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egan坐在最上端,用手撑着向后仰靠,腿半弯着,跨越好几个台阶,听到后扬手接过啤酒。
语音表达的东西很匮乏,除了彼此cheers之外只有啤酒罐撞击的声音,还有洛杉矶警局发现未成年饮酒要开罚款时几个人逃窜的动静。
以及和啤酒泡沫一起消失时来自Javier的微弱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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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总而言之男子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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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维尔终于戴好了护具,和Keegan一起走到训练场地,碗池边缘的水泥地被滑轮磨出细细的痕迹。
Keegan把板子放在池沿,为防止遮挡视线,他把棒球帽帽檐向后反戴着,身体稍微前倾顺着坡面滑下。
街式、碗池、长板速降,三者的侧重点略有差异,但核心的身体素质要求大体相同。首先是最基础的动态平衡,然后是核心力量和下肢力量。腹部腰背和骨盆肌肉肌肉要负责做动作时的身体控制。
Keegan进篮球队后训练强度直接跃升,短时间内体重和身体数据快速变化。虽然不像学校里举重的运动员那么夸张,但体格已经相当强壮。
直接的反映就是翻倍的食物需求,以前他们的午饭都是三明治玉米饼之类的,但现在每顿都需要大量的碳水和肉。
哈维尔从后面看Keegan,对方的上肢现在和打冰球的差不多。
Keegan滑下去再跃上来,踩着板尾翘起前端,把滑板夹在胳膊下,脖颈上的金属链子微微晃动。
对方让他一遍,很快找出问题。哈维尔的重心控制不稳定,容易把重心放在后方,而这会导致滑板减速停在坡面。
当天训练了两个小时,这周的滑板训练终于结束,但是学校的任务还没有。
周五下午三点二十五,历史老师Dylan仍在讲二战后的重建政策,Keegan收回落在钟上的目光,离下课还有五分钟。
收电脑盖笔盖等动静让Dylan抬头看一眼,有些人甚至开始弯着腰偷偷换球鞋,他慢悠悠地:“知道你们已经收拾好了,但罗斯福总统还没说完。”
Mateo举手:“Sir, Roosevelt's been dead for eighty years. Let him rest.”
教室发出哄笑。
Keegan跟着大家一起,整个人往后靠在椅子上。
铃响时花白胡子的Dylan对着他们说一句罗斯福先生现在可以休息了,用enjoy your weekend结束本周的课。
Keegan依次完成篮球队的训练和滑板的练习,然后回家冲澡,擦着头发准备考试,快速地把东西拆解好塞进脑袋里,随手把红牛罐子抛向身后的垃圾桶。
快结束时他却接到一个电话,Finn的声音响起。
十分钟后他抵达Finn舅舅的餐馆,哈维尔搭着法尔哈德的肩坐在地上,芬恩则和他舅舅坐在另一边。
Finn劝着舅舅,见Keegan来了连忙把他拽到一边,“电话里讲不清楚,”他把事情经过告诉Keegan。
舅舅的店铺管理比较松散,所以收银记录与现金数量存在差异时不会立刻被发现。Farhad偶尔会替岗收银员的工作,收银的时候能顾频繁接触零钱和纸币。
今天晚上夜班时他把一张二十的纸币留在掌心,而这个行为刚好被舅舅发现。
舅舅在他的说服下同意让Farhad打工,能同意是看在侄子的说服上,而对方却罔顾他的信任偷钱。
这让舅舅在撞见Farhad偷钱后勃然大怒。
这件事最终没能善了,这次无论Finn怎么求情都没有。
舅舅脖子都气红了,指着他和Keegan大骂:“你们就这样待在一起,总有一天会变成恐.怖分子。”
事情最后他那深觉被欺骗感情的舅舅还在咆哮,Finn连忙把人送回房间内,回来后歉意地看着法尔哈德,为舅舅的言行而道歉。
哈维尔完全没有在意自己也在被骂的scum里面,只追问对方偷钱的原因是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Farhad拒绝了Javier对自己的找补,“我确实偷钱了,”他现在很缺钱。
“缺钱?”哈维尔重复道。
Farhad点点头,坦率地承认自己窘迫的事实,只是隐去自己缺钱的原因。
“你缺钱你说啊,”Javier骂道,“你和我们说我们一起想办法不行吗?还是你信不过我们?”
Finn一把推开激动的Javier,“别在这添乱,”他耐心地问现在情况怎么样,缺多少钱,是家里出事还是他自己需要,要不要立刻回提赫…
“不用回去。”Farhad直接打断Finn的话,“两万刀我会自己想办法。”
强硬的态度让几人面面相觑,最后Finn看着Farhad的背影,连忙抱歉:“都怪我提什么回去。”都怪他一时心急忘记了不能提这件事情。
Farhad不喜欢他们提自己的家乡,和Javier的态度截然相反。
Javier对自己偷渡的身份有着坦然的态度,他觉得美国人应该感谢他们,要不是他们这些低廉劳动力哪有美国人的好日子过。
心里在想什么时候一定要回家:“到时候带你们看看我家那边,真的非常美。”
而当聊到Farhad的家乡时,他们说以后读完书去提赫兰旅行。
可对方却表现出强烈的抗拒。他说那里非常旧非常破,不要去,他不会回去的,死都不会回去的。他死都不会回提赫兰的。
他死都不会回提赫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