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a带了些自家酒庄的限量款,今晚她亲自调酒。
何曼琳带上自己做的开心果巴斯克,上面是柚子奶油。还有迟昼迟到的生日礼物,她这趟去巴黎旅行了太久。
宋恒宇空着手提溜个脑袋跟着何曼琳来的。
陈西川带了迟昼最爱吃的那家烤鸭还有各种卤味。
……
迟昼不喝酒的人今晚也被灌了点儿,从什么判断他喝多了,就是点上一支烟他真的抽了。果不其然,被呛的眼泪直流。
Kai笑话他,他也不甘示弱的反击,笑话kai吃生蚝挤柠檬汁和番茄酱,甚至还吃生肉馅。
今天结束的比较早,酒桌游戏也没怎么玩。
因为迟昼喝多了,mia建议他直接睡到俱乐部的套房。
好像喝多了酒自动屏蔽了英文一样,他一直在说中文。
Mia完全无法跟他交流。
何曼琳听着他含糊不清的嘟囔要回家,没有用俱乐部配的司机,打了个电话给熟人。
“Astra,你在忙吗?代驾单子还接吗?是我的朋友,他是个男孩子。”
“他不是坏人。”她附加了一句。
这个俱乐部离他的住所不算远,华人司机比较好跟喝醉酒只讲中文的迟昼沟通。她跟樊星打过几次交道,知道她很缺钱。
接过何曼琳递来的钥匙,樊星道了谢。
上了车发现左副驾驶是一个浑身烟酒气的漂亮男人,他身着剪裁优雅的正装,眯着眼慵懒的瘫坐在真皮座椅里。
嘴里嘟囔着:“祁路……曼琳你给祁路打电话。”
“祁路,你没有心,我为了你去纽约。你成天想着白汀兰把我忘了。”
他是真的喝多了。
樊星没有说话,就算她再不八卦也能脑补出无限剧情了。豪门密辛?
原来这个漂亮男人是gay,他的前女友实惨了。
看着何曼琳发来的地址,嗯,他还住八角窗公寓那里。
“水。”迟昼安静了一会儿开始在座位处扭动。
见没人理他,他费力睁开眼,蹙眉看向旁边的人。
“打工女皇帝?”迟昼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喷洒在车内空间里,尾音上扬,带着几分醉意特有的轻佻和漫不经心。
樊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瞥了一眼醉眼朦胧的男人。她把水递给他,却没接这个不尊重人的,莫名其妙的茬,只是面无表情地启动了车子,平稳地滑入伦敦深夜的车流中。
迟昼见她不说话,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水,脑袋一歪又靠回了真皮座椅上。
好无聊。
拿出手机给祁路打电话。
伦敦与苏黎世没有时差。
“你还没死啊?”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迟昼轻飘飘的说。
即使没用扬声器,因为车里太安静,也能听到对面略显沙哑的声音:“有事?”
“你忘了我的生日……喂,喂喂喂?”电话被挂断了。
“操。”他暴跳如雷,忍不住爆了粗口,打开窗想把手机扔出去。
樊星屏着呼吸,原来今天是他的生日吗?
手机铃响,他毫不犹豫又接了起来。
“他病的更重了,夫人的电话都不接。”换了个更深沉一点儿的男人声音。
“哦,佩姨电话不接,接我的是吧?”他又开心了,嘴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下周末飞苏黎世看他。”董在对面回了个嗯。
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迟昼靠在车窗吹着略显凉意的风,眼角笑出了细纹。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那栋熟悉的八角窗公寓楼下。
迟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试图解开安全带,但手指因为醉酒有些不听使唤,在那金属卡扣处摸索了半天也没弄开。
他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干脆放弃了挣扎,侧过头看向樊星,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只迷路的大型犬。
探过身去帮他解开安全带。就在她凑过身去的一瞬间,迟昼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
看在她们是雇佣关系上她忍了,看在他是个姐妹的份上她忍了,看在他今天过生日份上她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