,还是不要徒增杀戮的好。”
她拽了拽,没拽动。枪被段生嵘攥在手掌心死死的,沉沉的视线定在云安脸上。
大哥,你又生哪门子气?
云安干脆直接将枪膛打开,把枪子都取出来,留下个空壳子在他手上。
“你什么时候溜上邮轮的?”云安问他。
“你为什么又丢下我一个人自己走?”段生嵘永远在耿耿于怀这一件事。
这次是冤枉她了。
云安也是在临行前的几个小时内知道的消息,去他那里找他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人影,说是被管家安排的人带走,先行一步离开古堡了。
应该是他不告而别才对。
云安坦言:“你离开的比我早。又怎么能说是我丢下了你一个人呢?”
虽然她确实有这个想法,昨晚去找他本来也是要说这件事的。
可现在不是黑白颠倒了嘛,主动权还在她的手上:“我昨天去找你,发现你的房间空无一人,他们都说你跟着别人乘船离开了。”
云安故作泫然欲泣:“你才是那个该死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