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就是我的初恋。”
夏从言腹诽,他跟温乔雨八竿子打不着,赵庭衍恢复记忆后不是调查过他吗,搞不明白赵庭衍总是吃这种飞醋做什么。
赵庭衍沉吟片刻,什么也没说。
恢复记忆时,他找人调查了夏从言所有的暧昧对象,其中唯一的女性就是温乔雨。
他找到了温乔雨的住所,问了她一个问题:“你以前喜欢过夏从言?”
温乔雨压根不认识他,她点头承认后,他就离开了。
后来他和夏从言离婚前的最后一次争吵,夏从言也承认过他交过女朋友。
根据时间推算,温乔雨就是夏从言的初恋。
果不其然,夏从言今天又承认了。
赵庭衍自认为没办法跟谁计较,夏从言和温乔雨是过去,现在的夏从言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赵庭衍选择略过这个话题,“后天带你出海玩?”
“你终于能休息了?”夏从言眼睛睁大。
他一直在淞岚哪儿也没去,想等赵庭衍带他熟悉海市。
“二叔后天结婚,我借此找理由休息一天。”
“谁结婚?”夏从言惊了,赵庭衍的二叔不就是赵叔泽吗,他都五十多了,跟谁结婚?
赵庭衍倒是很平静,赵叔泽无非是想要个婚生子,因为他知道,他所有的私生子不可能回国。
赵庭衍说:“谁结婚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后天可以出去玩,去试试你的新游艇。”
“你后天不去参加婚礼?”
“玩了再去,来得及,实在来不及就不去,他不是什么要紧的人。”
要紧的人都在淞岚。
赵庭衍夺权后,赵叔泽连住在淞岚的权利都没有,他除了辈分大,赵庭衍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好!后天出海!”夏从言想想就激动,余秋容送他的五艘游艇他还没见过呢。
出海当天,夏从言起了个大早,赵庭衍没睡醒,他先醒来摇醒赵庭衍。
夏从言赖床赖习惯了,赵庭衍一直惯着他,来淞岚的前两天还知道早起,结果余秋容和赵伯洄都惯着他,他干脆不做样子早起。
今早他先一步下楼吃早餐,余秋容颇为意外地望着他。
夏从言说:“我已经迫不及待坐上您送我的游艇!”
阳夏属于中部城市,哪怕是周围的城市也不靠海,他很少有机会来海边。
赵庭衍提前喂他吃了晕船药,他成了一匹脱缰的野马,撒欢地玩,挨个跑上五艘游艇,挑了艘最喜欢出海。
夏从言精力旺盛,海上项目试了个遍,若不是惦记赵庭衍的手臂还没好全,他必定会玩到太阳下山。
时间还早,刚过下午三点,赵叔泽派人来请赵庭衍和夏从言,两人索性换衣服,前往赵叔泽的别墅。
夏从言先上岸,朝赵庭衍伸手扶他上岸,“来,赵老头,我扶你过马路。”
赵庭衍伸出去的手换了方向,偷袭夏从言的腰,单手把他搂到游艇上。
“谁是老头?”
“幼稚。”夏从言笑着揍了赵庭衍一拳。
“你怎么欺负人呢?”一道女声传来。
赵庭衍说:“你看,有人替我打抱不平。”
“小爷我倒要看看谁替你说话!”夏从言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他顿时噤声。
岸边有一个小咖啡馆,一个带着小孩的女人在咖啡馆门口与一个男人起争执。
女人是温乔雨。
男人抬手后退两步,“你别过来,你们这些外地人污染了我们这里的空气!”
温乔雨不擅长反驳,被怼得说不出话。
夏从言走上前,“你是本地的?身份证拿出来我看看。”
“你是……夏从言?”温乔雨惊讶地看着替她解围的人,许多年没见,夏从言跟以前不一样了。
夏从言动作快,男人还没看清,他的钱包就被夏从言抢走。
夏从言拿出里面的身份证,笑了一声,“你这也不是本地的,豪横什么?”
“你!”男人羞恼地夺回身份证和钱包,端着咖啡离开了。
“嘁!”夏从言鄙夷一声,面对温乔雨,立刻转变态度,“校花,好久不见啊。”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温乔雨笑着打量夏从言,“你终于找到你想要的生活方式了,恭喜。”
夏从言笑嘻嘻说:“多亏你当年帮我一把……”
夏从言的话说了一半,温乔雨的表情不太对劲,他回头望去,赵庭衍的脸黑成了煤球。
赵庭衍皮笑肉不笑,十分不经意地提起:“这么可爱的女孩儿是你的女儿吧?多大了?”
小女孩儿悄悄躲到温乔雨身后,这个怪叔叔比刚才的坏蛋还可怕!
“啧!”夏从言怼了赵庭衍一胳膊肘,“吓到小朋友了!”
温乔雨安抚地揉了揉女儿的脑袋,“不怕啊,他们是妈妈的朋友。”
随后她看向夏从言和赵庭衍,说:“柔柔四岁了。”
“你和言言同岁,你岂不是大学一毕业就结婚生孩子了?”赵庭衍思忖,某人好像也是大学刚毕业就跟他结婚了。
温乔雨解释:“柔柔是我哥哥的女儿,她刚出生,她爸爸撒手人寰。柔柔天生兔唇,家里没人照顾,只好我带她来海市治病,现在跟着我一起生活。”
“抱歉。”赵庭衍脸色柔和下来。
“没关系,”温乔雨笑着摇摇头,郑重地对夏从言说道:“刚才谢谢你。”
夏从言摆摆手,“校友一场,遇到了帮一把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