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统领升官发财,不再需要夜间值守。
在睡梦之中被叫醒,茫然地来到宫中。
“连个人都找不到?就一点线索也没有吗?”
焦统领人刚进乾元殿,商毓秋劈头盖脸一顿问。
“……陛下,我们的人已经找到云州了,京城周边也找遍了,根本没有林公子的人影。”
焦平为难,“再要扩大范围,就不是一时半会能搜完的了。”
商毓秋不说话了,焦统领有些吃不消沉默给他带来的压力。
“陛下……林公子会不会根本没出京,还在城内呢。”
沉默的商毓秋勃然大怒,“连卖给他马的贩子都找到了,他一人一马能在城里藏那么久?”
商毓秋不敢置信,焦平就是在挑衅他的智商。
“现在立刻去找!搜遍天涯海角也要把他给朕翻出来,找不到你就不要回来了。”
……
林徴又“病了”。
瞿格去探望他。
林徴倚着床板坐着,胸口以下盖着薄被。
他这段时间瘦了太多,气色本就不好,装起病来倒是像真的一样。
“瞿将军,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面。”
林徴已经缓过来了,见到瞿格不再震惊,只是需要将那日尴尬的记忆甩出脑海。
“不知瞿将军,你我立场是否还相同?”
瞿格笑了,“你若向着陛下,为何私自出京?他到处在寻你。”
林徴眼睛一亮,可又立即压下心中的希冀。
“瞿将军这么做,难道忘了当年在启山是谁救了你?”林徴冷冷问。
“我欠陛下的恩情已经还了,现在是陛下不能实现许下的承诺。”
被林徴暗示背信弃义,瞿格也不恼。
“我助他登基,前线吃紧时粮饷却不能到位,我不自寻出路,难道要坐以待毙?”
林徴一噎,强辩道:“这才多少时日,并非说两句就能实现。”
“我不管这些。”
瞿格并不将林徴的话放在心上,或许他心里也清楚,只是权衡利弊下已做好了选择。
“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看重结果。”
“好吧,可将军还欠我一个人情。”林徴道。
瞿格分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凭他也更改不了。
“什么?”
瞿格有些意外。
“那年在启山,我和陛下原本只是经过,他不想节外生枝,是我强求陛下救你的。”
林徴颊上清瘦了许多,目光反倒多了些穿透人心的能力。
“林徴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只有一件小事想请将军帮忙。”
“我没办法带走你。”
瞿格大概能猜出林徴的意图。
林徴点头。
“只是想要将军帮我送出一封信。”
“不行。”
瞿格拒绝得很痛快。
“林公子,瞿某不是傻子,让你送回了信,陛下好治我的罪吗?”
“我不过无关紧要之人。”
林徴手按上自己锁骨,咳了几声。
初起只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后面却是撕心裂肺,好久才平静下来。
“将军看我在此地处境……将军亦知林徴不能让陛下知晓之事。林徴有把柄在将军手上,不敢乱说话。”
林徴虚弱道。
“林徴只求能有一条生路。若有疑虑,信上的内容将军可以过目。”