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狡辩。
席寞把她的脸拿过来,面无表情地说:“没有?那人家怎么跑来找你,没有那人家怎么知道你名字,怎么,那些不是事实吗?”
平遥看向他,说:“是事实又怎么样?”
席寞点头,于是坐回椅子上,整个身体很舒展说:“嗯,没怎么样,我们早就没关系了,你想怎么样是你的事,所以你向海莉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平遥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流眼泪。
“说话。”
他的语气很冷淡,像是在打发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平遥哭得更加厉害了,她觉得席寞变了。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出去,我没工夫在这看你哭哭啼啼的,你的这套留着对别的男人或许还有点用。”
席寞看着她,语气是不耐的是冷漠的。
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席寞把手机拿了出去讲,平遥动了动也跟着出去,他站在阳台上,平遥走过去抱住了他。
席寞停下来,挂了电话,低头看她,说:“怎么,离了男人活不了?”
平遥没有说话,只趴在他的身上流泪。
席寞抬起她满泪水的脸,说:“被我说中了?”
她摇头,拼命地摇头,哭得没有完整的语言功能,神情很悲伤很悲伤,很委屈很委屈。
席寞没有抱她,而是冷眼看着,不知哭了多久,席寞的手,过了很久才把她的身体从身上拿开。
平遥看着他,说:“我很想你。”
他嗯了声,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知道,这并不影响你交男朋友,不是吗?”
平遥的身体僵住了,紧张地看着他,说:“我只是害怕......”
席寞说:“害怕什么?”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她。
平遥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并不觉得席寞与那些男人有任何的可比之处,也并不觉得席寞与她的感情会因为那些事情干扰到。
席寞说:“害怕一个人。”
平遥被说中了。
席寞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而是坐在那给自己点燃一根烟。
平遥说:“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害怕了。”
过了一会,他说:“所以这不是爱。”
平遥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他,动了动唇,却不知说什么。
席寞没再看她,也没再说任何话,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
夜晚的风很大,两人沉默了很久。
平遥怯懦地走到他的身边,靠近他,手颤抖地拿掉了他嘴里的烟,席寞抬起头看她。
平遥说:“我们回房间睡觉好不好?”
席寞拿起手机,说:“我叫人送你回去。”
平遥拿掉他的手机,说:“不要,我不要回去!”
席寞看了她一眼,说:“那你先去客房睡吧。”
平遥却站在那没动,说了句:“你抱我进去。”
席寞站了起来,然后将她抱了起来,回了屋。
平遥被放在了床上,她抓住了他,说:“你呢?”
席寞说:“你自己睡。”
平遥抱住他,说:“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席寞没有说话,而是站在床沿边,房间里很安静。
平遥抬起头看他,哭着说:“别不要我,我害怕。”
忽然间,他看着她,这样说:“你只是习惯了我而已,你哭是为了什么?在你的心里把我当什么了你知道吗?别再这样了,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吧。”
平遥怔了怔,忘记了要哭。
席寞给她盖好了被子,关了灯,关了门就要出去。
平遥把他叫住了,看着站在门口的身影,说:“我不 !我就是要这样缠着你。”
席寞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说:“随便你。”
平遥不敢相信地说:“你不爱我了吗?”
席寞没有说话,只站在那。
平遥说:“如果我要是和别人结婚生子的话呢?你是否真的会无动于衷?”
席寞说:“我会祝福你。”
平遥哭了,说:“我不要你的祝福!”
门口的身影没有再停留,只有平遥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