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雾言听不到似的,专心的干着自己的事······十七岁的少年似乎突然有了用不完的精力······
次日晨,白戟感受到身边人的动静,忍着困意睁开眼睛,坐起来看旁边早已穿好衣裳的殷雾言。殷雾言背对着他,许是察觉到白戟醒了,一动不动。
“哎,公子是打算穿上衣裳就走吗?”白戟的嗓子有点哑,坐得离他近了一些,殷雾言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白戟瞥了眼烛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烧完了,他的手抚上殷雾言的背,滑到他的肩处,凑到他耳边:“公子,我腰疼~你莫非不想负责?”
“负责?”殷雾言微微偏头。
鸳鸯楼里这种事自然是不用负责的,但白戟又实在忍不住想逗逗这个人:“是啊,昨日可是公子先到我床上来的。”殷雾言起身,昨晚的事他记不太清了,最后只记得是白戟拥着自己的手,吻着自己,但自己今日醒来时,白戟身上多了很多痕迹,但他又实在想不起自己做了什么。
“你想怎样?”殷雾言背对着他,淡淡的问道。白戟将自己的里衣穿好,瞧见桌上那块太子令牌,将它拿了过来:“我啊,想让大家都知道,表面风光的大子殿下都做了些什么。”
殷雾言咬紧牙关,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打算掐住他的脖子,但看到他脖子上的吻痕后又收住了手:“你敢!”白戟笑了笑,亲自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殿下,杀我事小,杀你,事大啊,你应当记得昨夜我替你解毒吧,我能帮你查出来是谁。”
“你如何能帮我?”殷雾言看着他。
白戟示意他看自己的手,黑色的发带包着自己的伤口,“我用发钗在你手上划了道口子逼出毒素,发钗用那边那块布擦了一下,上面有残留的毒素,你只需要带我去你昨日喝酒那里就行了。”
殷雾言冷笑了一声:“呵,那我知道是谁了,还带你做什么?”白戟愣了一下,自己怎么就把毒是掺在酒里的说出来了呢,看来是昨夜没睡好,还晕着的,“殿下,要不你还是杀了我吧。”
殷雾言笑了一下,抽回了自己的手。白戟看着他,又说道:“殿下,你不想知道他下的什么毒吗?”
“杀了就是,何必管他下的什么毒。”
“也是,但他这毒用的药草,或许不是永御国的,没准跟九仪人有关。”白戟随口说道,大抵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位殿下会对九仪人感兴趣。
“九仪人?”殷雾言本来都打算离开了,听到这儿又顿住了脚步。
“嗯,永御国人一般不这样下毒,这种毒发作的慢,但威力却不小,”白戟回道,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殷雾言,勾唇笑道,“想必不用我说,殿下已经感受到了,连带着我一起经历了一番。”
见殷雾言沉默着不说话,白戟便不再看他,他起身打算收拾一下后去找人换床被子。
“你能查出来他下的什么毒?”殷雾言重新看向他,白戟听到这儿,顿住了脚步,觉得自己或许真能出去,“嗯,所以,您带我吗?”
殷雾言打量了他一下,甩下一句“衣服穿好”,便转身找了个凳子坐下。白戟特地将头发用发钗盘起来,殷雾言看见他脖间的痕迹,想让他把头发放下遮一遮,白戟不愿,殷雾言便将自己的斗篷披到他身上,还替他扯好帽子,生怕别人看见他似的,随后两人就去了李家酒馆······
煮药的小锅冒着热气,白戟转身搅了一下锅里的东西,温凌尘站在一旁看着锅里的药,白戟方才讲了一下昨晚的事,省略了很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