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徵被接连抽打几下,大腿外侧莹白的皮肤上红掌印迅速肿起,火辣辣的痛。
与之相比更无法接受的是心中的难堪。
怎么会落到这番境地。
他后悔了,后悔冲动之下骑着一匹小马离京。
林徵双手被捆着,无法摘下遮住视线的帛布。反而一点点流出的眼泪将其沾湿,更紧密地贴在眼皮上。
他保持着这个头朝下的姿势,血液不畅,头昏气闷,颅中隐隐作痛。
商毓秋有没有找他?
谁能来救他……
他在昏昏沉沉中想。
腰上重量骤然一轻。
商毓泽松开了箍住他腰间的手,听脚步像后撤了几步。
一阵衣物窸窣声,林徵心中警铃大作。
许久,商毓泽没有再碰他,而是在他身后发出了越发粗重急促的喘息。
林徵的脸红到发紫。
一半是因为这个血液逆流的姿势,另一半是料想到他在做什么。
……
“公子,请跟我来。殿下在等你。”
王府小厮身后跟着一位一身黑袍的青年男子,他只知此人是瑞王的贵客,不知具体是何身份。
已入夜了,今日宴席摆得隆重,府里的下人还在忙碌着将庭院恢复原状。
小厮带着他绕开繁忙的院子,从旁边的小道绕进主院。
“殿下吩咐了,务必保持安静,不能出声。”
临近寝屋,小厮低声转告贵客。
……
“把腿分开。”
商毓泽命令道。
他胸腔起伏,双眼直直盯着林徵不在衣物遮挡下的部位。
鼻间沉重地呼气,见林徵没有动静,出脚嵌进林徵并拢的双脚中。
为了站稳,林徵的双脚间不得不出现空隙。
那只商毓泽的脚破坏了他原有的平衡,他再度前倾,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系于那缚住他双手的带子上。
林徵又愤恨又害怕,双腿无法控制地打抖,几乎要软倒在地。
他只能寄希望于商毓泽满足后今天暂时放过自己。
“站稳了。”
林徵的颤抖太明显了,商毓泽隔着三四步远也能将皮肉随着筋骨轻晃发颤看得一清二楚。
他舔了舔下唇,觉得掌心痒痒的,却又挠不到痒处,那痒意似乎并非来自于皮表,而是深藏于血肉之中,从手心连着筋一路到胸腔中的心都痒痒的。
屋门无风自动。
一袭黑衣的“贵客”愣在门口。
商毓泽及时捕捉到,扭头咧开嘴冲那贵客得意地笑。
他向边上移了两步,毫不吝啬地分享美景。
“再分开点。”他催促林徵。
这个别扭的姿势让林徵备受折磨,身心都极其痛苦,他无法估算时间过去了多久,唯一的念头只剩结束,快些结束。
他脑中混沌一片,听到商毓泽的话,竟然真的艰难地依次抬起了两条腿。
受到姿势限制,脚底离地的高度有限,几乎是贴着地面,犹犹豫豫不情不愿地分别向外打开一掌宽。
瑞王府装饰奢华,寝殿内地砖光洁。
双脚分开后,受到身体重力,不受控地继续向两侧滑。
林徵懵了,又慌又乱。
艰难地收回脚,可刚回来的脚立刻又控制不住地滑出去,以此往复。
林徵手上借力,害怕彻底开叉滑坐在地上,四只桌脚因为他的力道不停和地面间发出“嘟嘟”的响。
“吭。”
忙于挣扎时,身后许久没有动静的商毓泽泄露出了几声闷笑。
林徵汗流浃背,无暇他顾。
商毓泽却像是不想忍了,突然放声大笑。
放肆地发出他那神经病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