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全是孽障!”
“父皇……”
瑞王没明白怎么回事,惴惴跪在榻边。
“好啊……好啊,你们一个两个都盼着朕早死啊!”
老皇帝大怒,整个人不停颤抖。
“父皇……何出此言啊?”
瑞王小心翼翼问。
“瞿格驻军在朔城,就算是日夜急驰,少说也要六七天。”
皇帝冷冷看着瑞王,“朕问你,你是何时给瞿格递的消息?怎会来得如此之快!”
“父皇!儿臣绝无此意啊!”
瑞王不敢置信,连连磕头。
皇帝深吸一口气。
“瑞王即日起禁足府中,无诏不得出。”
……
车轮滚过石板辘辘作响。
林徵掀起马车的帘子。
“看什么?”
商毓秋靠在马车厢板上闭目养神。
“看什么时候到家。”
林徵还在往外望。
“你想回去?”
商毓秋睁眼,疑问。
林徵觉得商毓秋的疑问很不合理。
“当然……我还要给大哥报平安呢。”
“昌远伯都在宫中看到你了。”
商毓秋把林徵拖回座位上。
“让他告诉林徙。”
马车继续驶向安王府。
……
林徵在柔软的被子中迷蒙间做了几个梦。
商毓秋带着一身的水汽进了帘帐内。
“……好困。”
林徵被商毓秋闹醒了。
“在我床上就为了睡觉?”
商毓秋揽起林徵被压住的头发,湿润的吐息打在林徵耳后。
“不可以睡觉吗?”
林徵困倦的声音中夹带着无辜。
“我要睡觉。”
“此一时彼一时。”
商毓秋依然把玩林徵的头发,将发尾绕在指尖卷。
“林徵,你在被子里只需要睡觉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另一只隐入被中的手不知在何处拧了林徵一下。
林徵身体一弹,又尖又短地惊叫一声。
此时睡意已去了一半。
“你怎么……你要干什么!”
林徵红了耳朵尖,怒道:“快让王伯打点冰。”
“你装什么?”
商毓秋勒住要爬出被子的林徵。
“你来我这不做点事?”
“睡觉!”
林徵一只脚已经着地。
“我只想睡觉!”
“你站着睡觉?”
商毓秋在书桌前将脱逃的林徵抓住。
“不错,正好来点新鲜的。”
“啊啊啊啊呜。”
林徵不甘地嚎叫。
“你杀猪吗?”
商毓秋讶异。
“这是什么动静?”
“呜。”
林徵被命运制服了,只能小声呜咽。
“刺啦!”
座椅被粗鲁地拉离,它四条腿的专属的位置被另外四条腿取代。
而桌子只是偶尔“咯吱”一声。
毕竟再怎么也是王府的桌子,用的上好木料,十分结实。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很快也不堪重负。
“咯咯吱吱”个不停。
这桌子笑疯了。
桌子是贴着窗边摆放的。
木桌边缘“吭吭吭吭”地撞击着窗下那堵墙,蹭下不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