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泥蛋糕被模具压成猫猫头形状,赵嘉序最后加了两小粒复合维生素片当眼睛,捧起来对比:“像不像你?猫假猫威的。”
“……赵嘉序你知不知道你的嘴巴真的很欠揍。”廖曲奇咽了口唾沫,深深看了赵嘉序一眼,不能屈不能伸地说,“就拿这点东西讨好我?没态度,我才不吃。”
赵嘉序用勺子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廖曲奇睁开一只眼睛,身心转瞬舒畅,猫假猫威地立规矩:“这才对嘛,赵嘉序,就算你因为什么不开心了有情绪问题了,只要影响到我那就是你的不对,这个时候你就应该先放低姿态哄我高兴,最好把头低到我的脚下让踩上去,然后我再考虑考虑帮你解决问题,听懂了吗?”
说完他舔了一圈嘴巴,准备优雅地接受赵嘉序的讨好,但一口下去竟咬了个空。
赵嘉序皱着眉头放下勺子:“怎么不吃?真挑剔,好心当成驴肝肺。”
廖曲奇瞳孔放大,气得爪子开花:“倒反天罡,你明明是故意的。”
“又想吃了?”赵嘉序重新举起勺子。
廖曲奇飞机耳,爪垫捶开他的手:“想你个蛋,赵嘉序,我哄不好了。”
赵嘉序再给他一次机会:“到底吃不吃?”
“狗都不吃!”
“爱吃不吃。”
赵嘉序摘下围裙,端着盘子出去餐厅,跟桌子上那盘纯鸡肉泥放到一起:“吃完记得洗碗。”
廖曲奇骂骂咧咧跟在后面,趁其不备跳到赵嘉序背上锁喉。
赵嘉序感受到的重量当然不是小猫那几斤几两,他及时扶住楼梯扶手才没带着两个人滚在地上。
廖曲奇抓着赵嘉序的脖子,没注意露出了尖利指甲,在赵嘉序侧颈上划了一道小指长的口子。
赵嘉序嘶着声躲开,一把锁住廖曲奇两只手腕,扛着人就往楼上走。
“赵嘉序你干嘛?”廖曲奇刚升起的心虚愧疚瞬间荡然无存,指甲也不收回去了,挣开禁锢逼着赵嘉序的脖子,“快放我下去,快点。”
赵嘉序当耳旁风,不紧不慢地扛着人到自己房间,啪嗒把人扔在床上。
廖曲奇炸着毛挣扎起身,下一秒眼前一黑,巨大的被子铺天盖地卷过来:“死赵嘉序,你要干什么?杀猫是犯法的!”
赵嘉序把人包成木乃伊,只露出双手的十个指甲,然后在廖曲奇的惨叫声中无情地把指甲全剪了。
廖曲奇从嚎叫到呜呜叫,他叱咤风云的武器,没了……没了!
赵嘉序给他脸上的被子开条缝,凶狠泛红的眼睛还没完全露出,尖尖的虎牙就咬住了赵嘉序手指。
疼痛度在接受范围内,赵嘉序就让他咬,拨了一下他额前乱糟糟的头发:“脾气这么大,怪不得你主人不要你了。”
廖曲奇被全方位压制,很不舒服,费力扭出爪子甩了赵嘉序一巴掌,把眼镜都拍歪了:“赵嘉序,你一点都没有小时候乖!”
赵嘉序不再说话,直起身扶好眼镜,到衣帽间换了身衣服下楼。
廖曲奇好不容易从被子里钻出,没了指甲的爪子总打滑,他七拐八扭地跟在赵嘉序后面:“你要去哪?出去玩敢不带我?”
赵嘉序走到客厅茶几边,动作夸大地把书本笔记装到书包里,展示给廖曲奇看。
廖曲奇顿觉索然无味,翻了个惊天大白眼,就地躺平:“哦,学习的事还是算了吧,玩不起。”
赵嘉序有时会跟学习搭子约去图书馆学习,氛围太过安静正经,廖曲奇凑过一次冷闹就没去过了。
“别躺地上,起来。”赵嘉序单肩背着包,踢了踢廖曲奇的脚。
“就不。”廖曲奇翻了个身,爪子磨着光滑的大理石地板,骚扰赵嘉序的耳朵。
赵嘉序似是叹了口气,弯下腰,双手穿过他腋下,把人提溜起来放到沙发上。
廖曲奇就乐意看赵嘉序拿他没办法的样子,靠着抱枕歪头:“哼哼,赵嘉序,又被我萌到了吧,我迟早要把你这层又厚又硬的死人脸皮撕下来。”
赵嘉序转身就走,不给他踩到头上的机会。
图书馆离家不远,骑自行车十分钟就到。
到自习室,学习搭子张束哲已经帮他占好位了:“早。”
张束哲是赵嘉序高中的同班同学,两个学霸旗鼓相当,即便现在考了不同的大学和专业,在学习这个话题上也一直志同道合,惺惺相惜。
“早。”赵嘉序坐到旁边,拿给他一盒热过的牛奶。
“谢了。”张束哲插上吸管,不经意看见他手指和脖子上的伤口,关心道,“你这怎么了?没事吧?”
赵嘉序微不可察地弯了下嘴角:“没事,猫抓的。”
张束哲理解地点点头:“我也被猫抓过,疼是挺疼,但看着它又没法发脾气,唉。”
赵嘉序听他怀念的语气:“你养过猫?”
“嗯,养过一阵。”张束哲摸摸鼻子,似乎不想多说,指着赵嘉序的伤口拉回话题,“你养猫了?”
“刚收养的。”
“这样,刚开始还不熟悉,凶你也正常,多相处几天就好了。”张束哲传授了一些过来人的经验,又好奇问,“你家猫是什么品种?这么爱闹。”
赵嘉序默了几秒,拿出手机打开家里的监控:“给你看看。”
监控范围在客厅和一半餐厅,只见廖曲奇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盘狗都不吃的猫饭一扫而空了,现在正瘫在沙发上看投影的综艺,还找出了赵嘉序藏起来的零食。
“你还给它开电视,它看起来挺放松的。”张束哲指着小猫悠闲垂下的尾巴,“长毛橘猫很少见啊,品相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