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脸上的伤平遥请假了几天,等能见人了才去上班的。
工作也因请假的那几天积攒了不少,所以那个早上平遥挺忙的,一直到同事喊她去吃饭的时候,才惊觉已经到午休时间了。
面对同事的盛情邀约,平遥还是婉拒了,她没什么胃口,于是就一个人到外面散散心。
过了一会,她才回到公司,却不想在等待电梯期间听到有人与前台发生争执,她不禁看过去,发现是一个女人,头发很凌乱,穿着比较随意,但脸上是怒气冲冲的。
她本不想理会的,却不想听到自己的名字。
女人说:“我就是要找你们公司的人,叫阮平遥,让她给我出来!”
前台还在拦着,“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我们要有预约才能进。”
女人说:“你别跟我来这一套,我就是要找她,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她叫下来,第二我上去,就是这么简单。”说着就要硬闯。
前台拦着人,说:“不好意思女士,不能进去。”
女人不管了,拿着喇叭就站在门口喊。
前台把安保叫来都没用,一时间场面闹得很大,平遥不明白为什么跟自己扯上,而且自己根本就不认识她。
想了想还是过去了,说:“我就是阮平遥,你找我有事吗?”
女人看到了她,于是放下手中的喇叭,然后拿出手机,说:“你是叫高台树吗?”
阮平遥承认了。
女人尖叫大喊了起来,周围的人都被吓到了,她死死的掐住平遥的脖子,嘴里骂着难听的话。“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平遥挣扎着,但是根本没有一点用。
她听出来了,这是她网恋对象的老婆,可是她压根就不知道网恋对象结婚了,而且就在前几天两人还商量着奔现。
她想解释,可是在别人看来是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那个女人的情绪很失控,一边骂着一边掐着平遥的脖子,还拖着平遥扬言上去找公司老总。
前台等众人一直在拦着。
恍惚间,平遥看到了一行人从专属电梯上出来,专属电梯是老总们的使用的,毫无疑问,这份工作要凉了。
前台等人显然也看到了,连忙散开。
人群散开后,看到更加清楚了,确定了是老板,还有,还有老板旁边的人,是,是席寞!
她愣住了。
前台赶紧安抚,但无济于事,那个女人显然也明白了这一行人后面还跟着一堆下属是什么身份,于是她拖着平遥挡住了去路,一副让其主持公道的样子。
老板脸色立即变了迅速看向席寞他们,然后陪笑,最后问前台怎么回事。
前台还没开口,女人抢先一步哭诉,总而言之就是说平遥抢了她的老公,第三者。
老板听后脸色很难看,但又不能发作。
平遥抬起头说:“我没有,我也是受害者,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人已经结婚了!”
可是事情的真相谁又感兴趣呢?她的解释看起来也很无力又苍白。
老板也没有功夫听下去,只想让这些人统统从眼前消失。
平遥始终站在旁边,她注意到席寞眼中闪过一抹冷笑与讥讽。
是的,他没有任何表情,事不关己地站在那,任由她被骂被掐被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被看笑话。
很快,老板就让身边的人留下来处理了,然后对着席寞一行人说:“席总,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来,这边请,我们先去看看工厂那边,您看怎么样?”
席寞的视线从那边收回,拍了拍腾信老总的肩膀示意他带路。
接下来女人和平遥被分开谈话。
跟平遥谈话的是总监李晓娟,她先是关心了一下平遥的伤势情况,然后再通知让平遥停工的事情。
总监也表现出一副为她好的样子,委婉地劝道:“按理说你的私生活公司无权干涉,但是现在都闹到老板的面前了实属不该,而且刚刚站在老板旁边的是投资方,这是全公司上下的心血才把投资方盼来的,你今天这个事情实在是影响太大了。
投资方?席寞是他们公司的投资方。
见她不说话,总监继续说:“公司这边也不是不帮你,但还是觉得先让你把事情解决了,你觉得呢?”
平遥说:“娟姐,今天这个事情确实我也没想到,我很抱歉,好,我会尽快处理好的。”
总监满意地笑了。
下午不用上班了,平遥先回工位把东西拿了,回到工位同事们都在窃窃私语,她知道都在议论她,不过她不在意,反正没让她走,这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损失,于是她拿了东西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出来后,她却觉得很委屈,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低着头走着,忽然有一辆车停在她面前,海莉从车里出来,她以‘请’的手势让她上车。
平遥知道是席寞让她过来的,当即也没说话就上车了。
车子把她带来了一家酒店,海莉给她递了一张房卡之后便没有跟着上去了。
平遥打开门走进去,听到里面有人隐约在说话,从声音判断出人是在书房,平遥走了过去,看到席寞正在讲电话,像是做梦一样,但真的是他。
许久未见,风采依旧。
席寞也看到她了,摁掉了电话,把手机随意地丢在桌上,说:“坐。”
平遥不动也不说话。
脾气还不小。
席寞起身走到她面前,然后抬起她的脸,脸还好,就是脖子有些痕迹,他收起手,说了句:“学什么不好,学人家当小三。”
平遥别开脸,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