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鸢芷嗫喻半晌,显得很难以启齿。
周巧莲捂着嘴接话道:“那玉佩上刻着一个孟字,显然是其他男子送给少夫人的。”
陈夫人看向袁茵,眼神锐利如刀,“茵茵,你来说。”
柳鸢芷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柔声劝道:“表嫂,你赶紧向姨母认错,就说是年少时一时糊涂犯下的错,回去就将这玉佩给处理了。”
“认错?我有何之错?”袁茵缓缓开口,将手中的玉佩展示在众人眼前,“你确定这玉佩,是从我香囊里掉出来的?”
柳鸢芷一愣,随即信心满满道:“当然!又不止我一个人看见了。”
“是吗?”袁茵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另外几位小姐,“大家都看见了?”
“那是自然,我瞧得清清楚楚。”周巧莲抢先答道。
另外两位小姐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刚才看周围的景色去了,没有注意到。
“这周围做事的丫鬟婆子不少,不妨问问她们。”袁茵镇定道,目光扫向四周,随意对着一位离得近的婆子招了招手。
那婆子拿着剪刀和竹篮,竹篮里装着几枝刚剪下来的有银杏枝和凌霄花,瞧见袁茵的动作,忙躬身上前:“奴婢见过诸位夫人、小姐。”
永昌侯夫人看向她:“你是?”
“奴婢是府里花房的帮工,姓张。”婆子低着头答道。
陈夫人看着她,语气冷峻:“你方才在那边修剪花枝,可曾看到了这边的动静?”
张妈妈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奴婢……奴婢方才确实看到了一些。”
“看到什么?”陈夫人沉声问。
张妈妈抬起头,指了指柳鸢芷和袁茵,“奴婢看见两位贵人撞到了一起,然后这位夫人的香囊掉了,里边还滚出了一块玉佩。”
“表嫂,听见没?”柳鸢芷语气里难掩兴奋,“这个婆子都看见了,那块玉佩分明就是你的。”
陈夫人面色铁青,正要发作,却又被张妈妈的声音打断了。
“还有…还有……”张妈妈快速扫了一眼柳鸢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奴婢还看见了别的,玉佩是被这位小姐塞进这位夫人香囊里的。”
“你胡说!”柳鸢芷尖声叫道,“你分明是污蔑我!”
张妈妈吓得后退半步:“奴婢不敢胡说,奴婢确实看到了。”
“你!”柳鸢芷气得浑身发抖,“你说,你是不是跟我表嫂一伙的?”
“奴婢在今日之前从未见过这位夫人!”张妈妈慌忙道,“就是在那边,那棵凌霄花往前几步,奴婢当时正在花藤后面剪花枝,应当是花叶将奴婢的身形挡住了,贵人们并没有看见奴婢,但奴婢清楚瞧见您将一块玉佩塞进了那位夫人香囊里,您的动作虽然很快,但奴婢确实看见了。”
张妈妈顿了顿,又补充道:“奴婢见您一直挽着那位夫人,瞧着关系很亲近的样子,奴婢还以为您偷偷将玉佩放进那夫人香囊里,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柳鸢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