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观众“专业嗑糖三十年”打赏您100积分，附言：给妹妹买技能升级用！】

【系统提示：观众“一条咸鱼”打赏您50积分，附言：等BOSS回来！】

【系统提示：观众“夜猫子不睡觉”打赏您50积分，附言：副本结算后记得好好休息，精神力掉太多了。】

【当前积分余额：571】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很慢。

段归笙在大厅里消磨时间的方式很简单。

吃东西，喝水，趴在桌上闭眼休息，起来走两圈，再趴回去闭眼。

不说话，也不看手环上的弹幕，整个人处于一种半休眠的状态，把精神力的消耗降到最低。

其他人也差不多。

宋磊在壁炉前面坐了很久，后来站起来在走廊里来回走了几趟，走到孤儿院大门口站了一会儿，看了看外面正在散去的雾，又走回来了。

王浩把那本相册从头到尾翻了好几遍，最后把相册放回了一楼书房的书架上。

他说这是副本里的东西，带不走，留在这里就好。

李凯从商城兑换了一副扑克牌，问有没有人想打牌。

宋磊说行，王浩说可以，林小乔说她也打。

四个人在长桌上玩起了斗地主。

段归笙没有参与，趴在桌上闭着眼睛听他们打牌。

“三个五。”

“三个七。”

“三个k。”

“过。”

“王炸！”

“宋磊你有病吧，这才第几轮你就王炸？”

“有炸不炸，是我想法多。”

牌局打到第三轮的时候，林小乔突然问了一句：“陈念她们……真的出不来了吗？”

打牌的声音停了一瞬。

李凯把手里的牌放在桌上，沉默了两秒。

“状态异常，转为副本永久居民。系统是这么说的。”

“永久居民是什么意思？就是……死了？”

“不算死。”王浩推了推眼镜，斟酌了一下措辞，“她们还存在于这个副本里，但已经不是玩家了。她们变成了副本的一部分，就像那些孩子一样。”

“那她们还有意识吗？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段归笙睁开眼睛，偏头看着林小乔。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林小乔看着她，嘴唇抖了一下。

“真话。”

“不知道。”段归笙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但不管知不知道，都不影响结果。她们出不来，我们救不了。想太多没有用。”

【弹幕】一条咸鱼：妹妹说话好直接，但她说得对，想太多没有用，改变不了结果。

【弹幕】爱吃瓜的小明：林小乔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都在抖，她是不是和陈念关系很好？

【弹幕】今天也在摸鱼：不是关系好不好的问题，是看到认识的人永远困在一个恐怖副本里，谁都会难受。

【弹幕】夜猫子不睡觉：但是妹妹说得对，难受归难受，不能陷在里面，不然下一个永远留下的人就是自己。

牌局没有再继续。

李凯把扑克牌收起来，装回盒子里，放在桌上。

宋磊点了一根烟，走到窗户边，透过封死木板的缝隙看着外面逐渐散去的雾。

王浩又拿起了相册，翻到林笑笑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能听到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能听到屋顶上有东西在轻轻走动的声音，是风吹动瓦片的声音。

外面的雾散了很多，从封死木板的缝隙里能看到远处天空的颜色。

蓝色里透着一点点粉，是黄昏时分天空才会有的颜色。

段归笙看了一眼手环，还有十六个多小时。

她从桌上直起身，伸了个懒腰，肩膀的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趴太久了，颈椎有点僵，段归笙歪着头左右转了转，听到脖子里的骨节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去院子里走走。”她站起来，把宋磊的外套叠好放在桌上，转身往孤儿院后门走。

“别走太远。”李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倒计时归零之前要回到这里，传送点应该在大门口。”

段归笙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走进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