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裤子拉链没拉!
什么叫我家大门常打开啊这就是了吧……
文朔臊得抬不起头,左看看右看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鼓起勇气再次把书一撂直奔洗手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尿频尿急,下一秒男科的广告就要像鬼一样缠上他了。
到了洗手间,文朔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他今天穿的是一条偏修身的牛仔长裤,上半身的白T扎进了短裤里,没拉拉链也只能看到一片白色布料,没显出更隐私的东西来。
文朔松了口气,感叹白色真显大呀。
做了几秒心理建设后,他鼓起勇气硬着头皮往回走,见周煦东已经坐到了对面。
“周师傅。”他唤一句。
“好巧。”周煦东也笑着应。
文朔点点头,表示赞同。
相顾无言,文朔有点儿尴尬,桌上的那杯冰美式也喝完了,他干脆端起杯子喝了口融化的冰块水。
而周煦东似乎是在等他喝水,待文朔把杯子放下之后——
“你怎么在这儿?”两人异口同声。
周煦东有点儿无奈地摊摊手:“父母安排来的,圣命难违。”
文朔跟着叹了口气以示同情:“我就比较单纯了,只是来喝个咖啡。”
“挺好,挺悠闲。”周煦东评价,接着又问:“还喝或者还吃吗?”
“不了,走吧。”文朔起身,已经准备好爬上周骏的后座,像鬼一样缠着周煦东了。
结果下楼找到周骏之后,周煦东对他说:“那我先回店里了,你就在这儿打车吧,方便一些。”
文朔问:“周师傅,你刚才没送送女嘉宾啊?”
“她要回学校加一会儿班,最近不是快放暑假了么,说是有个暑期托管服务,这几天得商讨确定下来。”周煦东边说边戴上头盔,拧了拧钥匙,随时准备走人。
文朔咿咿呀呀支支吾吾:“那……那个,那你送送我行吗?”
周煦东笑了:“打表的啊。”
“行,打,我还给你小费呢。”文朔接过周煦东递过来的头盔戴上,长腿一跨就稳稳地坐在了后座,伸手圈住周煦东的腰。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圈得不紧不松,隔一层衣服布料轻轻贴住周煦东的皮肤。
周煦东调转周骏,下到了主路:“吾悦首府是吧?”
“周师推拿正骨。”文朔一点儿不带害臊的,都说未过门的媳妇不能老往夫家跑,他倒好,直接把夫家变成了自己家,“周师傅,你把我带回去呗?”
周煦东从后视镜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午后道路畅通,周骏跑起来没什么阻力,文朔在后视镜里察言观色,看到他和周煦东的头发纠缠在一起。周煦东的头发很短,所以都是他的头发主动。
过了一会儿,周煦东说:“还是去吾悦首府吧,程睦和周游是不是在你家呢?我正好把他们接回去。”
文朔点点头,也没说话了。
贵阳位于贵山之南,山南为阳,由此得名贵阳。可连日来总是阴晴不定,时不时还会洒洒水,让文朔总感觉贵阳是得名于阳光稀缺珍贵。
等到了吾悦首府,文朔把周游的狗粮用袋子装上,又拿出抽屉里的牵引绳给周游栓上,一齐交给了周煦东。
周游看到他爹就兴奋,汪汪了个没完,尾巴都甩出了残影。
周煦东使劲揉了揉周游的狗头,问:“程睦呢?”
“屋里呢吧,昨晚他和我一起睡的。”文朔进屋寻了寻,没寻着,又冲空气喊了几声“程睦”,没人应,“他可能是出门了。”
周煦东掏出手机给程睦去了个电话,没人接,但守在这儿等又不合适,对文朔说:“行,那我先把周游带回去,他等会儿回来了你告诉我一声,我过来接他。”
文朔应着,送周煦东和周游下了楼,目送一人一狗一骏消失在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