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真诚地向女人表示感谢:[抱歉打扰您这么长时间,很感谢林总的帮助,请您替我传达对林总的谢意!]
女人看到这句话,死嘴拼命地往下压,她努力憋着笑,打下一句话:[林总猜到何小姐会这么说,她让我告诉您,不要只会口头谢意,要乖乖等她回国好好用行动表示感谢。]
何暮:……
她觉得自己的心现在就是一盘散沙,风一吹就散了,她唇角忍不住向上牵动,短促地“哈哈”笑了两声。
女人紧接着又发过来一句话:[对了,何小姐,您打算什么时候爆出来?]
何暮:[打算在八点的时候。]
H:[好的,那这件事情何小姐就不需要管了,公关费用后续我会给您清算出来。]
何暮:[好的。]
处理完女人的事,何暮抬起头正打算和韩羽说这件事,只见韩羽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
“何暮,我有话和你说。”
“韩羽姐,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韩羽环抱着肩膀,不容何暮先开口,严肃地问道:“你和她什么时候认识的?”
何暮心底疑惑:和她也不算认识吧?但她还是回道:“今天刚认识。”
韩羽冷笑,好好好!真让她给猜对了!果然是婚内出轨!还是今天刚认识的!
紧接着,她又问:“对方什么职业?”
何暮想既然林鹿能让她去处理这件事,估计得是她大总管了,她答道:“是个助理。”
韩羽震惊,助理?
今天认识的?今天她不是在公司吗?难道是何曦新招的那个小孩?她今天就从何曦办公室和那小孩见过一眼,就和人勾搭起来了?
那小孩身材是很好,人也漂亮,但她同样是Alpha啊!
呸!还真是人渣!Alpha都不放过!瞧她现在笑的那副不值钱的样子!
韩羽语重心长道:“既然是刚认识的,就赶紧及时止损!你这么做考虑过南安宁吗?”
何暮有些疑惑,她从不认为求人是件错事,哪需要去及时止损!
她冷静地告诉韩羽,语气不容置喙:“我从没觉得这是做错了,更何况,我就是考虑了南安宁才这么做的。”
韩羽三观碎了一地,她震惊地嘟囔了句:“什么?”
她摇了摇头努力地重塑着自己三观,脑子里疯狂运转:她的意思是说她做的没错?
那就是她已经考虑过南安宁了?
现在小年轻都玩这么花了吗?
难道她们是开放式婚姻?
韩羽脑补完后倒觉得是她有点多管闲事了,小年轻的想法可能她这个老年人已经跟不上了,于是放缓语气:“你已经和她说了吗?既然说了的话,那我没意见,毕竟这些都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何暮听后摇了摇头:“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她。”
韩羽炸了:“你没打算告诉过她!那你为什么要和她结婚,婚前你怎么玩都没关系,但你现在已经和她结婚了,做这种违背道德的事!你真的在乎她吗?”
韩羽想何暮要是她自己生出来的孩子,现在早就把她打得连妈都不认识了。
何暮仔细琢磨着韩羽说的话,越想越不对劲,什么违背道德?
想通后,她有些哭笑不得:“韩羽姐,我觉得你可能理解错了,我还以为你刚听到了我和那人之间的谈话了,才这么问的我。”
韩羽不耐烦地嗤笑了声:“我哪里理解错了?是你自己和我说的,还和Alpha做这种事,别说南安宁了,我都嫌你脏。”
何暮有些不乐意了,虽然她知道韩羽是在误会她,可她还是忍不住辩解:“双A恋,双O恋和普通恋爱没什么不同,哪里脏了?请世界允许它们存在。”
韩羽无所谓地回答她:“我理解所有恋爱,我不理解婚后出轨,乱搞的人。”
韩羽嫌弃地撇了何暮一眼,何暮也不着急,只是把手机递给韩羽:“韩羽姐先别生气,你看看消息再生气也不迟。”
何暮见她在看聊天记录,然后告诉她:“她的确是助理,但A不A我就不清楚了,我都没见过她。”
“所以?林总是谁?你为什么去相信一个没见过人的话?”
“你知道林安集团吗?我找的人是林鹿。”
国内没人不知道林安集团,林家是最早的民族资本家,历史书上都写着她们家的事迹,后来,林家因为政策变化开始投资金融,进军海外。
而何家只算是赶上了时代红利,投资互联网的新兴企业,林家的影响力就算是现在的何家也望尘莫及。
这下,韩羽开始心疼起何暮了,她至于为了南安宁和这种人扯上关系吗?
林鹿这个人喜怒无常,一回来就开始清算企业里的老人,和她作对的就没有一个好下场,她行为举动全靠心情,也是个坏种。
因为这种事去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和她扯上关系,何暮真的不会后悔吗?
她叹了口气,心疼地问道:“招惹上这种人,你考虑过自己吗?”
何暮摸了摸凉透的茶,不禁笑了笑:“没有什么好不好的,我说过这些都是我想做的。”
她将茶喝下,看着对面满眼心疼她的韩羽,心里一暖:“好了,眉心都快被你愁出皱纹了,你担心什么?谁能欺负得了我啊,不说别的,她好歹和我还有着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不管愿不愿意,她见到我还得叫我一声表姐呢?”
韩羽看着她白皙剔透的脸,心疼地叹了口气:“有没有人欺不欺负你,都不耽误我会心疼你啊。”
何暮看着吃得差不多的晚饭,有意转移话题:“韩羽姐吃饱了吗?吃饱我们就回去吧,快要八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