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就最近吧。”
“……你不能和男人……这样你知道吗?”
林徙悄悄松了口气。
“要是……怀孕了可怎么办呢?”
什么东西?林徵差点被他哥呛死。
不可置信道:“哥,我是男的。男子,怎么会怀孕呢?”
“……你没见过就不行?”林徙沉默了很久,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一般,“若我告诉你,这世上真有呢?”
林徵也沉默了,为林徙认真的模样沉默了。
如果这句话是他哪个狐朋狗友说的,他一定会说看话本把脑子看坏了。
但……这是林徙,一个从不看话本的男子。
“你得发誓!不会再和安王做这事!不然我就告诉爹。”
林徙威胁他,“快点。”
“……我发誓,我林徵不会再……呃再和……”
林徵尴尬得恨不能从花园里钻个洞,一路钻到城外的河里。
“唉,哥!这种话你让我……怎么说啊。”
林徵小声撒娇。
林徙放弃了,一路把他的断袖弟弟押送到卧房门口。
“晚上我会来看着你。”林徙用手虚点几下林徵的脑袋。
林徵:“……”
……
深夜。
昌远伯府内人声渐歇,院中灯烛次第熄灭。
林徵从院墙上探出一个头。
“嘿!”
林徵看到了等在墙外的商毓秋。
商毓秋双手抱着肩,一腿曲在伯府围边的砖上,一身暗色的衣服和黑夜融为一体。
哪还像个皇子,简直就是个小贼。
偷腥的贼。
林徵手脚并用爬上墙头。
“我要跳了!”他对商毓秋说。
商毓秋会意。
张开双臂接住这个俯冲的重物。
“怎么这么晚?”
他把林徵从身上放下来。
“我大哥发现了,一直看着我呢。”
林徴迫不及待告诉商毓秋。
“都怪你咬我!让我大哥看到了!”
他要把这一整天品味到的尴尬转移出去。
“看到又如何?”
说难听点,昌远伯当年送林徴进宫打的不就是这种主意,只不过对象换了个人。
他和林徴真有这样的关系,应该也不在他们一家意料之外。
“我大哥脑子坏了!”林徴抓住商毓秋的袖子。
“他还说什么了?”商毓秋问。
“他说……不让我再和你那样了,会怀孕的。”
林徴羞恼,“他在想什么?我又不是女人!”
“真的不能怀吗?”
林徴还在小声嘀咕,商毓秋扭头看他,幽幽冒出一句。
“什么?”
林徴呆呆的,杏眼中的瞳仁都不转了。
湿热的气流喷到林徴耳朵上。
“再试一下,你到底会不会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