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铿锵有力的心跳才如梦初醒,平遥被他摁在怀里那一刻大有一种不管不顾的冲动,可是她不能。
她强忍泪意,低声道:“对不起........”
话没有完全说出来,断断续续的,平遥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完全丧失了反应,直到那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的吻把她拉回现实,是咬也是愤怒是一种不同以往的粗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捏碎。
平遥被他吓到了,呆愣了几秒后奋力抵抗,“别这样.”
回应她的只有更加强烈的对待,席寞撕扯着她的裙子,她感受到锁骨的疼痛袭来,不由地发出吃痛的声音。
啪!的一声,在空气中瞬间凝固了。
平遥也愣住了,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但事实就是她真的打了他一巴掌,慌忙之下,平遥忍不住抬手去触碰他的脸,可他却移开脸。
她的手只能尴尬地停在空中。
她手无力地垂下来,再次说:“对不起。”
席寞苦笑一声,摇摇头,然后放开了她。“是我错了。”
不!
“这么多年来,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产生了错觉,我算不上无辜也清白不到哪去,我的错,如果我坚定一点,是我一错再错,跟你没关系。”
不,没有,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可是为什么发不出声音,他看起来是那么悲痛。
他转身离开了,背影看起来是那么凄凉落寞,直到从眼前彻底消失。
平遥还有些恍惚,看到菊妈在门外一脸担心的样子,于是把衣服整理,有些强颜欢笑,“怎么了?”
“先生让我上来的。”
“他还说什么了?”
“先生让我好好照顾你。”菊妈解释道:“可能是准备出差,怕你想他,所以特地嘱咐我。”
一听平遥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痛哭起来。
平遥没有勇气待在公馆里,而是搬走了。
菊妈得知消息后早已不见人影了,她想打电话报告给男主人却打不通,无奈只能打给海莉。
海莉得到消息后便来到办公室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不禁诧异,想了想不太放心还是打去电话,还好,没有关机 。
“席总,阮小姐从公馆搬走了。”
“好。”
海莉很惊讶,“席总,要不要我查一下阮小姐的新地址?”
“不用,谢谢。”
海莉有点明白过来了,于是就没再打扰。
会所里美轮美奂,歌舞动人,佳人伴左右,席寞收起手机,疲倦地靠在椅背上无任何欣赏的心思,而是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
梁明渊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消沉的席寞,所以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我们的席总这样的意志消沉。
他走过去,碰了一下杯,开玩笑道:“什么事情还能让我们席总在这独自喝闷酒?”
席寞听到声音,笑了笑:“梁总说笑了。”
梁明渊看他不想说也识趣地不过问,只说:“光喝酒多没意思,我还让人安排了好多好玩的呢。”
席寞点了一根烟不见一分兴致。
梁明渊头疼地看向他,这家伙太正经了从不做越界的事情,在他面前自己妥妥的就是一个反面教材啊。
他注意到他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突然说:“戒指不错,有情况啊。”
平遥和他的事情对他妹子说过,他知道也不奇怪,不过席寞从不讲这些,所以梁明渊也就当从来都不知道。
“戴着玩玩。”席寞笑笑说。
“只是玩玩吗?”梁明渊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
席寞笑意淡了下去,梁明渊有眼力见但此刻也摸不清,只说:“你别瞒我了,我之前可听说了,你和那位阮小姐早已好事将近,你就承认了吧。”
席寞说:“空穴来风的事没什么好承认的。”
梁明渊见他这样也有点怀疑是不是妹子诓自己的,但知席寞一贯谨慎,于是就说:“无风不起浪啊,席总面对阮小姐难道还能坐怀不乱?”
席寞摸了摸指上的戒指。“小女孩家家的一时兴起而已,当不得真。”
梁明渊一顿,看过去,笑说:“也是,是我多嘴了。”
两人不再言语,碰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