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都知道了,就别总提了嘛。”
……
林徙真下了狠心,不允许门房放林徵出府。
就这样关了他整整三天。
这日夜深。
林徵站在围墙边,抬头看那铁栅栏,顶端的尖尖甚至还能反射出月光。
锋利啊……
林徵感叹。
这可怎么办?
难道就由着林徙无限期地关着自己吗?
林徵在心中发问。
“扑啦。”
一只鸽子撞进林徵怀里。
举起来一看,双脚什么也没系。
林徵眯起眼睛,止不住在没人见得到的地方傻笑。
他抓着胖鸽子飞奔进屋。
[殿下救我]
写下四个大字绑好,开窗把鸽子放了。
鸽子训练有素,知道自己的使命。
它飞走了,落了林徵一脸毛。
“……”
到了这个时节本就又湿又热,一些细小的绒毛粘在脸上很难弄去。
林徵只好将些水扑到脸上,把鸽子毛冲干净。
水珠还未拭去,肩上又是一重。
鸽子怎么没走?
不是吧,难道它不会送信?
林徵再观察,却发现鸽子脚上换成了个小信筒。
[救不了]
林徵笑个没完了。
鸽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往返安王府。
他又回到院墙下,将声音压低拉长。
“殿下!”
不一会儿,另一边传来轻轻的三道吹叶子的声音。
商毓秋分明就在墙外。
两人隔着堵墙玩了一宿的飞鸽传书。
鸽子累了罢工后又改为投掷的。
一直聊到寅时,商毓秋才走。
林徵开心睡觉去了。
眼睛一闭,忘了什么,不知道。
……
没有缘由的,林徵睁眼醒了。
他自觉应该没睡多久。
看天色还未完全亮,屋外不知是谁小声交谈。
平日里这个时候,昌远伯府中应很安静才是。
林徵心里好奇,披了外衣从门里探出个头。
“说什么呢?”
原来就是他院里的两个小厮。
“二爷,宫里来了旨,召老爷进宫了。”
小厮回话。
来旨?林徵脑子也清明了。
“谁下的旨?”
小厮一愣,思索了一番。
“是懿旨。”
太子动手了。
林徵心中一咯噔,他被关在府里险些把这事彻底忘了。
他当即要出府,被得了林徙令的门房拦住,只能先去找他哥。
林徙自然也醒了,与林徵不同,是昌远伯进宫前专门叫醒的他。
“哥,我要出府!”
林徵开门见山。
林徙沉默了一会儿,垂着眼帘,明知故问。
“你出府做什么?”
“爹进宫了,还是懿旨!”
林徵急道。
“所以呢?”
林徙一反常态,淡淡的,一点儿也不着急。
“这个时候召人进宫,如果是陛下不行了,爹他又……”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
林徵吞下这句话,继续道:“更可能是太子……他想要做什么。”
林徵望着他兄长:“宫里要乱了。”
林徙表情都没有变,开门叫小厮把林徵带回自己院里。
“所以,你才更该老实在家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