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从言对温乔雨的态度异常热情,赵庭衍刚压下去的醋意,又忍不住升起来。
夏从言又说:“我们要去参加婚礼,先走咯?”
“好。”温乔雨温柔地点头,带着柔柔走向与夏从言相反的方向。
赵庭衍跟在夏从言身后,回头看了两眼走远的温乔雨。
怎么回事,他们看起来熟悉又陌生,言言跟他的初恋没有任何暧昧迹象。
淞岚的司机开车过来接他们,车停在路边,赵庭衍让夏从言先上车。
“我过去跟柔柔好好道个歉。”
“嗯,我在车里等你回来。”夏从言看得出来,赵庭衍不想让他陪着一起去。
温乔雨带着柔柔在一辆移动冰淇淋车旁挑选冰淇淋的口味。
柔柔声音柔软稚嫩,她指着菜单点了好几个口味,“我想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温乔雨严厉拒绝,“不行,一天不能吃太多。”
“老板,来个香草、巧克力、草莓三拼。”赵庭衍付了钱,把做好的冰淇淋递给柔柔,“柔柔小朋友,刚才是叔叔不好,不应该故意吓唬你,冰淇淋是叔叔的赔礼,你能原谅叔叔吗?”
柔柔年纪虽小,脑子却灵活,听懂了赵庭衍的意思,她尝了一口冰淇淋,甜甜的味道立刻俘获她的味蕾。
她点头说:“冰淇淋好吃,我原谅你。”
赵庭衍用微笑与温乔雨打了招呼,“刚才是我太冒犯了,我会想办法补偿你。”
“不用了。”温乔雨连忙拒绝,“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我记得你。”
那年她带着柔柔回阳夏探亲,上午到家,下午就有人来找她,是个长得很帅的男人,问了她两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就走了。
直到刚才她看见男人站在夏从言身边,她心里便有数了。
“你是夏从言的恋人吧?我跟夏从言没有任何关系,你把心放回肚子里,不要乱吃醋。”
被第二次见面的女人看穿心思,赵庭衍略显窘迫。
“夏从言说你是他的初恋,难道不是吗?”
温乔雨诧异,“他不喜欢女人,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初恋?”
赵庭衍的脑子不会转了,温乔雨的样子不像撒谎,所以是言言故意逗他?
小骗子!
“是我误会了。”赵庭衍送出一张私人名片,“在海市有困难,随时可以到世飞集团找我,也可以打上面的电话。”
赵庭衍的私人名片是特别定制的金卡,拿在手里有点分量。
看着名片上的名字,温乔雨惊呆了,她在海市生活了九年,世飞集团和赵姓如雷贯耳。
她喃喃自语:“夏从言的恋人是世飞集团的董事长……”
“言言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等等!”温乔雨一改所有的温柔,严肃地望着赵庭衍,“夏从言有没有跟你提起过高中的事情?”
赵庭衍皱眉,“你知道什么?”
“我恳请你帮帮他,他不能再被他大哥折磨了!”
“换个地方说话。”
两人带着柔柔回到咖啡馆,赵庭衍点了两杯冰美式,一杯牛奶。
知道了赵庭衍的身份,温乔雨局促地捧着冰美式,杯壁的冷凝水与她手心的汗液融合。
她娓娓道来:“夏从言高中的不幸,是从我开始的……”
高中时期,夏从言是出了名的校霸,但他并非一开始就是校霸。
起初,他只是上课不学习,偶尔迟到早退,频频被老师们点名批评。
巧的是,他每次早上迟到,负责记录迟到的学生干部正好是温乔雨。
他们一个校草,一个校花,公认的般配。
温乔雨身边的人告诉她,夏从言对她有意思,她回应别人:“你们想多了。”
然而后来她记迟到,遇到夏从言,她会偷偷漏掉他。
夏从言猜到是谁放了自己一马,有时他迟到,就会慢悠悠买早餐,碰到温乔雨,把多买的煎饼果子给她。
他们的日常对话是:
温乔雨:“几年级几班的?叫什么?”
夏从言:“夏从言。”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对话。
后来他们默契到,夏从言见到温乔雨就给她早餐,温乔雨假装写下他的名字。
夏从言一直把早餐当做他给温乔雨的谢礼,甚至那时候他不知道她叫温乔雨。
直到温乔雨向他表白,他拆了表白信,才知道她的名字。
“温乔雨,原来你叫这个名字。”夏从言低头看信的落款,内容他没看全,把信还给了温乔雨,“我不喜欢女生。”
温乔雨的脑子不转了,如果夏从言不喜欢她,该怎么解释他们两个多月以来的暧昧?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不喜欢女生?”
夏从言一步一步逼近温乔雨,他身高够高,很有压迫感,温乔雨步步后退,退到墙根,青色的信纸在手心捏皱了。
“你要干什么?”
夏从言忽然退开,“现在试过了,我对你没感觉。以后碰到我该怎么记就怎么记,正好让我省点早饭钱。”
“猥亵女同学,夏从言,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四下无人,唯有夏鹰、夏鸥、夏鹤三人的影子逐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