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清楚,那些资源是央国立足的根本,是百姓安居乐业的依仗。无论是舍弃艾琳,还是舍弃资源,最终都会引发两国大战,生灵涂炭,百姓遭殃。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神坚定,已然下定决心。
“你可知,艾琳被关在何处?”
“王宫西侧的禁闭室,守卫森严。”
“好,今夜三更,随我劫人。”
消息传回央国,央国国王得知女儿被囚,还被当作要挟的筹码,当即龙颜大怒,拍案而起,立刻下令调集全国兵力,陈兵边境,要与凌国决一死战,战火一触即发。
深夜,月色朦胧,万籁俱寂。
西莱尔带着几名心腹士兵,趁着夜色掩护,悄悄潜入禁闭室。在众人的掩护下,他顺利救出艾琳,一路疾驰,直奔两国边境——那片承载着他们初遇与欢喜的密林。
这里草木依旧,晚风依旧,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沉重得让人窒息。
他终究,还是要放她离开。
艾琳望着眼前的少年,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颤抖,问出了心底最在意的问题:“西莱尔,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喜欢我吗?”
西莱尔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喉结滚动,却始终没有开口,沉默得让人心碎。
见他这般,艾琳心底的酸意与委屈瞬间涌上眼眶,泪水在眸中打转,她咬着唇,再次追问:“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对不对?你接近我,对我好,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我,对不对?”
“我,我从未想过要害你。”西莱尔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字字真切,却也带着无尽的无奈。
艾琳含情脉脉地望着他,泪水终于滑落,她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他,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语气里满是哀求与期许:“若我放弃央国公主的身份,从此做个普通人,你能放弃王储之位,抛开所有家国责任,跟我一起远走高飞吗?”
她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满心都是最后的奢望。
西莱尔缓缓抬起手,想要回抱她,指尖悬在半空,终究还是狠狠攥紧,硬生生忍住了所有心动与不舍。
他必须狠下心,唯有推开她,才能护她周全。
“艾琳,我们生在敌对之国,从出生起,就背负着各自的家国责任,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选择。”他狠心推开怀中的少女,眼神决绝,语气冰冷,“你走吧,回到你的央国,就当我们从未相遇。”
艾琳被推开,踉跄着后退几步,满脸泪水,心如死灰。
她懂了,彻底懂了。
家国大义,终究胜过儿女情长。
她没有再纠缠,只是深深看了他最后一眼,将他的模样刻在心底,随后转身,一步一步,决绝地朝着央国的方向走去,背影单薄又凄凉,从此,两人天涯陌路,再无相见之期。
西莱尔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才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抱住头,隐忍的痛苦尽数涌上,满心都是不舍与无奈。
凌国国王得知西莱尔私自放走艾琳,勃然大怒,当即下旨,废黜他的王储之位,贬为平民,逐出王宫。
戏里的别离,虐得在场众人满心唏嘘。
排练结束,灯光亮起,众人久久未从剧情中抽离。
徐浩逸挠了挠头,一脸急切地凑到归灵身边,满是期待地问:“归灵,戏都演到这份上了,什么时候才到我的戏份啊?我都等好久了!”
于澜安也在一旁轻声开口,语气带着疑惑:“男女主已经天各一方了,这故事,还怎么圆满?”
归灵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口水,缓缓平复心绪,笑着拍了拍徐浩逸的肩膀,语气笃定:“别急,这时候,就该我们的反派上场了。”她看向徐浩逸,眼神带着鼓励,“你好好琢磨剧本,明天,就看你的表现了。”
徐浩逸瞬间眼睛发亮,满心都是兴奋,连连点头,迫不及待想要开启自己的戏份。
一夜转瞬即逝,翌日排练场,气氛格外热闹。
徐浩逸早早换好梵国王子塞斯的戏服,一身鎏金镶边的深蓝色礼服,衬得他神采奕奕,站在场地中央,清了清嗓子,故作威严地开口:“咳咳,本王子正式登场啦!”
剧情顺利衔接,接续戏中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