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庄梦蝶不让我接近苏昭昭,她很凶。”
朱以筠再次惊讶于沐晴瑶以前是在什么样的乌托邦生活,整个人竟然单纯的像一张白纸,思想更是幼稚无比,不过好在她是学习委员,最喜欢教别人做事,尤其是一想到庄梦蝶吃瘪的脸就兴奋无比。
“恶犬咬人,是主人默许。可如果你是狗主人的朋友,狗还敢咬你吗?狗也会看脸色的。”
“庄梦蝶是恶犬,苏昭昭就是治她的主人,不要害怕,你已经和苏昭昭有过交集了,你们会成为朋友的,到时候没有人会欺负你。”
朱以筠镜片厚厚的,挡住眼底所有深意。
沐晴瑶懵懵懂懂,却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于是在下午体育课的时候,沐晴瑶趁庄梦蝶去踢足球时坐到了苏昭昭身边,绞尽脑汁开了话头:“你,不用踢球吗?”
“医生不让我做剧烈运动。”从来没有人在体育课上找她说过话,苏昭昭有些诧异,但面色仍旧淡淡的,“你呢,怎么不去参加活动。”
“我生理期,老师让我休息。”
“我有止痛药,需要吗?”
“真的可以吗?”
“走吧。”
苏昭昭合起书,带着沐晴瑶回宿舍拿药,等庄梦蝶进了一个球找她邀功时,却发现看台上早就空空如也。
哨声响彻操场,体育老师嘟嘟吹着,见人没有反应,举起喇叭喊:“七号,发什么呆,快动起来。”
庄梦蝶举手:“不好意思老师,我脚崴了,动不了。需要去医务室。”
庄梦蝶运动天赋很好,体育课一次不落,无论做什么运动都能认真对待,并且很快掌握诀窍,是体育老师的心头肉,所以就算看出来她在装瘸,也没多说什么就放人走了。
“要不要找人陪你?”
“那就让班长陪我吧。”庄梦蝶笑嘻嘻指名。
夏莉作为班长,班里同学受伤,她有责任和义务帮助同学,再没有比她更好的人选。
原本应该是苏昭昭的最佳观赏位,现在只剩下一件孤零零的外套,夏莉给庄梦蝶披上:“还能走吗?”
庄梦蝶做做样子,实则手压根没搭实,一走出操场就推开了夏莉:“行了,你走吧,我还有事要做。”
“我就知道你是装的,你是去找苏昭昭吧。”“是又怎样?”
“苏昭昭的爷爷是雪松最大的股东,你巴结她也没错。可你不能一直独占她,她也会交其他朋友。”
夏莉从来不会出言顶撞,今天是抽了什么风,庄梦蝶没心思与她争论,不耐烦道:“就算昭昭要交朋友,也不能是那些别有所图的贱人。”
“在你看来,只要靠近苏昭昭,就是别有目的。”
“我带你翘掉一节体育课你就偷着乐吧,还对别人指手画脚起来了。”庄梦蝶压根不在意她说什么,“瞧你一步三喘的,没有好身体怎么学习,想运动的话现在就可以回去踢球了,就说你已经把我安全送到医务室就好了。”
庄梦蝶双臂环抱,弯腰与这位小班长对视:“所以,你想回去踢球吗?”
答案显而易见。
夏莉不想踢球,所以只能只能偃旗息鼓,跟着庄梦蝶心急火燎地回教室找人。然而教室里只有苏昭昭的书包,人并不在。
并且手机在书包里,没有拿。
该死,她能去哪里?
——
一年冬季,寒气四溢,地段偏僻的小别墅后花园。
高高的窗户被打开一条缝,先是一只脏兮兮的手,随即梳着公主编发的小女孩顺着窗户挤进来上半身,两条腿在空中踢来踢去。
屋内正看八音盒跳舞的女孩吓了一跳,连忙过来抱住小女孩的胳膊,将人连拉带拽拖进来:“昭昭,你怎么不从前门进来。”
“哼。”回应她的是一个鼻子里发出的冷哼。
“你该不会又和简阿姨吵架了吧?”
“小蝴蝶,她根本不懂我,每天就知道让我练钢琴,学画画,我根本不喜欢这些,我想去马场。”
“噗嗤!”“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